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扑上来厮打,“是你,都是你!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他是你爹啊!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云翔立刻挡在语聆的面前,因为她速度太快没能立刻拦住,被她一掌打在脸上,尖尖的指甲在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云翔抓住她的手重重地推了她一下,雨娟立刻被甩到地上,但是即便如此,她依旧仰着头,恨恨地看着这一前一后的两个“狗男女”。
语聆从云翔身后走出来,冷笑了一声,语气冰冷地说道:“我害的?我把他带到待月楼?萧雨娟,你什么时候能学会不推卸责任?你不是说我不顾老父,不顾弟妹吗?不是说我不孝顺,不顾家人吗?那你这么孝顺,这么顾家人,怎么就不管不顾地跑出了家,气病了爹,扔下了弟弟妹妹?如果不是你离家出走,爹会身体还没好就出来找你吗?雨鸢他们等不到爹,饭也不吃,急得红了眼,你在别的男人怀里说说笑笑的时候有想到过吗?要不是我今天回去,我还不知道你是这么孝顺父亲友*弟妹的!”
雨娟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摇着头,“你胡说!我怎么会把爹气病……不然小四早就说了!”
“你还提小四!雨鸢看到爹病了着急,让小四去找你,你呢?二话不说把他赶了出去!就算你和爹吵了架,小四有错吗?你以为你是谁?全世界都对不起你?如果不是看到你躺在男人怀里调笑,爹也不会被气倒!除了像个疯狗一样四处咬人,你还会干什么?”
雨娟坐在地上,陷在语聆描述的情况里,不断摇着头,口中喊着:“胡说……不可能……你胡说……”
这时缓缓而来的郑老板也到了,看到这副场景,愣了愣,什么都没说,走过去扶起了地上的雨娟。
云翔别过脸不再看那边,走到语聆面前,低着嗓子喊了一声:“雨凤……”
语聆看到他脸上被抓破的血痕,想到他刚才毫不犹豫地挡在她身前,心里的防线松了松,但余光看到靠在一起的郑老板和雨娟,那个让她恶心的画面又跳了出来,原本缓和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云翔并不知道刚才在待月楼,语聆在二楼已经看了许久,所以对于语聆对他的抗拒全然不知原因。只是见她从未有过的冷淡,连碰一下都好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心里一阵紧抽,忐忑地喊她,刚欣喜她脸上重现的柔和,却只停留了一秒又立刻消散,只剩下冰霜。
云翔不敢再烦她,怕她更加远离,只好沉默地陪在她身边,心却一直往下沉。
语聆脑子里乱乱的,一会儿是云翔伸手搂别的女人的画面,一会儿是亲眼看着萧鸣远倒下的画面,一会儿又是雨娟疯了一样冲上来的狰狞样子……
“大姐……”三个带着哭音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过来。
沉默的四人都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
雨鸢带着雨鹏和小五跑过来,堪堪停在语聆的面前,还没等站稳,就拉着她的袖子,带着点期望与祈求地问:“大姐,那个……不是爹,对不对?”
语聆语塞,许久,才摸着她的头说:“对不起雨鸢,大姐没有把爹好好地找回来。”
雨鸢手一软,松了紧紧拉住语聆袖子的手,三个人围着语聆流泪。
“我们吃完了饭,等了好久也没有见到大姐把爹找回来,我好担心,就带着小四小五来找你,走到半路上,看到展……大哥抱着一个人跑,我还以为是大姐你出了事,吓了一跳,后来又看到大姐二姐跑过来,雨鹏说,那人的衣服像是爹的,我还不相信……爹出门……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病倒了……呢?”雨鸢一边哭一边说,到后来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语聆见此,也忍不住流泪,也许是拥有了萧雨凤的记忆,以往没事时只是封锁在脑海一角,并没有影响她的生活、感情。可是到了这个身体近二十年来的亲人身边,尤其是看着萧鸣远的突然倒塌,这多年来记忆里的感情就突然释放了出来,一份难受化为了十份,一直坚强很少流泪的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我也不知道,我去待月楼的时候没找到爹,等我回头想要出来时,却看到爹在我身后,我喊他他也不应,突然就晕倒了!”语聆和雨鸢说着当时的场景,虽然她觉得萧鸣远很有可能就是被自己的女儿竟然在卖笑而气倒的,但她不能直接说,雨娟也是他们的姐姐,她只是陈述事实,真相如何,由他们自己判断。
萧家人都很单纯,以为在待月楼唱歌就只是唱唱歌,除了同样唱歌的雨凤,现在知道剧情的语聆,萧家并不知道雨娟到底每天在待月楼要做什么?萧鸣远本就是被气病的,再看到那样刺激性的场面,立刻就气血上涌直接倒了。
雨鸢原先的确不知道,语聆那样说,在以前的话,她肯定依旧不知道爹病倒的原因。可是那天她让小四去找二姐,小四目的没达到,却看到了雨娟在酒桌上应酬的场面,满脸通红地回来和雨鸢说起,雨鸢这才知道二姐说的“唱歌”是怎么回事。怪不得当初大姐说二姐再唱下去会嫁不出去……心里对雨娟宁可留在那里“唱歌”却不愿和大姐一样开一家小店自食其力第一次感到了不解。而且,二姐气倒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也是这样,爹看着二姐跑出去,然后突然就昏倒了。
因此,听完语聆的话,雨鸢只是拉着小四小五的手沉默地站在语聆身边流泪,眼睛看也不看一眼边上的雨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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