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专业对口了。”
“青少年啊。”
曾经偶然去过一次红罗宾的卧室，然后被满屋子衣物，零食残渣，文件资料逼得无处下脚的红头罩嘲笑开口，被恼羞成怒的红罗宾狠狠肘击了腹部。
而后，他还要嘎嘎叫地为自己正名：
“我屋子里每一样东西的摆放都有我自己的节奏，只是你们不懂而已！”
玛德琳听到这话，歪了歪头，
里昂每次和艾达一起行动结束回来，见到雪莉和她之后，都要重复差不多意思的话。
不是被神秘女特工骗得团团转，是自愿转圈的。
最终，为了避免大家还没吵起来就先打起来，夜翼出手了。
他熟练地这边安抚一个，那边哄着一个，在把红罗宾塞到罗宾身边，确保他们两个暂时没有什么吵架欲望后，这才以身入局，把自己塞到两个人中间，变成一道人肉隔离墙。
好厉害，好辛苦。
玛德琳看着眼前这一幕，悄悄松了口气：
她果然还是不大习惯义警们这和谐有爱的相处模式，在语言方面，造诣并不高深的玛德琳其实很难辨别出他们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吵了起来。
嗯……很久之前就是这样。
玛德琳看着和里昂你一句我一句吵来吵去的路易斯，最后，她在看到里昂脸上不耐烦的表情时，熟练地出手，打晕了路易斯。
然后里昂发出一声尖锐爆鸣，开始紧急把路易斯弄醒。
那时，年幼的玛德琳站在他身边，看着里昂焦急的样子，有些疑惑地问：
“你们不是一直在吵架吗？”
里昂一时语塞，叹气了大半天，最后无奈开口：
“我们……勉强算得上是朋友。”
“这是喜欢在语言上针锋相对而已。”
玛德琳“哦”了声，在那场突袭之后，把急救草药塞到了路易斯的嘴里，还对着里昂展示了自己一排的回血道具。
草药和喷雾很好止住了路易斯的大出血，但是他的伤势依旧不容乐观，必须有一个人留下来看护他。
当然只能是玛德琳留下。
里昂能接受和玛德琳一起出任务已经是用尽了自己的克制力，再往后前路不明，风险未知，他不可能再将玛德琳牵扯进来。
幸运的是，里昂活了下来。
在事情结束之后，他曾经问过玛德琳一句话：
“你为什么会救下路易斯？”
玛德琳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会有意外发生。
“他最脆弱，可你说了，他是朋友。”
所以玛德琳重点关注了路易斯。
“只要你希望活下来的人，我会努力让他活下来的。”
你讨厌的人，我会把他们全部杀掉。
玛德琳在被相关人员带离这里，重回监管之前，她看着里昂，很认真地承诺道。
那也是她第一次模模糊糊意识到，语言有的时候，代表不了什么。
所以，很多话，她需要自己去辨别。
那个只能被动听着他人冰冷话语的日子已经离去，现在，很多时候，玛德琳需要自己做出选择。
所以……
看着眼前这一圈热热闹闹的蝙蝠们，玛德琳暗暗在心里下了决定：
她得让他们平安离开这里。
作者有话说:
玛德琳和卡斯电波成功连接jpg
写到这的时候其实想的是那个鹦鹉表情包，
玛德琳：我会为了我在意的人去咬人jpg
第19章 卢瑟痴心不改
为了充分应对可能会在地下实验室遇到的各种危机，他们把所有楼层全都清扫了一遍。
其中，最为开心的大概是罗宾。
因为他一直在战斗爽。
哦，红头罩看起来也很高兴，看着每一把自己捡到的枪，给它们取了各种亲昵的称呼。
玛德琳怀疑对方可能是枪性恋。
等把上面的楼层清完之后，他们这才满载而归地前往地下实验室。
“所以为什么这栋大厦里会有那么多的枪械弹药。”
搅局者对此表示不理解。
“因为这里必须得有弹药，所以就存在弹药了。”
说完这一句，玛德琳又默默在心里想：
可能是动态补给吧。
“听起来感觉像是什么‘俺寻思之力’。”
一直在冲浪，从未被超越的搅局者这么说着，摁了摁电梯按钮。
“老天，我过去一年接触到的火力都没有今天一天多。”
她漂亮的眼睛里带着感慨，而几乎要和手里枪支缠缠绵绵的红头罩用一种梦幻般的语气开口：
“我想再去哥谭那几个医药公司逛逛。”
“可别，大红。”
红罗宾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无奈地制止了红头罩。
“虽然那几个医药公司也不是那么清白，但是我敢肯定，他们没有在干这么充满创造力的事情。但这家……”
“这家公司不一样，它很有感染力。”
红头罩截断了红罗宾的话语，张口一吐就是一个地狱笑话。
“你的这位队友，说不定会和里昂很有共同话题。”
雪莉一边黑进公司的系统，让他们安全通过一道又一道门禁，不至于再被各种解密折磨，一边说着一些俏皮的话语，安抚着玛德琳。
即使她们都清楚，玛德琳并不需要这样的温柔对待，不过那又怎么样，雪莉愿意这样做。
就像当年，在玛德琳的威胁下，她和里昂，还有玛德琳，才终于能够见上一面那样。
仔细一想，这件事也已经过了很多年了。
但雪莉从来不会忘记，被无数枪支对准，却仍旧面无表情的孩子在看到他们时，倏然亮起来的眼睛。
唉，她现在开始有点理解里昂了。
孩行千里姐担忧。
雪莉无声地叹了口气，而后恢复了轻快的声音：
“那么，你还需要什么吗？”
“不需要了。”
玛德琳回完这么一句，顿了顿，有些迟疑地补充道：
“别担心，应该就要结束了。”
按照正常流程来说，一个游戏打了这么久也该打到结尾了。
好想只陪丧尸们玩七分钟就能通关，可惜她不是超人。
玛德琳不知道自己在遗憾什么，不过，她在踏进那白花花的实验室时，就下意识皱起了眉。
果然，有些事情，不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就能轻而易举过去的。
它或许能让人淡忘，可某些痛苦，无论如何还是无法抑制住的。
玛德琳不觉得痛苦。
她只是讨厌这种……纯白。
无论执行了多少次任务，捣毁过多少实验基地，她还是非常，非常讨厌这种空寂孤独的环境。
可对于实验体而言，孤独反而意味着一种幸运。
一旦你被他们选中，所要面临的一切，就不仅仅只是孤独可以概括的了。
哦，玛德琳也没享受过多少孤独，在她不算漫长的生命里，做BOW的日子明显比做人的日子多多了。
这样也很不错，最起码玛德琳从来没有什么人生烦恼。
所有人警戒着四周，而黑蝙蝠似乎察觉到了玛德琳的异常情绪，轻巧地凑了过来，轻轻握住了玛德琳的手。
“没事吧？”
玛德琳听见黑蝙蝠平静的声音。
“没事，谢谢你。”
她握了回去，语气真诚无比，
“真的，非常感谢你。”
很少有人会对玛德琳进行安慰，特别是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而且黑蝙蝠人真的很好，玛德琳很喜欢她。
当然，其他的义警她也很喜欢。
资料上的哥谭市是一座腐烂的犯罪之都，有着超乎人意料的罪犯和极高的犯罪率。
这座城市里，却依旧有着很多好人，他们身上有着柔软温暖的特质，即使他们自己本身都未曾意识到。
玛德琳喜欢这种类型的人，正如同她喜欢着里昂和雪莉一样。
她总是会为了这些人，多投去一点自己的目光的，这也是她了解世界的一种重要方式。
嗯，不管怎么说，但在某些时刻，玛德琳果然还是没法完全理解他们。
即使再怎么学习，也没有办法真正融入吗？她不知道答案，所能做的，也还是只有学习。
——下次果然还是带上一本笔记本之类的比较好吧，这样遇到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可以认认真真记个笔记了。
生命不息，学习不止。
但是在哥谭学历很高是不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论坛上都是这么说的。
等玛德琳的思绪发散完，雪莉那也终于把实验室大门给打开。
面对这种情况，玛德琳自然走在了最前面。
这样要是遇到什么突发事件，玛德琳能够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她对于面前的各种尸体熟视无睹，只自顾自地开始找资源，东看看西摸摸，而对于义警们来说，眼前这一幕，就有点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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