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之后得陪我一个新的超人手办。”
小玉补充一句，不然她没办法跟龙叔交代！
“我期待看到那一幕，你知道……有时候鲜花和赞美得到的太多，也会期待谩骂。”
钢铁侠无所谓的态度看得小玉牙痒痒，但很快她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这些细枝末节，钢铁侠不是一个人来的。
——数十具一模一样的战甲从天而降，将小玉和蜘蛛侠团团围住。
这下完了……
“我给过你机会。”
蜘蛛侠以为这句话钢铁侠是对他说的。
钢铁侠却抬起手臂，对地上的蜥蜴教授轰出一炮：“你让我见识到了物种智商的底线，合作终止了。”
那道攻击在盔甲上留下不深不浅的一个坑，蜥蜴教授在冲击下翻滚几圈，没了动静。
“他……死了吗？”
小玉更关心实际一点的——比如正朝他们接近的战甲：“呃、比起他的安危，不妨先关心一下我们自己。”
战甲头盔的眼睛亮起光，同一时间抬手，掌心的光束迅速蓄能。
“喔喔喔——”蜘蛛侠摆手，却不是对着它们。
一套姗姗来迟的金红战甲朝着他们俯冲，站成一圈的战甲像是场上的保龄球被先后撞飞。
眼前这位不速之客的到来，让恶托尼稍微提起了兴趣：“全中。”
落地之后仍然被惯性带着前冲出十几米距离的战甲站稳身形，朝他们转过身。
“希望打开以后看到的不是章鱼博士的脸。”有前车之鉴，蜘蛛侠很难不把事情往坏处想。
“他是……？”
随着战甲解体，托尼·斯塔克的脸出现在他们面前。
“如你所见，另外半片饼干。”
小玉随口回答蜘蛛侠，立刻跑到善托尼身边：“嘿托尼，你来晚了。”
“相信我，在意识到另一个我想要伤害你们，我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到你们的身边，可惜被抢占了先机，但我拿到了最重要的东西。”
“太好了！是什么，狗符咒？猪符咒？”小玉开始摩拳擦掌，脑袋里飞快想着该怎么利用符咒获得优势。
——被送到小玉手里的只有裂成两瓣的虎符咒。
“情况紧急，拿走唯一知道作用的符咒是当时的最优解。”
小玉才不管这些，推着他往恶托尼的方向走：“好的，现在你去阻止另一个你，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不不不，甜心。”
善托尼抬手，示意小玉停下。
“听我说，仔细想想看，世界上最聪明的两个人都在这里，肯定能用更和平的方式来达成谈判的。”
远不需要战斗那么野蛮。
“呃……OK？”小玉神情古怪，“你刚刚是默认自己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了吗？”
善托尼纠正自己的用词：“抱歉我忘了加上爱因斯坦、爱迪生跟富兰克林……”
“听着！”小玉抓住他的衣角，把人往下扯，“如果你不去阻止他，他就会告诉孩子们牙齿小精灵根本不存在！”不管善托尼愿不愿意，小玉是不想被激光烤熟。
“……这个混蛋。”
善托尼立刻被说服了，走出几步又退回来：“等等，为什么不是圣诞老人？”
“呃可能因为圣诞老人真的存在？不说这个了，快去呀！”
小玉的推搡没能让他踉跄一步，善托尼主动迎上空中的自己。
“你不应该这样对待两个孩子。”
善托尼不像善龙叔那样多愁善感，但小玉还是更喜欢跟原本的托尼相处，因为虎符咒让他有点变得……肉麻。
“孩子是爱的产物，是情感的结晶，我们应该爱护他们，给他们建学校，捐图书馆，设立心理辅导室……”
恶托尼解除面甲，挑眉看他：“很好，那么如何盈利呢？”
“什么盈利？”
小玉很快意识到恶托尼打开头盔不是为了跟他们沟通——他的双眼在发光。
恶托尼研究符咒的速度比小玉想的快多了。
明亮的光束从恶托尼双眼里射出，落在金属表面顿时留下两道焦黑的痕迹。
“你的盔甲居然能挡住电光眼的威力？”小玉震惊地脱口问道。
善托尼扫了眼机甲受损情况，语气并不轻松：“暂时的。”
嗯……
“并且可以识别声纹？”小玉带着深意地反问。
托尼以为小玉想让他接管天上其他被另一个他召唤来的战甲的控制权：“他启动了加密程序，可以破解，但需要时间。”
“让我‘看一看’，是谁在课上聊天——”恶托尼像是反超人组织里描述的超人一样，在空中向城市释放他的电光眼。
小玉对他扬扬下巴，托尼顺着看向另一个他毫无防护的头部。
哦，他懂了。
“关闭头盔。”
识别到托尼的声音，头盔迅速合拢，电光眼的激光被迫戛然而止，电光眼带来的热度令恶托尼不得不停止释放猪符咒的魔力。
感应到高温，战甲内自动降温，头脑因此格外清醒的恶托尼直接放弃使用猪符咒。
“现在公平了。”
两人同时瞄准对方。
“就我们俩。”
小玉站在原地，望着天上打的有来有回的二人，蜘蛛侠被满天飞着的“钢铁侠”炮轰着。
“小心！别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发呆！”蜘蛛侠在混乱之中把小玉拦腰抱走，小玉反驳他，“不是发呆，是思考对策。”
“OK？那结果是？我不想催你但是、”蜘蛛侠躲过差一点打中他脚后跟的一梭子子弹，紧接着甩开身后的追踪炮弹，呼吸急促到他的眼前发黑。
“蜘蛛侠，用你的蛛丝拉住钢铁侠，两个都是。”
蜘蛛侠下意识点头：“哦好，等等！那这些朝我们开火的……”
蜘蛛侠迟疑的声音被留在身后，小玉已经开始行动了。
蛛丝受到超负荷的压力也会断掉的，所以她要想想办法。
“有时候就是需要做些取舍的……”
小玉用尽全力，把蛇符咒朝着恶托尼脚下的推进器丢去。
班级里那些垃圾篓投篮游戏没有白玩儿，蛇符咒卡在推进器里，维持飞行的火焰灼烧着符咒，高温让它飞快颤动，爆发出不稳定的强大能量。
轰——
跟鼠符咒一样，炸的四分五裂。
推进器在爆炸中损坏，不时发出“咔咔”声，战甲因此失去重心，在空中往一侧倾斜。
蜘蛛侠甩出蛛丝，分别黏住两边的托尼，小玉趁机把虎符咒贴在蜘蛛侠身上。
“呃啊！！！”蜘蛛侠手臂肌肉鼓起，手中的蛛丝瞬间绷直。
符咒被激活，魔力顺着蜘蛛侠攥着的蛛丝蔓延，包裹住另一端的善恶托尼。
小玉被亮如白昼的强光刺的下意识闭上眼，等她重新睁开眼睛，追击她和蜘蛛侠的战甲失去指令，原地待机。
蜘蛛侠瘫倒在地上。
托尼好端端地站在那里。
只有一个托尼。
“同时存在两个自己的感觉……很奇妙。”
他简单回味一下，很快拍拍手，唤两个人回神：“好了孩子们，该起来干活了，有大事发生，有个坏消息要通知你们。”
“什么？我以为刚才就是最坏的了……”
托尼很不以为意：“我的邪恶面最多只是计划着怎么操纵美国的市场经济，推行斯塔克的货币，让美元变成废纸。”
斯塔克先生是不是说了什么很可怕的话……
“呃、那除此以外，您要告诉我们的是什么坏消息？”
谈到正事，托尼也不禁微微正色。
“我们的世界出现了一道裂缝。”
蝙蝠侠双手交叠，神情严肃：“能确认吗，超人。”
胸前印着S字母，身后红披风的正牌超人脸色同样沉重。
“没错，在上午的地震过后，一道连通世界之外的裂缝开启了。”
超人停顿一下，目光从蝙蝠侠身边扫过，蝙蝠侠示意他说下去。
“地震就发生在泰坦塔附近，有名泰坦掉进裂缝，与我们失去了联系。”
蝙蝠侠看向超人，他的目光垂下去。
“渡鸦。”
第32章 （修） 一山不容二虎
“刚刚另一个我在大厦的时候想入侵泰坦塔的网络, 接管他们的防御系统，恰好扫描到了异常波动。”
押着昏迷过去的蜥蜴教授，路上钢铁侠告诉小玉和蜘蛛侠他的发现。
蜘蛛侠对着若无其事说出这些的钢铁侠投来惊疑不定的目光。
入侵……泰坦塔？
“噢,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防火墙对我来说形同虚设, 这样说你们就知道平时的我多有底线了。”
回到斯塔克大厦, 托尼立刻把泰坦塔附近的画面调出来——T形的高塔残破地屹立着, 上方的天空跟海面犹如末日降临，被染成不详的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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