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之物,不容沾污——雙旋音障!”
天內理子搖動着手中的咒具雙旋鈴,這一次鈴铛發出的不再是擴散的音波,而是凝結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高速旋轉音障,牢牢将學生們包圍在其中。
高速運轉的音波席卷着四周的風,形成了白色的屏障,碎石被卷起在其中瘋狂翻湧。
野山繪理随之動筆,解除了原本的棉花糖牆後,在音障外圍堆疊了一圈七彩的棉花糖牆做屏障。
柔軟的棉花糖與強硬的音波一柔一剛,形成了牢固的外圍,讓伏黑惠莫名鎮靜下來。
野山繪理面露滿意,天內理子比她想象中做的還好,有了白色的屏障,加上她的棉花糖,完全能遮擋住外的人的視線。
見身後豎起了牢固的屏障,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放心地上前,将目标瞄準了銀發男。
二人一個爆沖,瞬間來到了銀發男身前。
灰原雄把凝結法咒對準銀發男,企圖一擊斃命,可本空曠的地方突然冒出了一堆咒靈,變成了活生生的盾牌,擋在了銀發男身前。
事已至此,七海建人也只能利用十劃咒法擊碎這些咒靈。
二人同時後撤和銀發男保持一段距離,對視一眼後明白他們必須節省咒力徐徐圖之。
是人就一定會有漏洞,他們要做的就是尋找破綻一擊致敵。
“喲,再擋慢一點的話,恐怕就人頭落地了吧?”
帽子男輕笑,“需要我幫你嗎?”
銀發男冷斥道,“我的獵物不需要你插手。”
帽子男無奈地攤了攤手,既然他親愛的搭檔說不需要的話,那他只能去找點樂子了。
帽子男飛身,來到了野山繪理等人的所在地。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凝眉,帽子男還沒有暴露術式,那家夥可能比銀發男更加棘手,他們不能把野山繪理他們置于險地!
二人不約而同地回撤,準備放棄解決掉銀發男的計劃。
可銀發男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大量的咒靈迅速撤回,把他們二人徹底包圍。
銀發男眸色發沉,他最讨厭有人敢在跟他戰鬥的時候分心,這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裏的表現!
他又給自己的手添了幾道血痕,将更多的咒靈吸引過來供他驅使。
他要給眼前這兩個嚣張的家夥一點教訓!
另一邊,野山繪理受到了咒靈的大幅度減少,以及棄置渠的靠近。
看來,那位帽子男終于打算出手了。
“喂,要是你們放棄抵抗的話,我可以考慮給你們一個痛快。”
帽子男站在棉花糖牆外,扯着嗓子道。
他不知道為什麽盤星教那麽迫切想殺死這兩個小姑娘,但只要能在伏黑甚爾之前完成任務,那筆巨額懸賞就是他們的了。
“你……你休想!”
天內理子死死捏住手中的雙旋鈴,企圖從中汲取力量。
她好不容易才活下來,她絕不會認輸。
“看來談判失敗了。”
帽子男也不氣餒,擡手施展術式“同化侵蝕”。
“放心,為了懸賞金,我至少會保留你們漂亮的臉蛋。”
帽子男的手中蔓延出青黑色的黏稠瀝青,刺鼻的味道和極強的吞噬性讓周圍殘餘的咒靈恐慌地逃離。
瀝青所過之處,所有植被都喪失了生命力,被碾成了焦炭狀的顆粒物。
野山繪理構築的七彩棉花糖牆很快就沾染上了這些污濁物,夢幻美麗的棉花牆如同投入水中的糖塊,迅速被溶解吞噬,七彩的亮色瞬間失去了光彩,變為一片黑寂。
天內理子的音障也沒有抗住,率先溶解的是席卷的飛沙走石,接着就連風也消逝了。
最後,甚至連聲音都在減弱。
無論天內理子怎麽努力催動雙旋鈴,也沒能阻止,直至最後聲音也化為了虛無。
天內理子看着眼前單手插兜的帽子男,這家夥真的很強……
“理子,建立屏障,保護好大家,其他的交給我。”
野山繪理察覺出天內理子的恐慌,她露出安撫的笑,往前走了兩步。
帽子男嗤笑,“那我就滿足你,一個一個地殺!”
他驅使瀝青将自己和野山繪理包裹起來,陷入封閉空間。
天內理子看着将被包裹消失的野山繪理,死死咬住了牙,她不能慌!
繪理姐哪怕自己也害怕到發顫,但還是擋在了他們面前,她也必須做好繪理姐交代她的事!
她相信繪理姐一定會沒事的!
天內理子立馬招呼着伏黑惠,把學生們再度聚集,雙手高強度地搖晃着,建立起更加強有力的音障,把大家包裹在內,抵抗着剩下的那些兇猛咒靈。
哪怕她的雙手已經因為過度催動而顫抖個不停,也沒有絲毫要停下的意思。
這是繪理姐對她的囑托,她一定會做到!
野山繪理臉色蒼白,但眼神卻異常專注,她手中的畫筆也落在了畫本上。
她看上去像是畏懼到發抖,實則卻是陷入了亢奮。
瀝青把她和帽子男圍了起來,這也就意味着,她終于可以放開手腳了。
“不凋花環,綻放!”
一個絢麗多彩的花環憑空出現在了黑色的包圍圈中,讓原本徹底灰暗下來地方重新亮起了光,花環所攜帶的清新花香還淨化了瀝青惡臭的窒息感。
瀝青腐敗的氣息與花環的勃勃生機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一時之間竟僵持不下。
帽子男不屑一笑,“垂死掙紮!”
他加大咒力輸出,瀝青的侵蝕領域再次擴張,花環的光芒開始肉眼可見地黯淡。
野山繪理筆尖不停,額角滲出細汗。
她本來也沒想過靠花環制勝,她需要的只是争取足夠的時間。
“共守懷表,停駐一秒!”
半空中出現一個精妙的懷表,金粉色的外殼上鑲嵌着俊男美女的合照,時針和分針正在轉動着。
帽子男哈哈大笑起來,“在你死之前還打算給我表演一下雜耍嗎?”
下一秒,時針和分針瞬間停滞。
“嗡——!”
整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并非真正的時間停止,而是野山繪理在“同化侵蝕”的範圍內,強行創造了一秒的絕對停滞!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之間,野山繪理的将畫出來的愛心和星星的迷你仙女棒煙花,精準地“貼”在了帽子男那寬大衣袍的褶皺陰影深處。
完成這一切後,懷表的效力消失,時間的流速恢複正常。
“沒用的!你的努力,終将化為我的一部分!”
毫無察覺的帽子男狂笑着,侵蝕之力徹底粉碎了花環。
強大的沖擊波将野山繪理壓制在地,逼得她吐出一口血。
餘波化作最鋒利的利刃,割破她的衣裳,割傷了她的手指,讓她看上去狼狽不堪。
他一步步走向被迫匍匐的野山繪理,眼中滿是戲谑。
“畫師小姐,你的顏色,很快就會變成單調的灰色了。”
野山繪理跌坐在地,畫本和畫筆落在一邊,看上去脆弱又無助。
她看着逼近的帽子男,臉上刻意露出膽怯,誘導帽子男繼續靠近,然後默默估算着距離。
帽子男自大地靠近,他居高臨下地擡起手,致命的瀝青在他掌心凝聚,宣告終結。
“結束了!”
就在這時,野山繪理擡起頭對着帽子男,露出了一個得逞的笑容。
她擡起右手,拇指與中指輕輕一搓,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啪。”
帽子男袍角那隐藏的“愛心仙女棒煙花”應聲點燃!
微弱的小小火光噼裏啪啦地響着,點燃了他衣袍的一個小角。
“哈……哈哈!”
帽子男先是一愣,随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嘲笑,“這是什麽?過家家的把戲嗎?用這點小火星給我送行?!真是可笑……”
突然,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因為野山繪理腰間的雙魚佩突然亮了起來,而他從中感受到了磅礴的咒力。
野山繪理臉上柔弱與無助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淡漠,像是在宣告帽子男的死亡。
“咒殺。”
她将雙魚佩輕輕一合,輕聲宣判。
“咔。”
清脆的玉佩嵌合聲響起,帽子男的靈魂随之一震。
那袍角上原本微弱如豆的仙女棒火光,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這是,來自地獄的詛咒之火!
“呃啊啊啊——!!!”
帽子男發出了凄厲到變調的嚎叫,那火焰從他衣袍開始,瞬間蔓延全身!
它灼燒的不只是物質,還有帽子男的血肉、骨骼以及靈魂……
那是一種是要将誓要将一切燃燒殆盡的烈火,就算帽子男拼命拍打翻滾,甚至用術式來吞噬都無濟于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