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木真弓的抽噎终于可以慢慢收了回来。
房间里被留下的诸伏景光和宫野志保面面相觑,半晌,宫野志保开口。
“怎么处理?”
诸伏景光似乎也有些犯难,叹了口气:“……现在去把琴酒找回来还来得及吗?”
宫野志保嗤笑一声,“难说。”
她看向津木真弓,沉吟了一会儿,“先安顿下来,我明天忙完了来给她检查身体……至于之后的事,看琴酒怎么安排。”
诸伏景光点点头,刚想走上前,却想到什么似的,脚步一顿,看向宫野志保:“把她解开吧。”
宫野志保有点奇怪:“你为什么不去?”
诸伏景光目光微微一飘,欲盖弥彰般地冷了神色,“……哭得太蠢了。”
正在收拾情绪的津木真弓:???
宫野志保不知是不是明白了什么,只是笑了一声,没说什么,走上前解开了津木真弓,从口袋里拿出纸巾,伸手帮她擦去眼泪。
“之后,就看你自己了。”
津木真弓还没接收到自己这个身份的信息,不确定是不是和她有什么特殊的羁绊,一时不好回答。
但好在宫野志保只是说完这句话,就重新将手插回衣兜,施施然离开了房间。
津木真弓被诸伏景光重新带回了之前那间房间,她哭得有些头晕——虽然情绪是刻意调动假装的,但眼泪是真的流了的,她现在脑壳一抽一抽地疼。
诸伏景光再度走到桌边,又给她倒了一杯水。
“……喝点水。”
津木真弓:……这大哥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让自己“多喝热水”啊?
她无声地张了张嘴——她相信读唇语是组织成员的必修课。
[我不渴,为什么要给我喝水?]
诸伏景光咳了一声,目光再度不自然地瞟了一下,“咳……怕你缺水。”
津木真弓:??
[我没那么容易缺水。]
诸伏景光:……不,“梦境”中的你很容易缺水。
但再仔细一想“梦境中”的情况……似乎确实比平常更容易缺水。
他将水杯放下,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声。
“……这个房间没有监视和监听器,现在,可以和我好好聊聊了吗?”
津木真弓沉默。
不是她不想聊,是她真的没什么好聊的——她现在也没接受到有用信息啊!!
她还等着诸伏景光出门后,她自己一人待着的时候,再和工藤新一好好同步一下信息呢!
诸伏景光上前一步,似乎想要在她身旁的床上坐下,但不知想到了什么,脚步一错,默默走到了远处的桌旁,拖了个椅子坐下。
津木真弓对他偶尔频率有那么一点高的莫名其妙举动已经十分习惯,没有任何反应。
他双手微微交叉,认真地拿出了谈判的架势——这种时候的诸伏景光看上去才算正常点。
“你应该看得出来,我对你没有恶意。”
津木真弓默默吐槽:……该说不说,你的一些行为举止反而让我觉得,是你害怕我对你有恶意。
“我没有滥杀无辜的癖好,但如果不知道你的具体情况,我很难帮你。”
在不涉及某些不可言说的事情时,诸伏景光的智商一直是十分在线的。
在这之前,他其实简单判断过这个女孩的身份,第一个被他排除的,就是各方训练有素的卧底。
——谁家卧底会用这么可疑,一不留神就会丢掉性命的方式出场啊?
如果他来做这个卧底,他宁可演一出斯德哥尔摩的戏码,都不会这么大刺刺地躺在血泊中,用这么可疑又危险的方式登场。
“我不清楚你是否了解这个组织,但是我可以很明确告诉你,现在已经有人在调查你的身份,你没有任何隐瞒的可能。”
津木真弓:……巧了,你们调查完方便把资料发我一份吗?
诸伏景光开始挑关键的信息询问,“你和那两名线人是什么关系?”
什么线人?什么什么关系?
她当真一无所知,但勉强能从对方的话里推断出一二。
[线人?房间里那两具尸体?]
诸伏景光微微颔首。
津木真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和那两人离认识就差他们复活了。
她思忖了一瞬,觉得让他这么追问下去不是办法。
她干脆抬头,也准备开门见山。
[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不记得了。]——这句是真的。
[目前暂时,也说不出话……就好像是,我本能可以开口,但是,发不出声音……]——这句是假的。
[我不记得在哪里看到过,是不是说,人在经历了巨大刺激的时候,会产生一些躯体性的症状?失声和失忆就是其中的一种?]
这也是宫野志保拿来帮她糊弄琴酒的借口,但诸伏景光似乎有些诧异——他好像不相信津木真弓真的“失忆”和“失声”了。
津木真弓想了想,大概是自己在血泊中去寻找匕首的反应让对方起了疑心。
诸伏景光虽然在那个当下凭借心中的正义与信念下意识想保下她的性命,却也认定了那样不动声色地装哭害怕、还能试图反击的自己不是什么易与之辈。
……某种意义上,他的预感也没错。
津木真弓想了想,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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