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一颗球不受控制的朝着他们方向飞过来，同时跑过来的是个脸色苍白眼神里写满了惊慌的一年级生。
黄色的小球是冲着古森来的，短暂的反应之下他下意识准备用手去接，但是很显然这样估计是拦不住的，而那个追过来的一年级几乎面露绝望了。
“快、！”
快什么？古森没听清。
但是下一秒，另外的因素介入。
在古森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转校生先动了，他轻轻跳起，然后用背包卸力，动作流畅地将网球捏在手里。
而古森终于也听清楚了一年级喊的内容。
“早く離れろ（快离开）、”气喘吁吁的一年级扶住膝盖缓了一会，“抱歉前辈、我还不太熟练。”
“网球砸到人可是很容易出事故的，”递球的裕二脸上的表情很温和，对紧张的一年级生宽慰了一句，“下次要注意点啊，你的手肘发力不对才会这样。”
“好的好的，多谢前辈指导。”一年级生简直受宠若惊，先是朝着差点被砸到的古森鞠躬道歉，然后又对归还球的裕二感谢了两句之后才放心下来回到场上。
等到对方背影融入训练的队员之后，刚刚还保持微笑的转校生，嘴角一下就绷直了。
似乎是没有注意到自己表情的不对，转校生平静地抬头看向古森元也：“我们继续走吧。”
古森愣了一下，“好的。”
【因为你的行为，ssr古森元也对您的好感度上升了】
——果然笑完之后就回暖了。
裕二和系统同时松了口气。
*
「注意表情管理！」系统絮絮叨叨，「我们差点就功亏一篑了」
虽然重要ssr的好感度并不是很重要，但是也不能真的让这种稀有npc对玩家产生厌恶感，不然剧情的发展会走偏掉很多，特别是排球这种全员好人的片场更是不能出现真正的“恶人”角色，光团上下浮动，狠狠叹气，「要是我们在超能力片场就好了」
他说了一堆这方面的知识，比如运动片场和超能力片场都可以出现不良少年这种角色，但是放在运动片场显得很可怕的不良在超能力片场大部分时间都是小喽喽。
又说裕二的黑暗滤镜，放在运动片场是那种难以接近的阴暗系不良，放在超能力片场就是幕后反派预备役，总之不管哪个对于他们的任务来说都不太好。
系统说了半天，如果是人类的话已经开始口干舌燥了，但是人工智能只有对完成任务的的渴望，而现在它负责的玩家正在很明显的走神。
系统：……
「你在听我说话吗yuji！」系统用不存在的身体撞已经开始走神的裕二，「在想什么啊你！」
「想吐。」裕二放空自己说，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是内心的表情逐渐朝着痴呆的方向发展，「网球好可怕。」
系统：……
可恶啊，为什么要给他一个心性只有2的玩家！
光团愤愤。
玩家捂着胃。
一人一统的未来都不太光明。
*
「所以为什么我不能直接到剧情点。」短暂的拌嘴之后，裕二跟在古森元也后面，慢慢悠悠走着，心里感慨了几句，不得不说不愧是东京排名前几的学校，校内设施都很新，看来维护工作做的也不错。
系统光团也在慢慢悠悠晃，「你觉得你考得上井闼山吗？」
裕二：……
裕二：………
系统还在添砖加瓦：「井闼山的偏差值要求可是很高的。」
裕二：…………
系统在这方面还挺诚恳的，「我想不到你除了靠奖项进入井闼山之外的任何办法。」
裕二：……………
裕二恼羞成怒：「我可是靠自己考上高中过的人。」
系统呵呵笑了两声，嘲讽度max：「pk中学的偏差值连燃堂都可以上，你就比他多了几分你怎么好意思的。」
系统：「顺便一提，按照楠雄的思维方式，燃堂跟G君可是差不多的。」
G君，也就是所谓的蟑螂。
裕二：………………
裕二的省略号快放不下了，但是他还在试图努力辩解：「我这几次考试都很好啊，区区井闼山手到擒来好吧。」
系统戳破他的幻想：「你上了三遍国中了能不好吗？」
游戏里面的这方面是一比一模拟现实的该学习的还得学习，不然还没有进入主线剧情就要删号重来了，这也是游戏方让家长接受游戏的一个重要突破点——当然像裕二这种学生就对这个设计深恶痛绝，他除了害怕任务失败之外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不愿意直面自己依托答辩一样的成绩。
而系统这个时候意识到自己也有错误，于是光团很快纠正自己刚刚说过的话：「噢不对，是四遍了，忘记你现实里也上过了。」
「三周目了还都只是中上游的水平，」系统的嘲讽度一直可以的，「呵呵，手到擒来。」
裕二：……
裕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不要跟你聊天了。」
系统：……
这就是能手到擒来上井闼山的人想出来的应对方式吗？
加护裕二，你怪了不起的。
*
排球馆。
“小泉前辈，”一年级的自由人有些疑惑，“你今天怎么了？”
发球练习出界和擦网不过的几率也太高了……一年级自由人有些汗颜，他们现在是二人一组一起热身的情况，怒所国中的排球部也算是大社团，二军三军的人今天却都在同一个排球馆，理由是要进行下一场对战优里希国中的出战人数选拔。
想到这里，一年级自由人不免露出了一个有些与有荣焉的表情，日本社团里出现前辈压制后辈的情况并不算少见，他们排球部却并不是这样，而且自由人的目光朝着场馆另一侧独自训练的黑发男孩身上。
“是因为要和佐久早前辈组队所以很紧张吗？”他合理推断道，随后安慰道：“但是我觉得以前辈的实力进入一军也是迟早的事情。”
“再说了，而且练习赛并不会全部都用上主力队员。”一年级自由人很乐观的想，“说不定我也能入队呢。”
但他一个人说了这么多，小泉却仍旧有些勉强的笑了下，脸色有几分苍白，“……手感有点不好。”
“我去休息一下，你先对墙练习吧、”小泉清也把手里的排球放下来，随后叹了口气自己坐到了墙边。
一年级后辈不明所以，点点头，“哦好的。”
小泉这样是有理由的。
他在来到排球部训练之后，越想越觉得加护裕二很眼熟，最后鬼使神差的用浏览器搜索了一下对方的名字。
最后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
和“加护裕二”关联最多的词条，并不是对方帝光中学的名门出生，而是“花滑”以及、
——暴力传言。
【加护这种人怎么有资格站在冰场上的】
【仗着天赋和粉丝无法无天、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才会喜欢他】
【欣赏不来加护君的花滑，简直就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一样】
【除了脸一无是处的渣滓选手吧】
【向XXX道歉！】
回想起出现在各种关于加护裕二新闻下面的、充满恶意的评论区，再联想到那个教室里，笑的一脸温和，近乎假面的本人，小泉清也下意识闭了闭眼睛。
但很显然，噩梦并没有让他醒过来，反而有变本加厉的趋势。
在他睁眼的瞬间，刚刚还在脑海里的本人出现在他面前，然后露出了一种，完全是刻板的、惊讶的表情。
加护裕二的脸色还是很苍白，但是嘴角的笑意似乎变大了许多，他慢条斯理的、看小泉的眼神还是带着些许兴味。
然后说、
——“嗨。”
【你尝试和r卡沟通】
【你的心情值有所上升】
第4章 那我也是自由人好了
「小泉居然是排球部的！」裕二感动落泪「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系统：……
系统：…………
系统欲言又止：「你真的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吗？」
由于剧情设定，r卡的心情值并不会像ssr那样随时播报，需要观察的话得玩家自己设定——不过玩家这种生物大部分时间都是无条件选择skip的类型，所以基本上没人会在意不太重要的R卡。
目前系统认知范围内，觉得R卡都是好人的也就裕二一个人。
裕二很真挚的在迷茫：「哪里不对？」
系统：「你是不是忘记自己有个黑暗滤镜了？」
所以人家这是在明显的害怕你啊！
裕二义正言辞：「有又怎么样——顶多我们看上去有那么一点坏，但是我和小泉都是r卡相处起来他就会知道我的懦弱本色了，你不知道我在古森君身边都快喘不过气了」
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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