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用手掌包裹住禅院理细白修长的手指，“让我看看，第一个好像是这样的。”
禅院甚尔引着禅院理的手暴露在烛火下，墙面晃动的手影交迭在一处。
禅院理看向自己的手，正如她靠在禅院甚尔怀里，她的手也被他彻底包裹。
看完自己的手，禅院理又去看禅院甚尔的，他的手应该称得上好看，只是带着些薄茧和细小的伤口，和她的手放到一起，这些细节便显得尤为醒目。
禅院甚尔一点点调整禅院理手指的位置，他轻触时还好，碰上僵硬的手指，他稍稍用力就能在她冷白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红印。
调整好最后一个位置，禅院甚尔将手移开，他扬了下眉毛，“看看，是不是夫人想要的效果？”
禅院理抬眼去看，墙上映出的手影栩栩如生，先前她觉得怪异的地方已经消失不见。
视线下扫落到手上，回想被禅院甚尔调整的位置，她抿唇，原来正确的应该是这样嘛。
“禅院甚尔。”
听见禅院理喊他，男人懒洋洋地应着，“嗯？”
“你很有天赋。”
禅院甚尔笑了下，像是自嘲，“这算什么天赋，不过是对身体肌肉的控制能力比常人要强上一些罢了。”
禅院理默了两秒，指向数据里的下一个手势，“这个要怎么做？”
这一次，禅院甚尔没有立刻响应，禅院理偏头去看，他的表情里明晃晃写着［奖励呢？］
禅院理：“……”
禅院理眸色冷了冷，抬手抚摸着男人的侧脸，指腹摸索到耳垂，她手上用力，“怎么做？”
禅院甚尔倒吸一口冷气，“疼疼疼，夫人我错了，松手，真疼！”
禅院甚尔疼得直顺着禅院理的手劲儿往前靠，感受到耳垂上力度逐渐放松，他快速亲了下禅院理的侧脸，在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重新包裹住她的手。
禅院甚尔：“好了，我们继续。”
禅院理：“……”
在禅院甚尔揩油式教学中，禅院理勉强算掌握了已知的全部手影手势。
在正式开始教授惠崽前，她还需要再多练习一下，这段时间，她决定先引导惠崽去调伏两只玉犬。
关于式神具体的调伏方式，禅院理并不是很清楚，受战斗经验的影响，她感觉调伏应该是指将两只玉犬打服。
于是，过来蹭饭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就看见了这么一幕：
禅院理跪坐在缘侧，禅院甚尔侧躺在她身边托着果盘，一边吃水果，一边看着院子里惠崽应对两只玉犬。
那么小小一只的惠崽站在院子里，看着上窜下跳的玉犬们，只能局促的站在原地。
他扭头去看自家妈妈，禅院理很平静地看着他，开口道，“上吧。”
惠崽：“……”
五条悟和夏油杰走到缘侧，并排在禅院理身边坐下。
“对一个不到两岁的小孩子而言，让他和两只疯狗对打是不是有些残酷？”
五条悟这么说着，仿佛闪着光的眸子却是一眨不眨地看向院子，全部情绪都写在脸上：打起来！快打起来！
夏油杰叹气：“……”
有他是惠的福气。
夏油杰顿了两秒，扭头去看禅院理和禅院甚尔，半晌后，他召唤出最爱看热闹的元宝。
好吧，刚刚说错了，有他们是惠的福气。
其实他也挺好奇一岁多的孩子和狗，不是，是和式神打起来能不能打赢。
身后是看热闹的亲友团，身前是疯狂乱跑的两只玉犬，惠崽绷紧了一张小脸，愣是迈着两条小短腿，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察觉到什么的两只玉犬顿住，一前一后两只撞到一起去看惠崽。
安静下来的狗狗们歪头，湿漉漉的狗狗眼盯着惠崽看了两秒，然后彼此对视，窜到了惠崽身边，模仿起了孩子走路的动作。
玉犬：“汪！”
惠崽：“……”
五条悟四下看看，明白他心思的夏油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软糖递过去，“吃慢点，我身上可就这一包。”
五条悟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你觉不觉得这俩狗贱兮兮的？”
元宝跳到五条悟肩头，一边附和着五条悟，一边吐出长长的舌头去够五条悟手里的软糖。
只可惜，糖没够到，反倒是它的舌头先一步被五条悟抓在了手里。
五条悟一脸嫌弃，“你个咒灵吃什么糖？”
元宝：“&%/*？”
两只玉犬模仿完惠崽，蹦跳着又跑远了，徒留惠崽还站在原地，小脸上满是被嘲讽后的委屈。
惠崽回头看看禅院理，不同于困得打呵欠的禅院甚尔和嬉笑玩闹的五条悟，妈妈的目光似乎始终落在他身上，那么平静的，沉默的。
小家伙是小，但懂事早，心中便觉得有那么一口气催着他往前。
在不知道第多少次在院子里的草坪上扑空后，惠崽趴在草地上没再起来。
跑远的玉犬玩闹着，见惠崽好像自打刚刚趴下就没再起来，彼此对视后，试探性的凑过来。
就见惠崽那么小小一只趴在地上，手握成拳头，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到草地上隐没，偏偏他哭得还没有一点声音。
玉犬们看得一愣，这小孩也太不禁逗了。
玉犬们看看惠崽，再看看远处无动于衷的一伙人，“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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