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园：“戴阳看上去不像会跑，一个个都把事推债主身上，可毕骁欠的债是借贷软件，二十万还不够人家雇人来线下追债的吧，最多电话催缴、曝通讯录。”
总之，很有问题。
关朔看向单思博，单思博电脑上都是三人间的聊天记录还有他们三人各自的朋友圈。
他看了好一阵儿，实在没看出问题。
单思博：“毕骁只是做跟班，会因为什么事被杀？”
毕骁已经死了，剩下的戴阳和马皓不会说实话。
只能靠他们抽茧剥丝，慢慢调查。
陆园：“有没有马皓和陈郡月的结婚vlog，应该会拍吧，现在结婚不都流行这么拍？”
单思博：“有。”
他找出来，问道：“看这个干什么？”
关朔明白陆园的意图：“看看马皓和陈郡月结婚的时候关系怎么样，现在他们的夫妻关系确实不好。”
单思博：“结婚的时候，而且还在镜头下，还有谁能板着张脸吗？”
结婚vlog一个个被放了出来。
单思博：“还挺多。”
吕一：“毕竟富二代，虽然破产了。”
几人开始看着大屏上的vlog。
结婚当天，视频里的人喜气洋洋，陈郡月穿着洁白的婚纱，整个人又白又瘦。
“新娘真漂亮。”
陆园感慨了一句。
吕一：“看着挺登对。”
视频中，陈郡月站在马皓身边，旁边穿着一身旗袍的中年女人应该是她母亲，陈郡月手里拿着纸巾，时不时按按眼角，她旁边的妈妈也跟着她一起擦眼泪。
马皓看上去倒是喜气洋洋，时不时和旁边的宾客说些话。
单思博：“看上去没什么问题吧。结婚当天，新娘和新娘妈妈哭一哭，很正常。”
关朔：“继续放，戴阳每个月给马皓打二十万，他不会不参加婚礼，他人在哪儿？”
单思博：“之前看到过，我找找。”
几分钟后，单思博找到了这个vlog。
单思博：“站在边上，马皓还和他喝了几杯。”
视频里，确实如此。
戴阳和马皓脸上都带着笑，马皓不知道说了什么，人声嘈杂，听不清，马皓还拍了拍戴阳的肩膀，又和他喝了一杯。
戴阳也跟着笑。
陆园评价：“这两人的表情看起来比今天在审讯室里高兴多了。”
姚平南乐了：“那当然，还能这么比？”
vlog继续切换下一个。
姚平南：“这到底拍了多少vlog。”
单思博：“朋友圈挺多，我还查到了当时跟拍的摄影师，他社交账号上也拍了不少，都在这儿了。”
陆园：“人家结婚，多拍点vlog没什么，又不是没钱，戴阳每个月给马皓打二十万呢，这两人要不是合谋，我都怀疑他俩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吕一：“你说他俩是一对？”
单思博想了想排查过的戴阳和马皓的聊天记录，说道：“不会，看聊天记录就是纯纯的聊天。”
陆园：“我只是揣测、怀疑。陈郡月头上还有伤，说是她婆婆不小心推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关朔：“结婚后夫妻关系恶化的也不是没有。”
陆园：“也是。”
vlog继续放，关朔对着视频画面喊停。
单思博摁了暂停，而后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关朔：“这是陈郡月她妈妈，怎么和戴阳站一起了？”
单思博：“戴阳是宾客，女方妈妈来打个招呼也没什么不对。”
关朔：“从头放一遍，切到戴阳和陈郡月妈妈的正脸。”
单思博又放了一遍。
陆园盯着视频看了看，戴阳和陈郡月妈妈面对面站着，她仔细看了看两人的站位以及脸上的表情。
“表情不对。”
关朔：“陈郡月妈妈太紧张了，她是女方妈妈，在仪式台上紧张不是问题，面对戴阳她紧张什么？”
陆园：“陈郡月是单亲吗？她爸爸没出现。”
姚平南拿着自己的电脑查了查：“陈郡月确实是单亲。”
关朔：“这里有问题。”
吕一：“队长，你怀疑陈郡月妈妈认识戴阳？还是她知道戴阳每个月给马皓二十万，所以得捧着戴阳，这才紧张？”
这些都是猜测，还是要查。
关朔又重新安排了一下：“这样，借几个警员，姚平南带着去张庄走一圈，打听一下两年前有没有人看到或者打听到那栋密室外的动静。”
“吕一和单思博去跟着戴阳。”
“我带陆园去查查马皓家里。”
一切都安排好，几人分头行动。
……
陆园跟着关朔去了马皓家。
马皓家自从破产后，就由别墅换到了小区房。
关朔开车带着陆园开到了小区里。
小区树荫浓密，在小道上落下一团一团的树荫。
陆园按照姚平南查出的地址，找到了马皓家里，还没按响门铃，就听到了里面的吵架声。
“我就说你几句，一天到晚就知道哭。”
女人的呜咽声响起。
还有旁边的劝架声：“孩子都睡了，别把孩子吵醒。”
陆园凑近门边听了听。
关朔按响了门铃。
陆园望向关朔，还没听清呢，就按门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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