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拜托了硝子她们拖一点时间。”那边女性特级术师表情非常严肃,因为时间已经完全来不及,她明明在说着话,但转眼之间就走神到了手里的箱笼照片上,又在照片上删除丶剔除了一个和灵魂丶封闭之类字眼不相关的咒符回路。
七海建人推了推眼镜:“家入小姐?啊,我记得她好像是有黑沼有过束缚是吧……”他倒是回忆起家入硝子似乎是隐约间接帮过善子几次。
“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多对我们越不利,对她也不安全。”而九十九由基则是摆了摆手,“她不知道,我只是让她帮善子拖拖时间而已。”
……就凭借这样的理由对方就会帮忙吗?
算了。
那个校医本来就是那种帮亲不帮理的家夥。
“……”大体知道那个学姐脾气的三七分术师说不出话来了,然後他沉默转移了话题,“你们让我这段时间搜集的几方动向已经大概有了点眉目。”这麽说着的他抽出了厚厚一摞文件放在了空闲的桌面上,“诸伏那边收到情报乌丸制药最近好像在和那个诅咒师接触,但因为对方是用咒灵交换情报……”
他话讲到一半才发现两个人都没有听自己说的内容。
想来室内的两人根本没有看这个东西的馀裕,而三七分术师却也不想再出声耽误两人所剩不多的查对时间。
他长叹了口气,能做的也只有在原地焦躁地帮忙整理。
但是那边的太宰治却突然开口了:“要赶上吸收可能有些麻烦。”他擡眼,表情里突兀地显出了一丝阴郁与冷淡,“七海先生能帮我找一个人过来吗?这事情她知情的话,可能会有点帮助。”
“谁。”
“黑沼理子。”
七海皱起了眉头:“你是什麽意思。”
“……”悲观主义者叹了口气,“我只是做好最坏的情况下,能让两姐妹都能勉强存活的计算而已。”太宰治表情阴沉,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
说是宫。
薨星宫的结构却更像是一处坟墓——被千万座随机变换的门遮掩着天元结界的核心,是一棵被层层圈屋包裹起来的树。
天元大人已在这里沉睡多时[1]。
因为地宫本身的地势非常低洼,也可能是十一年前的星浆体事件之後这里在那之後就很少有人进来修缮了,现在地宫中间的那颗参天大树周围早被水淹了个结结实实。
从入口看过去的话,乍一眼,台阶之下只能看到围墙中的地下湖和湖正中心。
天元大人沉睡着的那棵树将天顶所有的阳光都遮蔽了起来,只有少数微光和地宫里点亮的灯光透过幽深的水面,才能隐约看见一圈又一圈包围着树的丶沉在水下的低矮房屋们。
曾经的护卫与术师们依赖天元大人,居住于此,现在这里已经空无一人,独留下即将异化,完全变成恶灵的天元一人。
……即便是对天元非常不感冒的善子也不得不承认。
天元……恐怕和巫女是一样的。
一切顺利得让人紧张。
那边会议已经结束,几方拿到了许可的高层已经陆续来到了薨星宫的地下——毕竟是几界最要紧的地方,所以来的人并不多,大部分人还是守在外面。
此刻这里最核心的一圈站着的只有御三家的家主,替代总监部的黑田管理官,和作为异能力者代表的侦探社社长福泽谕吉。
而两校高专校长则是站在最中心的位置,目视着已经到了水边一黑一白互相‘依偎’着往水边进发的两道身影。
一时间薨星宫里除了皮鞋的声音之外。
就只有木屐点在石板上那种特殊的脚步声——啪嗒丶啪嗒的声音还因为巫女腰间系着的神乐铃带上了叮铃叮铃的清净之声。
仪式的时间还没到。
黑发的巫女浑身都被绣满咒文的白无垢包裹了起来,被精心编好的鸦黑色头发被一层绸缎一层薄纱的角隐遮盖了起来。
头纱一体都由淡紫色百合样的发饰固定在头上,以至于除非从正面直视,不管哪边都只能看见她露在白无垢外面莹白的下巴和脸上的唯一那点被口红染上的血色,和因为紧张有些僵硬的双手。
猫眼新娘侧过头,看向了站在旁边的作为‘保镖’的最强。
那嘴正一张一合,但聊的内容却是和这貌美的皮相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工作:“再靠近的话,我也不保证五条特级的无下限会不会受到巫女的仪式的干扰噢?”毕竟那是作用在灵魂上的术——虽然以两边世界被碾压的程度已经很难说那到底是咒术还是灵力的使用,“靠近到一定程度,等我开始幽婚仪式的话,要是灵魂被判定成为对象之一可是会出问题的。”
搞不好会被强制牵引过来。
“安啦,善子。”而顶着一头白发的五条悟穿着黑色的制服,他倒是没像往常那样闹起来,高大的最强直接把墨镜推到自己的头顶上压着刘海,倒是很有耐心地还在一手虚脱着巫女的後腰避免她站不稳直接摔下去,“不用为我担心噢?”他弯下腰凑到了善子耳边笑眯眯地说。
可能是两个人都不大正经,比起远观的依偎缠绵,真要凑近了看,却又有些像是日本知名景点COSER和少白头还吊儿郎当的游客。
但那穿着白无垢的猫猫眼巫女却根本懒得领会这家夥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从何而来:“我是替我自己担心,五条特级,毕竟要是不小心牵扯错了灵魂我的咒力就要打水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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