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姜用这么亲昵的口气叫他傻子，陆直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看向纪姜。
纪姜已经拉下了侧面的拉链，雪白的肌肤扎眼。
陆直重重地咽了下口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纪姜，声音有些哑，“芽芽。”
纪姜莫名，“我要换衣服，你还盯着我做什么？”
陆直摩挲了一下手，想抬起来，“我、我帮你脱，好不好？”
“你帮我？”
陆直嗯了声说，“我帮你，看起来不太好脱。”
侧面拉链的裙子套上去的时候很容易，脱下来却有些难。
纪姜迟疑了一下，他现在还没有接受陆直，让陆直帮他这件事情实在是有点儿暧昧。
“是不太好脱。”纪姜说，“但根本原因是因为你在房间里我不好发挥。”
陆直：“……”
他一时无语，握住了纪姜的手腕。
他时常觉得自己在面对纪姜的时候像个色胚、变态、痴汉，像个不满足的色中饿鬼。
当然，纪姜没有答应他，他的这些都显得他阴暗。
他只能努力的克制着自己，才不会伤害到纪姜。
不过弹幕上有一句话说得对。
陆直的手在碰到布料极好的料子时想，穿的越保守越清纯，越让人想要亲手把这身裙子扒下去。
比如此刻的他。
他没能控制住自己，唇印在了纪姜的后颈。
纪姜身体轻颤，偏过头来，“陆直。”
“我……”陆直的眼睛微红，从后面把把纪姜搂住，“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就让我抱一下下，我什么都不做，换完衣服我们就下楼。”
纪姜抿了抿唇，好半晌他忽然问，“陆直，你知道……叶问尘吗？”
陆直脸上带着茫然，显然不知道的。
“那……傅见寒呢？”
怎么听都是男人的名字，陆直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和难看，他咬紧了牙，把纪姜抱得更紧，脸埋在纪姜颈项没说话。
纪姜不知道他怎么了，叫了两声他的名字之后，忽然感受到了脖子上传来的湿润。
陆直哭了？
“陆直？”
“他们是你以前的男朋友吗？”陆直的声音哽咽着，“因为他们你才不接受我吗？原来你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纪姜：“……”
“可是既然你问我，就说明他们没有和你在一起了。”陆直的声音又闷有委屈，“那么我就不在乎，我会等你喜欢上我的。”
纪姜张嘴：“他们……”
“就算你还喜欢他们，和他们谈恋爱……”陆直更难过了，“没关系，你只要……只要给我留一点小小的位置就好了，想起我了就找我，就算是当你的地下情人，我也是愿意的。”
纪姜：“……”
他又是无奈又是哭笑不得，好一阵才说，“没有让你当地下情人。”
“连当地下情人的机会都不给我。”陆直憋不住他声音中的哭腔，“你就这样喜欢他们？”
纪姜叹了口气，算了。
他是中了邪吗？怎么会觉得他遇到的龙傲天也是任务者？那可是一个世界的主角，世界运转的能量来源和支柱。
这样的角色，根本不可能让快穿局的人来扮演，因为除了龙傲天本尊没有人能支撑那样庞大的能量。
他说，“陆直，你别哭了，我不会哄人的。”
陆直极其委屈，“我不要你哄我，我可以自己哄我自己。”
纪姜：“……”怎么把自己说的这么可怜呢？
“但是你一直哭，一直哭，你把我身上都弄脏了。”
陆直僵硬在原地。
弄、弄脏了。
他把纪姜……弄脏了。
陆直的脸一下子又变得泛红，他这才后知后觉自己一直抱着纪姜，甚至如此亲密。
他能闻到纪姜身上肉Ⅱ欲的味道，吸引着他，让他双眸暗沉。
“陆直！”纪姜的声音微微拔高了些，甚至有些变调，“别舔我！”
湿润温热的舌尖舔着纪姜的颈窝，皮肤绯红，这让陆直脑子都空白。
好香。
太香了。
他无法控制住自己，把纪姜怼在墙上，疯了一般地吃着纪姜，从脸到锁骨，再到胸前。
纪姜被他舔得黏糊糊的，腿脚都发软，“陆直……”
“喜欢吗？”陆直发红的眼睛看着纪姜，“芽芽，喜欢吗？”
纪姜不回答，他便再次凑上去，又咬又舔，直到那里变得红艳艳，直到纪姜控制不住地发出呻吟。
“芽芽……”
“陆直！陆直！”
纪姜连连叫了好几声抱着他发怔的男人，“手机响了！”
陆直骤然回神，才发现自己搂着纪姜在幻想什么东西，幻想落空了，他收回自己的理智，然后满脸通红地松开纪姜。
不过是骚扰电话。
陆直的视线落在纪姜前面，想起幻想时的情景，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他觉得，这一天不会太晚的。
纪姜看见陆直还在直勾勾地看着他，有些不自在问，“你做什么？”
陆直连忙说没做什么。
他总不能告诉纪姜在他的幻想里，他把纪姜浑身都舔了个遍，没有哪一处没吃过的。
说出来肯定会被骂的。
纪姜倒也不在意，他颈处都是陆直的眼泪，即便是这会儿风干了也有些不舒服，所以他打算先去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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