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杀猎物就意味着从高空坠落,他无法保证自己能安然无恙。
那就没办法了……
缘一怀揣着遗憾,望牛兴叹。
最后,缘一猎了鹿和獾,做了顿简单的烤肉与兄长分食。兄长没问他为何猎物变更了,似乎是在顾忌一个孩子小小的自尊心。
嗯,他的兄长真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缘一拾掇完用具,又用大叶子裹起另一份肉食,给辛苦锻刀的刀刀斋送去。结果他没想到的是,那头被他狩猎过的三眼牛竟然是刀刀斋的坐骑!
缘一:……
“兄长,你知道那是刀刀斋的坐骑吗?”
“知道。”
缘一:“兄长为何不提醒我?”
杀生丸:“吃了更好。”他想宰这头牛很久了。
“……”
于是,缘一把牛得罪完后,牛不仅跑回了主人身边,还一顿哞哞哭诉。
牛语十级的刀刀斋弄明白前因后果,自然要带着自家被欺负的老牛来向熊孩子和熊家长讨要说法。
可他怂啊!他不敢厉声责问,只能与牛中苟王一起痛哭流涕。
如此,等缘一和杀生丸来取刀时,就见刀刀斋和三眼牛一起等在门口,五只铜铃大的眼睛中飙出泪水,一派凄风苦雨的模样。
“你伤害了猛猛!”眼泪哗哗。
缘一真是见了世面!
他是第一次见到泪水不是流,而是飙。就像五管泉眼般不停地流,落在高温地面上还升起了水汽。
这就是妖怪的哭法吗?
比起缘一微微瞪大的金眸,杀生丸平静地看着他们的表演,无动于衷。
“杀生丸,你的弟弟太过分了!”刀刀斋大力谴责,“我在辛苦锻刀,他居然想吃我家猛猛!猛猛做错了什么要遭受这样的蹂躏?”
“哞——”三眼牛悲痛惨叫,露出颈部的五个指甲印。
泪如泉涌,刀刀斋继续道:“猛猛陪了我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要不是它跑得快,是不是就要被吃了?”
杀生丸面无表情,眼神半分波动也无。
倒是缘一过意不去,主动上前道:“刀刀斋爷爷,抱歉,我……”
“呵。”杀生丸却是冷笑一声,“刀刀斋,这只半妖能看上你的坐骑,是你的荣幸。”
缘一:……
刀刀斋和猛猛:……
老人和牛都震惊了!这究竟得是有多自负,才能说出这等狗话!
可事实是,杀生丸不是自负,而是从小所受的熏陶让他习惯站在支配者的位置思考。
不同于缘一的人类观念,也不同于刀刀斋的苟命想法,杀生丸是天生的大妖霸主。血脉、地位和权势,是他一出生就拥有的东西。
他从不为自己想要什么而感到抱歉,只会认为他得到那些是理所应当。
“听好了,犬夜叉。”杀生丸的语气很淡漠,“凭实力获取的猎物,无论猎物之前属于谁,都不需要道歉。”
“如果实力不足让猎物逃脱,进而令自己受伤,也不能心生怨恨。这些都是战斗的结果,也是成为强者该具备的器量。”
缘一顿了顿,颔首。
成而不骄,败而不怨。他的兄长有着天空般广阔的胸襟啊。
“我明白了,兄长。”
刀刀斋和牛:……
不知为何,看着狗兄弟如出一辙的面瘫脸,再比照这种恐怖的教养方式,他们仿佛能预见自己惨淡的未来。
一个杀生丸就能追杀他们到天涯海角,要是再来一个……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思及此,五只大眼的泪水飙得更凶了。明明是对面的狗做错了,偏偏狗能错得那么理直气壮。
刀刀斋伸出手,颤抖:“你们兄弟给我走!”
两张面瘫脸同时看向他。
刀刀斋:“不走是吧!好,很好!”他一把牵过老牛,蹦到上面,“猛猛,我们走!”
缘一和杀生丸:……
狗兄弟震惊了,这究竟得是有多怂,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刀刀斋还真飞走了,一眼万里绝尘而去,只剩一把重锻完整的天生牙落在原地,连刀鞘都擦得簇新。
缘一捡起了天生牙:“兄长,我忘记把报酬给他了。”
那五只眼一起飙泪的情景深深震撼了他,导致他压根想不起要做什么。
“没必要。”杀生丸道。
片刻后——
“走了。”
“嗯。”
大妖转身离开,半妖紧随其后。他们走出了很远很远,隐约间有话语声传来。
“兄长,我能学会飞吗?”
杀生丸没有回答。
……
关东,出羽境内,寒河江。
被逼出西国的豹猫一族与冬岚等妖汇合,在各路妖怪的追杀中不得不迁往最东的蛮荒之地。
他们一族的精锐皆为杀生丸所杀,成年的豹猫也在妖族夹击下相继战死。如今,族里剩下的只有幼崽和长老,上下实力青黄不接,存在的断层需要几百年才能填补。
“可恶!”冬岚一拳拳捶在地上,懊悔弥漫心头,“白犬!”
“可恶可恶可恶!”拳拳带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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