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液没错了。
天嗣莲的神色微微转变，视线又被脚下的土地吸引了。
他脚下这片土，似乎被人翻动过。
这片土地下，不知道埋葬了什么。
“天嗣？”松田阵平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他似乎有点诧异。
天嗣莲用余光扫视了一下，太宰治和松田阵平，以及五条悟前后不一的走到了他身边。
“这不是我的铲子吗？”五条悟扫了一眼天嗣莲手中的铲子，随后视线就看向了脚底。
“这里有残留的咒力。”五条悟声音平稳，非常坚定的陈述着。
“咒灵？”天嗣莲接过五条悟的话，反问了一句。
“不像，咒灵应该会残留更多。”五条悟说完，就想要炸开天嗣莲脚下这片地面。
天嗣莲看着他的动作，连忙摁住了他的手，道: “既然不是咒灵，那可能是和无头案有关。”
“动手挖吧。”
五条悟看向自己被摁住的手，眉头紧蹙，反问: “你叫谁挖？”
这话一说完，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道五条悟身上。
松田阵平接过天嗣莲手中的铲子，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个物证袋，将他包了起来。
“不是你挖，谁挖？”松田阵平将物证收好，蹲下身，看着脚下的土地。
太宰治也立刻补充着说: “这不是你的本职吗？”
二人虽然用词轻松，但语气却比往常严肃得多。
最后，树下，确实是一具无头尸体。
但是校内，并无一人失踪，不论是学生还是教职工。
——
放学后。
天嗣莲跟在太宰治身后，穿过了无数个街道和路口，回到了武装侦探社。
刚走到武装侦探社的门前，天嗣莲就看到门被一条穿着西装裤的男人踹开了。
男人说话声很大，非常急促。
“太宰回来了？在哪呢？他欠我的债是不是该还一下了。”
“国木田先生，还有客人在这里呢，你冷静一下，太宰先生应该就要回来了。”中岛敦抱着西装男的臂膀，极力安抚着。
国木田独步听完中岛敦的话，立刻冷静了下来。
“客人？”
中岛敦的声音也渐渐平静了下来，解释道: “对，这位，说是天嗣警官的朋友。”
“朋友？不是有委托吗？”国木田独步疑惑地声音很大。
大到天嗣莲站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他的脚步就此停下来。
朋友？什么朋友？天嗣莲想不起自己有什么朋友。
【确实是“朋友”，还是老朋友。】
【我以为他要过几天才会来的？没想到这么快？】
天嗣莲看着弹幕的议论，站在门前，迈不动步子，脑袋里快速的搜索着能对得上号的人物。
同样的，太宰治也站在门前，一动不动，大概是因为国木田独步。
五条悟和松田阵平跟在天嗣莲二人身后，疑惑极了。
五条悟率先开口，干脆明了地问: “怎么不走了？”
天嗣莲没有说话，只见松田阵平绕过自己，站到太宰治身后，一脚将他踢进了门里。
门被撞开，太宰治摔到了地上，脸着地。
太宰治还没从地上爬起来，国木田独步立马把他从地面上捞了起来，大声嚷嚷着: “太宰，欠的债是不是该还了？”
国木田独步一边说，一边晃，太宰治像个面条一样，在空中柔软的浮动着。
随着动作，太宰治说出了一句，扎透了国木田心的话。
“你说的哪笔债？”
国木田顿住了，沉默了几秒钟。
片刻后，他揪着太宰治的衣领，比刚刚还要暴躁上许久。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国木田暴躁不是没有原因的。】
【只有我想知道太宰治到底写了多少张借条吗哈哈哈哈哈？】
【为什么太宰只逮着国木田薅呢？】
天嗣莲眼神从国木田独步身上掠过，落在坐在椅子上的人身上。
“好久不见？天嗣君？”
降谷零笑得很灿烂，挥了挥手和天嗣莲打招呼。
天嗣莲看着他的笑容，身体顿住了。
降谷零的任务就是查明自己的身份，但天嗣莲没想到对方会来的这么快。
“好久不见。”天嗣莲不露声色，非常自然回话降谷零。
降谷零向前走了几步，唇微微张合，语气非常轻盈。
“天嗣君，我有一个问题想问很久了。”
“关于你说我像波本的那件事。”
天嗣莲的呼吸慢了一拍，他不知道降谷零这句话是抱着什么心思问的。
试探？确定？
【是试探，他还不知道你和琴酒是什么关系呢还在确定中，他以为你被穿女装的琴酒骗了哈哈哈。】
【笑死我了，琴酒穿女装接近莲莲获取警视厅情报。】
【不过莲莲说他像波本，确实让他疑惑很久了，毕竟一般人不知道他的代号是什么。】
降谷零又走的近了一些，见天嗣莲迟迟不回答，声音变得低沉，眸子微微收缩了一下，再次强调: “你是怎么知道我就是波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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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m，三次最近糟心事好多，找工作还有身体原因，还有家庭方面。
明天去看看新工作了，最近陆陆续续面试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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