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宫麻帆胸口紧了紧,明知故问:“做什么?”
“亲你。”偷亲的司机目不斜视答。
梅宫麻帆察觉到怪奇,想读他的心,可惜他在开车,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还是等回了家再说。
遇到红灯不得不停下等待途中,她在看窗外渐渐追上车辆速度的行人和景色,呵出的玻璃窗上忽而映下佐久早的脸,眼位很正,正到他眸中的某缕思绪呼之欲出了——
不是要好好开车吗?
她转头回望而去,恰逢红灯转绿,错过了读他心的好时机。
梅宫麻帆不喜欢她的读心术,这对被读心的人来说是件很冒犯的事,可有事又会不由自主地想要借用读心术来探他的心意。
今天的佐久早似乎变得很奇怪,让她很想读他的心。
她试图等待下一个红灯,可今天的路况是一路绿灯。
律所距离家不远,充其量过三条马路就到了,因此即便停好了车她都没能如愿读到佐久早的心,也该到了放弃的时候。
经典的手刹拉动声响搭配安全带锁扣解除的两声“咔”,梅宫麻帆晚他一步解开自己的安全带,眼前一晃,又被他偷袭成功!
他半起身,这次直接将手撑在了她腿旁的坐席上,是靠近门的那条大腿,相当于整个人就快要被他包围,车内的空气一下变得暧昧。
头顶撒下的灯光被他的身形截去大半,唯独遗漏的半边脸颊还让他伸出手抚摸似的盖住。
他尤其喜欢用大拇指剐蹭她的颧骨,轻柔得像在梳理她脸上的绒毛。
她再次问道:“做什么?”
“想亲你。”他的回答多了个字,目光紧紧追随流连在她的嘴唇和鼻尖,似在比划该从哪里下嘴比较好。
今天的佐久早到底哪里奇怪?
梅宫麻帆隐约摸到了问题的答案,以往的佐久早会尊重她再三询问她的意见非要求得她的同意才肯真正亲下嘴,现在却是不会了,刚被她读到心声他便行动直接封住了她的嘴。
不是着急回家,而是已经到家楼下的安稳。
他也不再仅仅是蜻蜓点水,而是将想要融为一体的欲望倾注。
拦在门边的手悄然转移阵地,再往上,大拇指隔着衣物滑入双腿之间的空隙,倏地传来的陌生触感令她条件反射做出抗拒举动。
佐久早虽然奇怪,但到底还是那个佐久早,松开了她的唇顺势往后退下。
两人的情绪都被勾起,车内一时只剩下微微喘气声和吞咽声。
这与平时收敛的吻法不同,她的舌根都在发麻。
“……”
诡异的沉默弥漫,梅宫麻帆似有所感抬头望去,跌入他眼底的欲望——还想亲她,想要。
想要什么?
她眼前对不上焦,恍惚间又听见——换辆大车吧。
“你想要……”她下意识开口,“换辆大车?”
佐久早圣臣脱口而出:“我……”
佐久早圣臣:?
他看起来有些错愕,问:“我说出口了?”
这一句话倒是瞬间将梅宫麻帆打回神,磕磕绊绊后眼神极其坚定地对他胡诌说:“对,你说想换辆大车。”
“为什么想要换大车?”她故意岔开话题追问,一边打开车门。
他也放过了她,边走下车边答道:“内部空间大,之后出门旅行更方便。”
梅宫麻帆:“原来如此。”
佐久早圣臣:“对。”
佐久早喜欢大的东西,比如家里的餐桌,是他专门选的特大号。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9章 慌不择路后说了怪话 毛毯:我很
曾有位年龄很大的老爷爷说过:人也好*也罢, 大就是好。
梅宫麻帆一直很好奇那张特大号的定制餐桌有什么妙用,经过搬家早期的疑惑,倒也逐渐看习惯了没那么多想问的, 餐桌嘛……不就是用来吃饭和摆放物件。
饭是佐久早圣臣负责, 碗则是照约定由她来简单清洗后送入洗碗机, 花费的时间不多,可他偏要趁这么点时间还要来偷袭。
佐久早圣臣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被他从背后抱上来的梅宫麻帆默默思考。
她没在腰间围围裙,取而代之的‘围裙’是他的一双胳膊,原本是虚虚环抱缠绕于肚前,在后脖颈被舔了一口后便感知到那两条手臂牢牢地锁在她的腰上。
灼热的呼息铺在被舔湿的那处,温度失了恒,她分不清这是凉还是热。
佐久早圣臣怎么会做出这样不讲卫生的举动。
“做什么?”
她数不清是第几次问了。
他的答案依然如此:
“想亲你。”
查不出真相, 梅宫麻帆将他异常的理由暂时定义为‘太久没见了’,索性由他去,像装备了个超大型腰部挂件一般行动,戴着厨房手套将脏碗逐个冲水、拉开洗碗机、随意将餐具排列进去、关门按下开关、擦净滴在台面的水渍……
神奇的腰部挂件拥有衍生物, 自动长出了一只肩部挂宠。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 盯着她脱去厨房手套,重新洗了一遍手用干净的擦手巾吸去水珠, 随后被领着往客厅方向走。
她真是由着他, 当做他不存在, 他对此不满。
客厅的电视还放着待选列表——他连挑选节目的耐心都没有——梅宫麻帆不断地发觉佐久早的奇怪之处。
训练的时候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她刚想问, 不料经过整洁空无一物的特大号餐桌时环抱腰间的手再次发力, 硬生生将她掰转了半圈,被迫转去直面佐久早的脸。
二人对视,那问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问题再问也没意义。
——想亲。
佐久早圣臣的唇迎了上来,她不自觉垫起脚尖配合他。
进攻方来势汹汹, 她不住地往后又退又倒,直至后腰触及餐桌边缘,这才发现他的一只手悄悄滑到了臀下。
上下两只手一用劲,她就被抱上了餐桌。
布料压下的闷响压不过耳边响彻的唇齿交融的黏糊。
餐桌……?
她好像明白了佐久早买这特大号餐桌的用意。
不,她明白得不够透彻。
梅宫麻帆感到重心不稳,条件反射抽出手按在身后稳住上身,而身前的人仍不打算收势,她退一步他就进一步,大手悬在后头想要她直躺在餐桌上化身美食的意图毫不掩饰。
可惜梅宫麻帆没在背后长眼睛,接吻时她闭着眼睛,也没途径读到他的心,对他的意图一无所知。
黏糊有时会屏蔽掉其他的感官,她隐约觉察到彼此混合的唾液顺着唇角滑落……这太超过了,她拍打着佐久早圣臣的前胸表达抗拒之意。
分开的第一个举动便是抽来一张纸巾擦拭嘴角、下巴。
没有口水流下来,是她的错觉。
梅宫麻帆松了口气,一抬头,却是佐久早受伤的神情。
——为什么要擦?
梅宫麻帆:不是?你?
她眼前站着的真是佐久早圣臣吗?
佐久早圣臣不应该是最规矩的、最爱干净的?
受伤表情维持不过一秒,佐久早圣臣的想法又改变了。
——想亲,想摸。
想亲就算了,想摸是想摸哪里?
梅宫麻帆无比清晰感受到佐久早圣臣的不对劲,他之前可从不会想到这些、亲吻的次数这么勤快,拿出之前的佐久早跟现在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她已经好几次在他的瞳孔中目睹自己不堪的模样。
她不得不去想:佐久早究竟怎么了?
是急召期间发生了某件事?还是受到某人的影响?
急召训练尚不可究,如果说是后者即谁影响了内核坚定如佐久早,梅宫麻帆很难不去想那个留存在他心里至今都会被想起的‘大学的她’,对他影响甚深的人。
姑且称那人为佐久早的大学同学好了。
不知姓名、不知长相、不知出身地,唯一的线索就只有被她窥探到的这么一条:几年前被她抛弃的穿搭风格很相似。
或许是佐久早在大阪遇到了他的大学同学,引发他内心的某种波动,才会在这趟回来后对她急不可待。
这未免过于理想化,梅宫麻帆却只能往这处考虑。
被当做替身?早该有预料吧。
她很是不舒心,偏偏佐久早圣臣仍在索吻,只好泄愤似的抓过他的毛衣领口往他嘴上狠狠咬了一口。
佐久早圣臣:“……?”
佐久早圣臣:“很痛。”
“我知道很痛。”她随口扯了句废话,甩甩手进了卧室。
他不知所云,问:“不看电影吗?”
“有点工作要做。”她答,其实没有。
不止一次了,斑目律所下了班还要继续工作?佐久早圣臣皱眉,想举报这家无良公司。
***
佐田笃弘难得发了善心,给身兼数职忠心耿耿的好员工梅宫麻帆放了一天假,当然了在家里休息也得及时接收运营部那儿出的新剧本,两边置换,下一次拍摄送上的剧本长到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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