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收起来，门口月婆在叫他吃饭，害怕被月婆发现，漩涡晴人立刻收进了口袋里。
一天居然又这么混过去了，漩涡晴人简直是不可置信，明天他们真的能完成此项任务吗？
不行，他可不能坐以待毙。
坐到餐桌的时候，漩涡晴人察觉到阳晴总有一种心不在焉的感觉。
这并不像是一个错觉，似乎从那天和阳晴一起去清扫温泉后，他保持这样的状态已经几天了。
漩涡晴人脸一白，他突然才想到，既然阳晴拿玄珀攒集查克拉，那玄珀的数量他一定是了熟于心的。
冷静，既然卡卡西他们没有质疑这个点，就说明牵扯不到他们身上，毕竟这温泉每天来来往往数十个人，其中也包含着忍者，有有心之人顺手牵羊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阳晴魂不守舍，也可能是因为是个哑巴找不到小偷所以才急的。
又清理完了厨房与温泉，漩涡晴人拖着身子回到了房间，脑中始终想不起来那些玄珀所放置的地点。
漩涡晴人又掏出一张纸试着把他看到的地点全圈起来。
他首先圈起自己捡起玄珀的地方。
接着是当时阳晴移动的位置。
但当时他身子挡了一些，漩涡晴人看不真切，也只能模模糊糊画个大概。
哎呀，他后面几天咋就不往水里看看呢，蠢啊。
在试图还原记忆下，漩涡晴人整整画到了凌晨才盘出了确切的十个位置，他画下最后一笔，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不是食元阳阵吗？
他在玖辛奈奶奶嘴里听过。
利用十个石头作为媒介，形成一个结界，可向上也可向下，并且可以屏蔽空间，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到里面的东西。
想来，这个温泉与客栈，之前就是在这个结界之下，所以村民们才看不见它的存在。而如今，结界从上转为下，这下面，必定还有一个空间！
漩涡晴人立马站起身，知道了确切的位置，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要去找卡卡西和宇智波止水。
他打开门，来到走廊最里的房门口，因为知道止水设置了幻术，漩涡晴人刚想开口叫人，身后却传来阴恻恻地声音。
“没想到是你。”
谁！谁在说话！
漩涡晴人倏地错愕回头，对上黑暗中一双眼睛，脸苍白的不像话。
是阳晴！
他果然是装哑巴！那天下水他听到的那陌生的声音就是阳晴的。
“敲门喊救命也没有用，今天已经是第十天，他们已经受我的限制，既然你已经查出了食元阳阵，想必想知道更多吧……”阳晴掏出了一张纸在漩涡晴人面前挥了挥。
漩涡晴人猛地侧头看向自己的房间，他刚才没关门！阳晴居然进去把纸拿到手了。
“我说我想知道，你会告诉我？阳晴哥，你有那么好心吗？”漩涡晴人一边与阳晴周旋，一边又将口袋里的纸条揉成一团，打算找个时机扔在地上。
刚才阳晴说，卡卡西和止水哥只是受他的限制，既然没有用控制两个字，那还有周旋的余地。
“当然，我当时可不是就这么好心的教你洗碗的技巧。”阳晴耸肩，“还是说……你想我继续用手语和你交流？”
“倒也不必。”漩涡晴人扯了扯嘴角，这人到底想干嘛？被发现后非但不紧张，也不杀人灭口，还有心情给他做科普？
他可不相信有人会这么好心。
被带到温泉附近，漩涡晴人眼睁睁看着这温泉水被分割成两块水幕，地面上出现一个通道。
而通道与温泉接触的地方，还有着结界的痕迹。
这也行？
漩涡晴人被阳晴拖着走到了下面，超出他的意料，他们竟完全不受结界的影响。
待他们来到地下，头顶上的空间立马又合了起来。
漩涡晴人咽了咽口水，这他要是在这里被抛尸，几十年后都没法找到他的尸体吧。
这底下和漩涡晴人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地上散落着一堆用来写请愿的纸。
上面被圈圈画画着，写了很多东西。
漩涡晴人还没来的及看清，就被阳晴带到一旁。
那是一个炼钢炉。
“你还记得志刚的愿望吗？”
“有一把无坚不摧的刀？”漩涡晴人不假思索地回答了，刚说出口，他便后知后觉地捂住嘴。
“别遮了，我知道你看了请愿簿。”阳晴掰下漩涡晴人的手，“既然你也看到了，想必已经知道我在做什么了吧。”
“你在……实现大家的愿望？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只要加入各种金属，这刀刃就变成了合金，自然韧性就提高上去了，漩涡晴人质问，“你用天神这个名号洗脑大家，这是不对的。”
阳晴耸肩，“大家诚恳请愿天神，而我又作为天神背地里实现了他们的愿望，这岂不是两全其美？至于我的目的……”
阳晴长长叹了口气，“我想，这就是你们想太复杂了。”
“其实你们完全不必如此提防着我，我并没有什么坏心思，如果我真的有坏的想法，现在你怎么又会好端端的站在这呢？”
确实，漩涡晴人第一次没有被绑起来或者是打晕，即使在刚才，他也是半推半就地跟着阳晴走了过去。
并借着机会偷偷将字条扔在地上。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漩涡晴人自然知道，要想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一时顺从敌人是必要的。
阳晴又走到了另一边，拿起桌子上的针管，往自己那手臂上戳了一针。
见状，漩涡晴人整个眉心皱成了八字的形状。
不过他暂时没管这些，继续追问道，“说白了，你在控制大家，哼哼，你没想到吧，那请愿书我根本没有写，你想控制我，没门！”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阳晴突然放声大笑，“你以为是这请愿书控制着大家的？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吗？漩涡晴人突然心虚了一刻，可是卡卡西他们也是这么推断的啊，他还觉得挺有道理的呢。
阳晴收敛了笑意，眼神带着漩涡晴人看不懂的悲伤。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等等，漩涡晴人惊恐，他不是很想听啊！
然而，阳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从前有一个男孩，他从出生有意识起，就是在垃圾堆旁，也许常人都是喝奶水、米汤长大的，但他是凭着求生欲喝馊水而长大。
他就像垃圾堆里的尘埃，无声无息地活着，战争时期，垃圾堆成了死人堆，他靠喝血填饱肚子。
长到三岁时，男孩已经学会在垃圾桶里精准翻出能吃的东西。而他的指甲缝里永远嵌着黑泥，头发像打结的枯草，身上总带着挥之不去的酸馊味。
每当敌人打到这里，他也从来不敢哭出声，只是蜷在尸体之中，用捡来的破布盖住头，直到脚步声远了才敢露出眼睛。
新鲜的尸体倒在眼前，那是新鲜的血液，他凭着本能吮吸，男孩知道这样是错的，但没有办法，只有这样他才能活下去。
四岁的时候，他决心离开这里。
他找到了一个滚在地上的饭团，很脏，但对于他来说，这就是美食。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拿起饭团，往怀里擦了擦，可下一秒，一条黄狗扑了上来，尖锐的牙齿咬在他的腿上。
一阵剧痛。
男孩忍受不住，大喊一声“快滚吧。”
下一秒，黄狗停止了动作，竟真叼着抢来的饭团离开了原地。
第74章 辜负
男孩痛苦万分, 这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食物。
他凄厉地喊道，“你把食物还给我。”
下一秒，远去的黄狗竟然真的又跑了回来, 将饭团放在地上，原地打了个滚，像讨好一般, 接着又离去了。
男孩眼神茫然了, 这四年来, 他无数次期盼着这世界上能有神, 给他降下救赎。
但是，随着春去秋来，他早已对这荒诞的世界失望了。
但没想到, 世界上有神, 只是他自己罢了。
那一刻，男孩理解了一切，眼神中带着狠戾，话里毫不犹豫。
“黄狗, 去死。”
那天雨下的很大，黄狗夹着尾巴狂奔, 还在湿滑的路上打了个趔趄, 即使如此, 也不忘直直冲向附近的石头上。
“咚！”
一声闷响, 比雨声还要沉重。
男孩站在雨中, 看着黄狗像块破布似的撞在树旁的石头上, 此刻, 它的头就歪在冰冷的地面, 前腿抽搐了两下, 嘴里涌出带着泡沫的血沫。
男孩也吐出了一口血，胸口如同被灼烧一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孩仰天大笑，男孩知道，今天他能吃到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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