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神色放松，对于这种承诺，眼神弥漫了层旖旎的温柔：“好啊。”
第146章 IF故事发生在老一辈咒术师的学生时代17:我找到超合适的房子了
任务地点在独栋公寓，森琉璃站在外面就看到浓郁的诅咒。
委托人：“这个房子之前的住户因为欠债自杀了，没多久就传出闹鬼的消息，我前几天来看过一次，也听到了鬼的叫声……”
他说起来这件事实在是困扰。
“森小姐对鬼怪有研究吗？”
森琉璃：“放心吧，一点小事。”
委托人：“拜托您了！”
他只在骗子那里听过这么笃定的捉鬼语气。
但想到请大师也没用，只能抱着“说不定是隐世高人呢”的心情试试看了。
森琉璃：“冒昧问一下，你是这房子的什么人？”
委托人：“我是中介公司的，我们老板说这栋鬼屋影响房价，要驱驱魔。”
森琉璃眼神一亮，“房价很低吗？”
“因为闹鬼，这个街区的房价都受到影响。”
委托人闻到客户的信息，热情道，“不介意的话，我这里有几套房源，等您处理完了，我可以带您参观一下。”
－
死者生前是咒术师，身为普通人的丈夫欠债杀了她骗保又伪造成她自杀假象，因为强烈的不甘和愤怒她变成了怨灵。
但不能离开公寓。
遇到来这里祓除她的咒术师，生死存亡之际，她爆发出来强烈的怨气，激烈抱怨辱骂之下，咒术师竟然停下来攻击，询问她的丈夫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居住。
然后。
在今天，咒术师把她的丈夫带到了这里，他温柔笑着：“随便你处置。”
她看着吓到失禁的丈夫，向咒术师道了谢，在准备报仇时，又进来了一位浅金色头发咒术师。
森琉璃疑惑看过去。
丈夫哭的鼻涕眼泪粘在一起，屁滚尿流的朝玄关爬过去：“救救我，快救救我——”
森琉璃拦住了诅咒，紧接着就看到诅咒身后站着的夏油杰。
后者瞳孔缩了下，似乎似乎一副不认识她的样子，他就算冷着声音也浸着诡异的温柔：“这位小姐，他杀了之前住在这里的咒术师。”
森琉璃叹气：“夏油同学，私刑之前还有法律。”
夏油杰身后浮现出咒灵：“看来我们之间有些分歧呢。”
森琉璃对于私刑不算特别赞同，尤其是夏油杰这种状态，让他意识到能够这样做，会让他本就岌岌可危的道德界限彻底破碎掉。
她拔出金属刀柄，“来吧。”
夏油杰想象过她的模样。
浅金色的头发。
然后呢？
然后他完全想象不出真实的她是什么样子。
会比黑井小姐更加苍老，还是显得更加年轻？
但她的眼睛应该是绿色的，因为他在黑井小姐眼中见到了绿色的光芒。
这段时间，夏油杰见到浅金色头发的女孩心跳都会猛地空一拍，担忧是见到了她，又失望不是她。
等她真正出现时，在客厅听到她的脚步声，就知道是她了。
至于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大概因为他觉得私刑无所谓，对伤害咒术师的普通人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厌恶感，以及被她看成弱者，被当做小孩教育……
种种情绪叠加在一起，他召唤出庞大的诅咒。
“我知道了。”
森琉璃收起金属刀柄，在他问不打了吗的疑惑中，结印。
“领域展开——”
夏油杰：“？？？”
夏油杰见到了流光熠熠的白色，一颗颗绿色的眼睛盯着他，他的皮肤，血肉，骨骼层层剥离拉伸，想法无法聚拢，仿佛成了行尸走肉，又忍不住向绿色深处靠近。
是精神污染。
他深知是精神污染，但完全无法抵抗，等回过神，人已经在笼子里了。
木制的笼子，还贴的有符篆——这只可大可小的笼子是她给狐狸带诅咒零食时候制作的。
他透过木栏缝隙看向她。
她拿着本子在记录怨灵和人说的案件来龙去脉，又询问那个普通人留下的证据。
后者受的精神污染似乎更严重，只会呆滞的回答。
“我都知道了，小泉小姐。”
“你杀掉他也只是让他死了一次，大家不会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样的人，但是把他交给我，我会把他犯的罪行公之于众，让他的朋友亲人现任老婆都知道他什么样的。”
“不要担心他会逍遥法外，我的老板日车先生，他是特别优秀的律师，我会请他接受你的案子，一定会把这种人渣绳之以法！”
“请等待我的好消息吧。”
日车先生。
夏油杰又听到了熟悉的人名，之前还是前任老板，现在又是老板了。
“日车先生如果失败了呢？”
森琉璃回头。
夏油杰盘腿坐在笼子里，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森琉璃扭过头不理会他，安抚小泉小姐。
身后传来咚咚咚的撞击声。
她忍无可忍扭头。
夏油杰的小咒灵在撞击笼子，他面色无辜，“抱歉，我总要找方法出去。”
森琉璃重新扭过头和小泉小姐讲话，“这个家伙，他叫夏油杰，心地善良乐于助人心怀大义，为正义与真相，他会详细向你汇报进度。”
夏油杰：“……”
-
等两人从别墅出来，夏油杰整理了微微褶皱的衣服。
他看向森琉璃。
也许是精神污染的原因，他现在特别想要碰触她。
森琉璃让夏油杰把犯罪者送回家。
夏油杰淡淡说：“随便扔掉也没关系吧。”
森琉璃：“我去送他，你先回学校吧。”
夏油杰：“……”
夏油杰把这件事拜托给了辅助监督。
森琉璃：“真奇怪，来的时候没见到他。”
辅助监督似乎颇有几分无奈的怨气：“因为夏油同学乘坐咒灵比我们先到，而且夏油同学又忘记放帐了，还好没有闹出大动静。”
森琉璃：“喔！”
之前也有提前赶往现场忘记放帐这件事，唯独这次夏油杰略感窘迫，显得他太不成熟了。
“森小姐要怎么告诉日车先生这个案子？”他转移话题道。
森琉璃：“什么？”
夏油杰淡淡说：“毕竟涉及了一年前就死亡的女士，难道要说‘我在祓除诅咒的过程中遇到了一位执念未散的怨灵，她委托我起诉杀人凶手’吗？”
平淡的语气也无法遮挡他的阴阳怪气。
森琉璃盯着他看了会儿。
夏油杰：“？”
-
夏油杰第一次来律师事务所，没有电视剧中的辉煌和肃穆，只有狭小，因为建筑还算新颖，所以算不上破旧。
他看到了森琉璃的工位，就在日车先生的斜前方，这种位置，日车律师一抬头就能看到她。
狭窄的空间。
共事的两个人。
夏油杰不是特别礼貌的询问，“事务所只有日车先生一名律师吗？”
森琉璃：“对啊对啊，日车先生可厉害了，他一个人比其他那些拿了钱不做事的无良律师好多了。”
夏油杰不咸不淡道：“正常律师都比无良律师好。”
森琉璃微笑：“请夏油先生相信日车律师。”
夏油杰不为所动。
日车宽见并不在乎他的态度，“律师和当事人要互相信赖，如果夏油先生不信赖我，我可以给你推荐更适合夏油先生的律师。”
“不用了。”夏油杰说，“我相信森小姐。”
森琉璃。
她的名字。
夏油杰才刚刚知道。
他扮演小泉小姐的远房表弟，说自己隐忍一年收集证据，发现表姐死亡疑点重重。
日车宽见沉默了会儿，“为什么不优先报警？”
森琉璃：“……”
夏油杰：“……”
森琉璃捂住脸，“夏油先生大概……是个笨蛋吧。”
夏油杰不可置信看向她，咬着牙笑眯眯说，“没错，我是笨蛋呢，只有笨蛋才会忘记正常人处理刑事案件要先报警。”
森琉璃站在日车宽见身边，眼神威胁高中生。
夏油杰心情颇好的轻笑了声：“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两位了。”
他又看向不动如山的森琉璃，“不送送我吗，森小姐？”
森琉璃：“笨蛋吗？找不到门在哪里？”
夏油杰语气危险：“森小姐。”
森琉璃：“日车先生，我去送送他。”
日车宽已经开始处理工作了，闻言头也不抬，“好。”
他翻了页文件。
“今天是你的休息日，不用再回来工作。”
“好。”
森琉璃和夏油杰两人站在电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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