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理默了两秒,点头。
真依张张嘴,感觉有很多话要讲,但话到了嘴边,她又什么都说不出,只能抿抿唇,弯腰去拿自己的鞋子换上。
惠很快回来,在他怀里还抱着几双用收纳袋装好的鞋子。
禅院理记得那鞋子,是她当初还在千橞家那边时常穿的款式。
鞋子必然是后来采买的,毕竟原本的那些早就随着她的逝去被掩埋在了废墟之下。
惠将鞋子取出放到地上,半大的孩子蹲在地上,垂着眸子将手里的鞋递到禅院理脚边。
禅院理神色如常,自然而然的换下了穿在脚上的那双几乎被雨水浸湿的鞋子,“谢谢,惠。”
看着她穿好后,惠站直身体,沉默的点点头,转身去了厨房。
禅院理看着惠从冰箱里取出便当,看着他熟练的将便当温好,眼睛缓慢地眨了眨。
不到四点的时间,现在吃晚饭似乎早了些。
直到被按在饭桌上,看着摆在面前的便当和被惠塞进手里的勺子,她有些无奈。
抬眼扫过惠的脸,望着那双清亮的蓝色眼眸,禅院理抿了抿嘴,不动声色地用勺子搅拌着面前的便当,直到配菜和米饭充分搅匀。
低头咬一口勺子里的饭,混了汤汁的米饭入口带着饭菜的清香,味道很好,却不是禅院理习惯的味道。
饭后,桌子是三个孩子收拾的。
禅院理坐在沙发上,在她面前摆放着洗好的水果,一切都似她没离开那般,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禅院理也不清楚惠到底在忙什么,但他收拾好重新出现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晚上七点。
惠将禅院理带到了一间房,二楼,在他的隔壁,推开门,一束盛开地无比灿烂的樱花正立在窗边,微微摇晃。
房间是五条悟当初留出来的,里面的布置和禅院理曾经的卧房一模一样。
最开始搬进来新家的时候,惠很喜欢这间房。
因为禅院理。
可每次满心期待的去推开紧闭的房门,看见空荡荡的房间,渐渐的那份期待不见了,他开始不再进入,只经过时看上那么一眼,期待着有人将房门从里面打开。
“妈妈你,晚上就住这里。”惠这么说着。
禅院理轻轻点下头,身体却没有动。
母子二人沉默的对视着,惠率先败下阵来,丢下一句“我回房了”急匆匆地走回房里。
看着半大少年的身影消失,房门被重重的合上,禅院理收回目光,抬脚走进了那间为她准备的屋子。
逃走的惠倚靠在门上,他微微喘息着,呼吸有些急。
自打看到禅院理的那瞬,便有数不清情绪在心中翻涌发酵,他有很多话想要问她,却又不敢问出口。
他安慰自己,不要去在意曾经的那些,他只要现在的妈妈是真的,只要还能和妈妈待在一处便好了。
但,明明那么想和妈妈相处,为什么还是没勇气的逃了?
为什么要那么大力气地关门,就像个无理取闹的熊孩子?
被他这样对待,妈妈她,一定很伤心吧。
惠无力的滑坐到地上,他的背倚靠着门板,双腿曲起,伸手环抱住膝盖,缓缓将头搭上去。
太差劲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咩咕咪?”
惠一愣,红着眼抬头,他反应两秒后猛地起身,手搭上门把手,转动的速度却很慢。
门被从里面打开,惠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的异常,只敢盯着禅院理的鞋子,“有什么事儿吗,妈妈?”
“能收留妈妈一晚吗,我想看看我的孩子。”
太久没见过了。
话音落下的一瞬,惠抬起头,泛红的眼眶在看到禅院理怀里被子的时候已然湿润。
蓝色眼眸里的雾气化作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接连滚落。
那么安静,又那么难过。
禅院理抿唇,抱着被子的手缓缓收紧,“对不起,咩咕咪。”
她让他等久了。
听见禅院理这声“对不起”,惠哭得越发厉害,他声音哽咽,“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五条哥哥跟他说过,她是为了他才会在当初选择那么一条路。
所以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明明真正该说对不起的是他。
禅院理看着惠,心仿佛紧紧揪到一起,“咩咕咪……”
她一直不怎么会哄孩子。
禅院理垂下眸子,“如果我的请求让你觉得不舒服,那么——”
她转身打算离开,却有一双手快速的扯住她的衣角,紧紧的攥着,不肯松开半分,“没有不舒服。”
所以别走,别再离开,别再安排好一切后,丢下他一个人。
房门打开后合上,真依从对面的房间探出头来,“惠哭了啊。”
她也好想哭啊。
真希将真依拽回房间,“让他们安静的待会吧。”
……
咒术高专京都校(私设)
五条悟骑弓着腰坐在椅子上,视线正对的讲台上,夜蛾正严肃了表情给五条悟和夏油杰说明此次任务。
天元,全知的术师,拥有[不死术式]。
不死并非不老,身为术师的天元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老,单纯的变老当然不会存在问题,问题是当身体老化到一定程度,术式便会重塑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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