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电话前，加茂行听见那边模模糊糊传来一声男人的喊声，“香织……悠仁他……”
……
九十九由基在千橞家蹲了一天，除了五条悟和夏油杰，她连禅院甚尔的影子都没看见。
就很烦！
五条悟学着九十九由基的模样，十分不雅地蹲到门口，胳膊肘搭在两条腿上，“禅院理呢，她平时都懒得出门，这两天却看不见人。”
九十九由基看一眼五条悟，想到事情发展成这样也有五条家一份力，没好气地开口，“被你们家老头子送去关小黑屋了。”
五条悟：“哈？”
五条悟没听明白，冷着脸让九十九由基给他讲清楚，什么叫“关小黑屋”，这种事儿像是禅院理会遇上的吗？
被盯得发毛，九十九由基也实在无聊，干脆和五条悟讲了下禅院理身上发生的事儿。
夏油杰听了第一反应是生气，至于五条悟，他听完直接来了句，“她肚子里这崽可以啊，还没出生就先进审查室了。”
这是什么人生赢家，他到现在只听过到家里人背地里提过那么两次，好奇死了！
九十九由基看向夏油杰，“他是不是有点毛病，这是重点吗？”
夏油杰对着九十九由基安慰道，“习惯就好。”
后知后觉的五条悟反应过来抓住重点，“你说那老东西把人关审讯室了？”
九十九由基：“下次反应快点，不然我怕你被捶死。”
五条悟扯住夏油杰，拉着人气势汹汹地往外走。
夏油杰尝试着安抚他，“你先别急。”
五条悟：“能不急吗，去晚了就没热闹看了。”
夏油杰：“……”
亏他还以为五条悟担心禅院理，是他想多了。
九十九由基：“……”
她事后偷偷告诉禅院理，五条悟这小鬼会不会被揍上一顿。
这边几人还在拉扯的时候，被关了一天多的禅院理已经迎来了最终审判。
审讯室的门被打开，禅院理有些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光芒，紧接着一道温柔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是加茂行。
“理小姐，高层那边对你的处理结果已经下来了，接下来你会被送去一处咒灵聚集的对方。”
“我知道理小姐喜欢直白一些的沟通，我也不和你藏着掖着，不管怎么样，现在高层认定那些咒术师的消失和你拖不了干系，准备把你当做诱饵把咒灵引出来。”
“迎接理小姐的有两种结局，一是咒灵对你没有半分恶意，你平安活下来，高层这边默认你和咒术师的消失没关系”
“至于另一种，引出咒灵，用你的命换全部咒灵的死。”
第69章
第 69 章
禅院理眼眸微垂，似乎是为了适应光亮起来的环境，又像是单纯的对加茂行口中的事情提不起兴趣。
加茂行也不催促她，只站在原地观察她的反应，她很聪明，相信能听懂自己的言外之意。
加茂行本身在接触过禅院理后就察觉她应该具备异于常人的能力，特别是在联系过虎杖香织后，让他越发确认她的不同。
哪怕拿不出实质性的指认证据，因悬赏选择刺杀她的人也只可能是被她反杀，这点毋庸置疑。
就像他说得那样，咒术高层决定了她的命运，但真正摆在她面前的其实是一道选择题，一道是否选择暴露自身的问题。
如果要活下来，她就要动手。
来吧，让他看看，她要怎么选择，也让他期待一下她的实力。
加茂行低头看一眼腕表，“理小姐，差不多该过去了。”
禅院理抬眼，起身，慢条斯理的走出审讯室。
上车前往目的地之前，禅院理再一次见到了禅院直哉，估计是想亲眼见证她的死亡，他参与了此次行动中，负责咒灵现身后的拔除工作。
除禅院直哉外，禅院理还注意到其他几个服饰各异的男女，不过她没什么兴趣，索性忽略了他们的存在。
一路安静，就当加茂行以为禅院理会这么沉默到目的地时，她突然开了口，“咒灵是因人们负面情绪产生的，对吧？”
加茂行微顿，显然没想过她会问这些，“对。”
“我知道了。”
禅院理语调平平，只是这份平静中多少带出些诡异。
负面情绪啊……
她感觉很是疲惫，事情发展成这样，虽是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
那群咒灵，虽然她更习惯于称之为怪物，它们产生的原因或许受那些咒术师死前怨念的影响，但主要原因怕是她。
当时她的情绪已经到了某种边缘，那么无所顾忌地选择大开杀戒，她完全是已经做了和韦驮天一了百了的打算。
理智被愤怒侵袭的瞬间，事情的发展就已经偏离了轨迹。
受她情绪而生的怪物，也难怪搞出这么大的声势。
只是，她该怎么选呢，冒着暴露的风险去主动平息这场由她引发的事端？在那之后呢？
被咒术高层注意到，进而引起诅咒师关注，那样的话，她应该很难继续安静的生活了。
不为所动赌怪物不会现身？
禅院理扭头，看向车玻璃上自己的脸，嘲弄地勾了下嘴角。
理，你什么时候会问自己这么愚蠢的问题了，那些人死前怨毒的眼神，你忘记了吗，有报复的机会，它们不会错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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