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龙嘴里小声嘀咕几局骂人的话，在红头罩动手前妥协了：“我需要时间准备。”
第21章 不要随便喝东西啊！
“嘿！那我做什么？”微妙感觉自己的定位被抢了的小玉很不服气。
刀龙随后就交给小玉一个不重要的任务：找一个可以储存魔气的容器。
小玉肩膀一塌，语气难掩失落：“奥……”
心里失望，但不影响小玉对收服恶魔魔气这件事重拾信心。
刀龙是一位强大的黑气巫师，虽然他的阴谋诡计在老爹、龙叔还有她的干预下无一幸免全部失败，但这不能代表一切。
有些古老的魔咒，恐怕连老爹也比不上刀龙熟悉。
一个小小的分离咒语对于刀龙而言，算不上什么难事。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即使被威胁心有不爽，刀龙依旧拿出黑气巫师的专业素养，指使起在场其他人也毫不手软。
红头罩对神神叨叨的刀龙没有好感，但也配合蝙蝠侠和夜翼，为刀龙施法前的前置准备想办法尽量拖延时间。
小玉跌跌撞撞往外跑，努力寻找比如能充当容器的罐子或者别的什么。
正当小玉一无所获，想往别处去的时候，余光被一辆停在路边的移动餐车吸引。
啊！有了！
小玉气喘吁吁，撑着膝盖平复呼吸，手指着一旁倒扣着的饮料杯，断断续续地说：“能……能给我一个空杯子吗？”
摊主被突然出现的小玉吓了一抖，很快镇定下来，摇摇头：“你得买点什么才行。”
“来一份大杯汽水！”
小玉说着，手已经往口袋里伸了。
但摸来摸去，最后直接把口袋翻了出来。
“嘿嘿……”小玉不好意思地朝着摊主尴尬地笑了两声，不抱希望地跟他商量着，“能赊账吗，待会儿蝙蝠侠会付给你钱的。”
轰……
摊主还没说话，突如其来一阵地动山摇，餐车上的饮料剧烈摇晃起伏，瞬间浸湿了桌布。
一声比一声响的震荡，仿佛那爆炸的来源随时都有可能在下一秒跳到他的面前。
作为土生土长的哥谭本地人，对各种怪事屡见不鲜，早已练就出一套趋利避害的生存法则的摊主忙不迭地把装了个半满的汽水杯往小玉手里一塞：“送你了！”
小玉看着手里多出来的汽水杯眨眨眼，太好了！
蝙蝠侠沉着地与拥有地之恶魔魔气的敌人周旋，敌人操控着地面开裂，再猛地合上，夜翼的左脚被死死卡在地下，动弹不得。
红头罩朝着夜翼脚下开枪，用子弹把结实的土层打松动，使其得以脱困。
就是一瞬间的迟缓，一根石柱迎面砸向红头罩的时候，他没能躲开。
小玉只感觉身边一阵劲风刮过，红头罩连一声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来，直接被携带着巨力的石柱深深压在地下。
只见红头罩整个人被埋在废墟里，只剩胳膊露在外面，他做了个不用管他的手势，手臂就无力地垂下去。
刀龙闭着眼睛，手指捻了一搓不知道是什么混合而成的粉末，撒到小玉手里打开的杯子里，嘴里念念有词：“……”
刀龙嘴唇翕动，口中吐出一连串不知其意的晦涩咒语，小玉竖起耳朵试图偷师，坚持没几秒就败下阵来，感觉脑袋都大了一圈。
随着掺杂古语的咒语念出，小玉手捧着的杯身散发出不详的紫色雾气，一道光束从中射出，仿佛冥冥之中存在某种吸引，不偏不倚击中不远处几乎完全被异化的非人生物。
“啊——！！！”那头怪物发出不似人声的痛苦吼叫，翻涌的魔气从眼睛、口鼻处喷涌而出。
魔气被从宿主身上剥离，那具已经被同化的与地之恶魔无异的魁梧身躯上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水，直到恢复成普通成年男子的大小，属于地魁的特征也如潮水般褪去。
小玉眼疾手快，眼看属于地之恶魔的魔气直直地飞向她，立刻举杯去接，而后眼疾手快把杯盖扣住，防止魔气跑掉。
“抓到了！”小玉惊喜地喊道。
刀龙那双异色的浑浊眼珠一错，脚下不明显地往后挪动。
趁着其他人没注意到他，借机开溜的意图还没等开始实施，刀龙的一条手臂就被人拎起来，夜翼嗓音带着笑意：“我这边也抓到了。”
“咔哒”一声，刀龙被戴上手铐，只等着义警们的善后工作结束，被压送进哥谭警局。
魔气的威胁就此告一段落。
紧随而至的是另一个暂时还不致命，却让人不得不在意的坏消息。
“……你们都看我做什么？”刀龙惊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几双眼睛盯着看，后背一阵发凉。
今天绑架小玉的人跟夜翼追查的是同一批人，都来自暗地里收集符咒的神秘组织，和刀龙也存在密切的交易关系。
刀龙称跟他们是互惠互利，他们帮他找符咒，他用咒语帮他们达成目的。
很显然，这群人是靠着小玉的脸把她认出来的，这样的事难保不会再发生下一次。
蝙蝠侠的目光落在小玉身上：“哥谭对你来说不安全了。”
尽快送小玉离开哥谭，是最简单、也最稳妥的能保证对方安全的方法。
“噢拜托……求你了，千万别把我送走……”察觉到蝙蝠侠话里的未尽之意，小玉立刻双手合十，假哭着哀求道，“你们仔细想想，还有哪里比义警身边更安全？而且这样对待一个爸爸妈妈不在身边的小女孩太残忍了。”
夜翼故意挑着小玉不爱听的话说：“不残忍，我们会把你送到你父母身边。”
“求他没用，等你再睁开眼睛，人就不在哥谭了。”从废墟里爬出来的红头罩嗤笑一声，不客气地说。
蝙蝠侠没有表态，夜翼神色一变，手扶住耳侧，听着通讯设备里的信息。
“怎么了？”关注着夜翼的红头罩紧接着问。
“有情况。”
夜翼语气匆忙，撂下这句就转身准备离开，同样得到消息的蝙蝠侠紧随其后。
“我跟你一起去。”红头罩喝掉最后一口汽水，直到发出“滋滋”的声音，利落起身。
“嘿！那我呢？”小玉不甘心地朝着他们的背影问道。
“你去把这个垃圾丢掉。”
红头罩把手里空掉的汽水杯往后一扔，恰好投进小玉的怀里。
“可恶……”
不爽红头罩态度的小玉暗自气恼，她拿起红头罩扔过来的“垃圾”查看，杯身被人用力捏过，从中间瘪了下去。
这附近哪来的饮料？
红头罩头也不回，起身跟上前面的二人，一抹红光自眼底转瞬即逝。
——红头罩走过的地面像是承受了重物的践踏，凹陷出脚印的轮廓，呈蛛网状向四周开裂。
第22章 故技重施
“嘿！等等……”
小玉看看手里瘪下去的杯子, 里面哪里还有魔气的影子，随手一丢，不管不顾扑上去, 抓住红头罩不让他走。
“喂，别突然凑过来……”红头罩下意识想抽回手, 压着耐心警告道, “死缠烂打这招应该对夜翼用, 我不会带你一起去的。”
前方的蝙蝠侠和夜翼闻声止住脚步，回头看向正在拉扯的二人。
“你不能走，那杯子里装着地魁的魔气！”小玉生拉硬拽，一手死抓着红头罩，另一只手抱着路边的电线杆。
红头罩猛地顿住, 僵硬地扭头, 前不久发生的画面一帧帧在眼前闪过, 他那时还被压在地底下，等夜翼把他挖出来一切已经结束, 还以为所谓“容器”已经被蝙蝠侠收起来了。
“那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要用汽水杯装啊？”一般来说，巫师难道不是
就没有高大上一点的容器吗。
“哦天……”夜翼无意识感叹一句，等到杰森脑袋上长出犄角以后, 达米安一定会爱死他新形象的。
蝙蝠侠走近, 视线从红头罩身上一寸寸扫过，把人看得浑身不自在才收回眼神, 话却是对着小玉问：“他会怎么样？”
“希望魔气不会把小翅膀变成一个破坏公物的恶棍。”夜翼用夸张的口吻说着，一边摊手示意眼前的狼藉就是先例。
红头罩紧绷的气势因为夜翼的玩笑话松动, 但还是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要我提醒你，红头罩的名声跟恶棍没什么区别吗？”
得知自己现在成了不稳定因素，红头罩反而不再急着行动, 压下心里那抹腾升的烦躁。
“嗯……”小玉陷入回忆，“跟面具比起来，魔气对人的心智的影响算是小的了，跟本身的性格关系更大。”
就像龙叔，为了不让恶魔小龙抢走地之恶魔的魔气，就听老爹的话，当起活容器，性格前后也没有太大变化。
或许也有魔气在龙叔身上待的时间并不长的原因在。
“特鲁不小心吸入过山之恶魔波刚的魔气，当时他正处于减肥的关键时期，饥饿跟魔气显然他胃口大开，不过算起来，也就吃了米饭炒肉、饼干、面包圈儿、多纳圈儿、鹰嘴豆泥还有所有的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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