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禅院甚尔刚给惠崽换下来的尿不湿。
禅院甚尔看着禅院甚一吃瘪的黑脸,侧头低笑出声,“嗤!”
禅院理没见过禅院甚一,看禅院甚尔的反应应该是认识,“找你的?”
“一个不请自来的路人而已,中午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禅院甚尔收敛起脸上的轻嗤,转而温柔的对着禅院理开口。
不等禅院理开口,夏油杰适时地提醒,“比起讨论吃什么,我觉得把惠先放回婴儿床比较重要。”
一经提醒,禅院甚尔这才想起来换完尿不湿就被丢在柜子上的小惠崽,当即捞起小家伙抱着进屋。
房间里只剩下禅院理一个大人,对上被忽略的禅院甚一,禅院理开口,“需要洗手的话,可以去左手边那间房。”
说完,她也不管禅院甚一会怎么做,提醒完就径自转身往屋里去。
禅院甚一看着禅院理的背影两秒,五条悟蹙眉,声音有些冷,“喂,大叔,盯着别人孩子的母亲看可是很失礼的行为。”
禅院甚一:“……”
六眼,白毛,这孩子是五条家那个天才吧
五条悟面上没有一点笑模样,眼底的冷意和嘲讽在六眼的加持下给人十足的威慑力,看得禅院甚一心头一紧。
他先去洗了手,再次回来就见禅院甚尔已经放下惠崽重新出现在客厅。
“我态度应该很明显了吧,这里不欢迎你。”
说到这,禅院甚尔顿了下,随后像想到什么,补充道,“应该说这里不欢迎一切姓禅院的家伙。”
禅院甚一觉得禅院甚尔这话说得有点意思,他自己难道不姓禅院?
禅院甚尔懒得搭理面前听不懂人话的家伙,更何况他也不太敢在房间里跟人动手,真动起手来,被丢出去的就不止是禅院甚一了。
无视禅院甚一的脸色,禅院甚尔径自拉过椅子坐下,对着五条悟和夏油杰招招手,随后掏出一副扑克牌,“玩吗?”
五条悟:“玩!”
夏油杰勉为其难的点下头:“……”
被当成空气的禅院甚一也不太想继续在这待下去,干脆直接和人表明了此次的来意,“是直毘人让我过来的。”
禅院甚尔翘着二郎腿甩出一张牌,随口敷衍,“这样啊。”
禅院甚一从衣服里取出一个信封,里面装着禅院直毘人给小惠崽包的压岁钱,本来禅院甚一是打算自己留下的,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拿出来。
“这是直毘人让我给你儿子捎过来的压岁钱,”
压岁钱?
禅院甚尔奇怪的看向禅院甚一,“直毘人那老东西抽什么疯?”
总不可能是见识过他的能耐,想让他给禅院家卖命吧?
禅院甚尔一时半会儿也摸不准禅院直毘人的心思,但有一点,这个压岁钱不要白不要。
禅院甚尔摊开手,“既然是给我儿子的,干脆给我吧,我替他收也是一样。”
禅院甚一摇头,“我先看看孩子。”
禅院甚尔拒绝,“不行。”
“为什么?”
“他不喜欢看见长得丑的东西。”
禅院甚一:“……”
强压下心底的怒气,禅院甚一继续道,“看一眼,我不靠近。”
“刚换尿布你没看见吗?”
禅院甚一:“……”
看见什么了,就看见那孩子圆润白皙的屁股了,啥正事儿都没干!
聊天聊到这里,禅院甚尔再不明白禅院家那群人的良苦用心,之前在禅院家的十几年就白待了。
“直毘人是派你来看那小崽子咒力的吧。”禅院甚尔冷笑,“天与咒缚的孩子都不放过,禅院家的新一代已经拉胯到这种地步了吗?”
一想到禅院家不好他就抑制不住的开心。
说着,他甩出最后一张牌,“我赢了,拿钱!”
五条悟:“?”
“你最开始讲规则的时候也没说过输的人要拿钱吧?”
禅院甚尔被问得一愣,“是吗?大概忘了吧,但钱还是得掏。”
夏油杰一早就知道和这两人打牌会是这种结局,“理——”
禅院甚尔起身,捂着夏油杰的嘴,“不许吵她。”
“不想吵到我就不要闹得那么大声。”
禅院理平静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她虽然回了房间,但屋子离得近,隔音效果又很一般,她想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都很困难。
禅院甚尔见她出来了,索性放开夏油杰,不再掩饰他坑害两小孩的事情。
他朝着她凑过来,离得近了想要将人抱住才注意到她手里的杯子,猜测她应该是渴得厉害才会在明知道外面乱糟糟的情况下出来倒水。
禅院甚尔接过禅院理手里的杯子,拿去接了热水,又想起她接连两天没睡好,转而端着杯子去了厨房给她往水里加了蜂蜜和甘菊。
禅院甚一见禅院甚尔这么忙前忙后的伺候禅院理,知道她在对方心中的地位不同,说不定能成为转机,便趁着禅院甚尔离开,委婉的表明了这次的来意。
禅院理平静地望着禅院甚一,眼神和声音都跟她这个人似的,冷冷淡淡,“只是看一眼?”
禅院甚一忽略对上禅院理目光时心底的异样,像是怕被禅院甚尔听见般放低声音,“看一眼就好。”
说着,他还将手里的信封塞给禅院理,“这个是给孩子的压岁钱,我怎么说也算是他的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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