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说完话, 脸上虽然看不出来,心里却在狂扇自己嘴巴, 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呢,下次再瞎逼逼,好歹应该在有人保护的时候,不然咋死的都不知道。
宴梨表面淡定的转身, 刚踏出一步,身后那人又出声叫住她。闭了闭眼,心里特别想要说几句脏话, 她进这江湖才多久,多年来的好修养都保持不住了!
“你还有完没、完……”宴梨转回来,就见到男人的脸完全露了出来,那是一张白的不正常又比女人还要精致的脸,一时惊讶的说话都有些结巴。
男人注意到她的视线,冷着脸手在身后一抓,面具飞回到他的手中。重新戴好面具之后,当着宴梨的面拔下食指上的扳指,扔向宴梨:“看在宣雅的面子上,送你了。”
宴梨没有接,任那玩意儿打在她身上又落在地上,“谁要你的东西。”
“要不要随你。”
男人也不在意宴梨的想法,走回到灵堂中,摸着棺椁,手在盖子上轻轻一推就打开了棺材,冲着里面的女人微微一笑,“第一次见你明媚张扬的模样我便钟情于你,你看我一眼就让我满心欢喜……明明我比那个男人好看多了,你为什么不看我呢?”
男人抬腿迈了进去,棺材很大,他侧身躺在她的身边,闭眼道:“真的像那个丫头说的那样吗?你其实已经看见我了……我好欢喜……”
宴梨眼瞅着棺材盖被人从里面合上,严丝合缝,久久都不能眨眼。直到眼睛酸涩,她才终于确定自己刚刚看到了什么,深呼吸几次都不能平复心中因觉得荒唐产生的情绪激荡,对着旁边的白色菊花一脚踹了过去!
听着花盆碎裂的声音,宴梨冲着棺材骂道:“想死是吧?我肯定不拦你!但你特么就不能等我走了吗!你个神经病!”
宴梨越想越生气,又一脚把对称的花盆也踹开,然后就蹭蹭往出走,路过地上的戒指的时候,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态,踩在上面碾了几脚才罢休。
完全无视宣家来往的下人,宴梨一股脑的就往大门那儿疾走,就准备离开这个破地方。可是都已经迈出宣家了,宴梨摸着自己完全没有任何痛感的脖子,忽的又转过身,冲着守门的其中一个人说:“灵堂,就那个神经病!他自己躺进你们少主的棺材里了!”
说完,宴梨这才觉得心里头轻松下来,反正不管到最后那个男人是不是还是死了,她都完全任何负担,好好地命不想要了,那是他自己的选择,别人管不了。
宣家离客栈不算太远,但前提也得是坐车,宴梨靠自己一双腿,还琢磨着得走好一会儿才能回去,就见到陆小凤远远地驾着马车像她驶来。
陆小凤冲着她招手,“阿梨。”
花满楼从车门探出身,等到马车靠近,伸出一只手递给宴梨,把她拉上马车之后,笑着对她说:“陆小凤说他知道有一家烤肉味道极好,我们便想着过来接你一起去吃。”
宴梨摸摸肚子,笑着说:“正好我饿了,还是花满楼你善解人意。”
陆小凤一听不乐意了,回头冲着马车道:“阿梨,你总这么厚此薄彼,我这个朋友可是会伤心的。”
宴梨“切”了一声,脸上的笑意愈大,像是已经把刚刚的一切抛到脑后。
然而有人完全没眼色,陆小凤完全没把宴梨刚刚的脸色不好当回事儿,追问道:“阿梨,他们请你去宣家干什么?”
宴梨白了马车外头的陆小凤一眼,没好气道:“反正没什么好事,别问了。”
她既然这么说,陆小凤便也没有再问下去,而是跟他们强烈推荐起要去的那家烤肉馆,宴梨被他说得口水泛滥,也忍不住向往起来。
宴梨不再去管宣家的一切,和两人尝过陆小凤推荐的烤肉,第二日便收整行装,退了客栈的住房。
出了西安城,宴梨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小的城墙,希望父母的事就此便罢休,以后她就再也不要因为这些事情牵绊自己了。
向北行了一段路,陆小凤突然道:“花满楼,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宴梨听到两人莫名其妙的对话,不解的问:“听到什么?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谜呢?”
花满楼微微一笑,对她解释道:“后边有人在跟着我们。”
而就在花满楼说话间,陆小凤停下了马车,花满楼嘱咐宴梨不要下马车,便来到陆小凤身边,听他喊道:“何方朋友,不如直接出来说话。”
话音刚落,两个蒙着面的黑衣人落在马车不远处,并未与陆小凤言语,而是冲着马车单膝跪下,恭敬道:“属下莫一/莫二,随身保护少主。”
陆小凤顺着他们看向马车,这所谓的“少主”肯定不是他和花满楼,那么自然就是宴梨了……
宴梨此时也打开马车窗看到了那两人,眉头轻轻一皱,想起了那个面具男,拒绝道:“我不是你们少主。”
那两人仍然跪在地上未起,莫一开口道:“首领已经把信物赠与少主,首领去世,您自然就是新首领。”
“什么信物……”宴梨想起昨天那面具男人给她的戒指,“你们说那个戒指?我没要,应该还在灵堂外面的院子里,你们找了之后自便吧。”
莫二沉默的从怀中掏出一枚戒指,莫一则是回道:“戒指只是信物,首领亲□□代您以后就是我们的‘少主’,不管您承不承认,我等就是您的属下,自当保护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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