“周允。”对方声音有些低哑，但更多的是愉悦与兴奋，“我叫周允。”
宋郁没再纠结两人谁是哥哥的事情，他发现周允对自己并没有恶意，甚至眼里连一分玩味和恶趣味的情绪都没有，只是直勾勾盯着他。
车里的温度渐渐升高，宋郁肚子被抵得不舒服：“你先放我下来。”
周允不仅没放，反而手指按在他的后腰上，让他贴得更近。
“我哥抱你的时候，你都不让他放。”
不放就不放吧……这点不舒服还能忍受。宋郁觉得有些事情与其调查不如直接问当事人：“你和周乔都在福利院长大的吗？”
周允还算配合：“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宋郁：“……”
这种话他已经听过不知道多少次，他看起来很像那种随便乱亲男人的人吗？
察觉到宋郁的不高兴，周允也没问他索要吻，开口：“是的。”
宋郁发现他配合了，又跟着问了几个问题，比如他和周乔是不是一起长大的，一起被领养的。
周允都告诉了他。
这些显而易见的信息顾林维都没查到，说明福利院可能没有放周允档案的。
可这是为什么呢？
双胞胎兄弟都和案件有关吗？
宋郁专心思考时会咬下唇，这是他的小习惯，他也在网上查过，有人说是轻微口欲症。会很喜欢咬东西。
宋郁不知道自己属不属于这种病症，但他咬唇的力气会随着思考程度变化。
比如现在，唇肉已经被咬得烂熟嫣红了，而嘴巴的主人却毫无知觉似的。
直到唇瓣碰到什么。
宋郁面露惊讶，等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经将手指探过来了。
“小郁，嘴巴会咬破的。”
宋郁想要让男人别这样，他不咬了，可是已经发不出声音。
口腔里的异物感让他很不舒服，舌根开始发酸，眼眶也渐渐盈出雾气。
他努力想要将口水含住，却因为嘴里太小最后装不下而淅淅沥沥往下低落。
唇瓣和下巴湿漉漉一片，周允粗糙的手指也变湿了。
宋郁羞耻得皮肤烫粉，整个人都快熟透了，结果下一秒，更令他无法接受的事情发生在眼前。
周允将慢慢□□着手指上的口水，格外细致，偶尔还抬眼，跟他说好香。
宋郁人都懵了，随后才露出又气又羞的表情：“……变态！”
他刚骂完，就感觉周允肩膀僵了下，表情并不像是生气，但具体是什么也看不懂。
“小郁。”周允的声音低低哑哑，“你这么骂过我哥吗？”
宋郁：“……”
他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有种脑回路跟不上对方的感觉。
“只骂过我一个人，对不对？”周允的眉眼难得舒展，“小郁，从来没有人给我吹过头发，也没有在我生病的时候给我敷毛巾。”
他也不敢宋郁回不回应，像是趁着难得的机会倾吐自身的爱意：“好想你，小郁，我好多天都没见到你了。”
“可你一定不想我，对不对？”
“你是把我当成我哥，才会对我好，你只喜欢周乔。”
声音由愉悦逐渐变得失落，宋郁感觉身体被抱得越来越紧，像是被一条冰凉的藤蔓缠住，完全无法呼吸。
“周允……松、松开我……”宋郁发出细弱的声音，像是能激发出男人内心最贪婪肮脏的一面。
“我和哥哥，你能区分开吗？”
周允眼底的偏执和疯狂一点点蔓延开来，宋郁看得心惊肉跳，单薄的肩膀哆嗦不止。
“说不出来的话，我只能让小郁彻底记住我了。”
什、什么……
宋郁呼吸都变浅了。
就算不太明白“彻底记住”这几个字意味着什么，他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
要稳住，要让周允高兴才有可能会被放过。
高兴的事。宋郁脑中浮现了以前几个世界的记忆片段，随后小心翼翼开口：“能。”
周允肩膀僵了下，似乎没料到宋郁能察觉出自己代替过周乔：“……什么？”
“你……亲我的时候。”宋郁脸颊已经烫到不行，声音小到不能再小——
“更舒服。”
周允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只娇气的猫咪蹭脸那样激动，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手指控制不住地蜷在一起，青筋虬结。
可人总是贪心的，得到一个好处之后，就会想要更多的。
“具体怎么更舒服？”他凑到宋郁耳边，不要脸地问出了这句话。
宋郁支吾了半天，也答不上来。
随后，他耳边又响起声音——
“我帮你想想。”
*
最起码，今天的任务完成了，还被安全送回了家。
宋郁躺在家里的沙发里，和出门前没什么区别。
如果忽略掉红肿的嘴唇的话。
周允把他送回家后，还嘱咐他最近不要出门，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可以给他打电话。
宋郁还看到了他的手机，是一个磨损很重的按键手机，款式是多年前的了。
他猜应该是什么重要的人送的。
宋郁大脑缺氧，嘴巴又麻，裹上绒毯躺在沙发上。
临时前最后的想法竟然是小卖部老板原来不是哑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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