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看过日记了吧?
我越过他,径直上楼,回到原来的家中。这里竟然已经被修复,而且连门锁都没换。
“喂,你干什么?我的手机呢?”直哉跟在我身后。
去到卧室,我拉开抽屉。里面放着几盒避孕套,一些小玩具,还有躺在中间的日记。
它们本杂乱地放在一起。但现在,日记却孤零零放在中间,和其他东西隔着明显的空隙。
怎么看,都是某位少爷不想碰到「不洁之物」,于是放回日记时,下意识离得远远的。
这是否太纯情了点?
“你看了日记。”我说。
“……是你说不能让警察找到你,我当然要检查每个可能有问题的地方。”
他难得没有破防,只是语气僵硬。他晃了眼日记本,表情又变得古怪。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靠在柜子上,“我写的可没有小黄书劲爆,难不成你没看过小黄书?”
直哉厌恶地皱起眉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屑:“谁会浪费时间看那种没用的东西,只有废物才会沉溺于女人。”
我的天。
这个年代,竟然有性成熟的男性不看小黄书。这家伙,真是看不起女人到极致,甚至克服动物本能了。
顿时,我对他有些改观。人总是对稀罕物充满敬意。
他却像被吓到般,向后退了半步:“该死的女人,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话说,你不会是同性恋吧?”我真诚发问。
“什么?你这是什么龌龊的想法!我才不是!”
“也对,你会在被女人的虐待时起反应……”
眼看他又要炸毛,我快步上前,又捂住他的嘴。
“嘴巴放干净点,我可是你的堂嫂,要尊称。”
他瞪大眼睛,整个眼球都快暴露出来,像是极为凶狠。但我又没把他抵墙上。他可以向后退、避开我的手,随时都能退开,但他没有。
观察着他,我说:“你的鼻子可以呼吸。”
手背这才拂过一阵暖湿的风。他刚才连呼吸都忘了。
他渐渐放松下来,眼珠子晃过我时却又变得警觉。掌心中,他的嘴张开,像是要咬我。
但手心一阵湿热,是舌头舔过。
他愣住了,这才想起他有手般,一把拽开我的手:“我不想舔的,只是咬不下去。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谁知道呢?”我挣脱手腕,“乖小孩不需要想那么多。”
说着,稍微垫脚,我高举起手,将手心的唾液全都擦到他头顶。
本以为他又会气急败坏,却没想到他的脸慢慢变红,盯着我,耳朵都红起来。
怎么回事?有点吓人了。
收回手,我突然有些摸不透他的想法。
“咳,”我稍微向后退,转移话题,“对了,我还想交给你一件事,你帮我养章鱼吧。”
“哈?什么?”他回神,仿佛听见天方夜谭,“我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章鱼吃人会很麻烦,你帮不帮?”我故意冷着脸,还是没想清他刚才为什么脸红。
“只会添麻烦的东西,杀了不就行了。”他说着,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状态很奇怪。
“不行,我要养着它。要是你敢杀它,或者让它饿得去吃人,那我……”
再次举起手。
这一次,滑向他的颈项,卡住脆弱的咽喉。因为站得近,我要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他的脸红得更透。
这我知道,他喜欢这种窒息,但怎么刚才摸头也会?
“呃——”他扭开脸,喉结在手心颤动着,声音有些堵,“知道了,我会养的。松手,你这疯婆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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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里采访禅院家的人,大家对直哉的评价一致是0分差评。
第14章 吮吸 初次见面就舍命不悔。
27、
将喂养章鱼的事交给直哉,我瞬间轻松了。
归还给他手机,但怕他不听话,我就说还保留了备份——这种行为真是罪恶。
但谁让他不敬重嫂嫂?我这是代替甚尔教育他,他该感激才对。
回到新家,躺去床上,腰也酸,背也痛,胳膊沉重得不想动。这些天我都在搬冷冻鸡腿肉。虽然一袋只有两公斤,但每天要搬整整七十五袋。
浑身的酸痛又让我思念起甚尔。总的来说,他是个好丈夫。服务意识良好,钱也全给我,当苦力也很听话,偶尔还会露出可爱的神态,像是撇嘴苦恼他糟糕的运气。
只是不知为何,他总是避开惠,比我回避津美纪还严重得多。
因为不想见到惠,他连做饭都不愿意做。
比如今年一月时,天气太冷,出被窝就像进入冰天雪地。我实在不想早起做饭,就蹬向他。
脚底和手心的触感有所不同。
脚是用来走路的。它对起伏的轮廓、肌肉的硬度、震动与压力都更敏感。拂过甚尔的腹部时,那温热像在流动,沟壑间的山谷也更有弹力。
“干什么?”
他一把扣住我的脚踝,像是刚醒,声音很低,半睁的绿眼睛里满是不解。
“早就醒了还装什么睡,你起来做饭。”
“……现在?”
他的神色有一瞬间空白,就立刻举起手中的脚,推过我头顶,整个人压过来。
“等等,”我抵住他胸口,“我是说正经的做饭!”
“哈?”他懒洋洋打个哈欠,失去动力般,卸力趴下,厚重的身体压得我吸不进气。
“我不会。”他说。
“嗯——太重了!你下去……”
挣扎着从他身下爬走,我拉紧被子,又蹬他几下,两只脚都抵上去。他腰间暖呼呼的。
“你不会就去学,能宰人的手,想必剁肉和切菜也好用。”
而且,我也不会做饭呐。一旦脱离菜谱和厨房秤,那味道难吃得津美纪都笑不出来,吃两口就饱了,非常有饱腹感。
“……不做。”他闭上眼,耍无赖的模样。伸手去扒拉他的眼皮,他就把额头靠在掌心,黑发扎得人痒痒。
“别撒娇,不然我也要开始了噢……听见没?”
他一动不动,假装听不见。我只好清清嗓,夹着声音,钻进他怀里:“老公,人家也不想做啦,你去做嘛——”
“唔、别乱动,”他捂住被亲吻的喉部,摁住我,沉默了会儿才说,“你可以把东西都拿过来,我在这里切好,你再去处理。”
“在这里?卧室?你干嘛不去厨房备菜?”
他不回答了。
脸被按在他胸前,双手也被捏住。没办法抬头观察,也没办法挣脱,我只好咬他,一边咬,一边说话,留下几个湿润的齿痕。
“难不成因为不想见惠?为什么?你一直都不怎么搭理他,还避开他……”
话未说完,他翻身压过来,粗暴地吻下,舌头抵入,将话语堵得稀碎。
好不容易推开他的脸,他又捏住我的上下颌,不让人张嘴说话。等在身前还回好几倍痕迹,他才起身,握住刚才吮过的地方。
“光是大,但什么都喝不到啊。”他扯出一个恶劣的笑,“我出去买早餐,你要什么?”
我这才回神,被身前奇异的湿热所震撼,忘记原本想说的事,就这样放他走了。那之后,如果他在家,就会带回所有的早中晚餐,像是野生动物打猎归家一样。
但我至今仍未得知,他一个臭男人,又没因孩子受苦受难,到底为什么会回避惠?
要是能知道他在想什么就好了。
28、
再次听见甚尔的事,是直哉拜访时。
大概是通过章鱼的位置,他找到我的新住址,直接就上门。惠还在家呢。但幸好,人缘极佳的津美纪去和朋友玩了。
“惠,你先回房间。”
惠乖巧地起身,吧嗒吧嗒走回屋中。
直哉却盯着惠,像在评估打量。这种时候,我又觉得大房子更好了。至少,大房子的玄关看不见客厅。
他狐狸般的眼睛眯起来,勾起嘴角:
“外面当妈的都这么烦人吗?我妈很温驯,还在我小时候就死了,这才是值得感激的母爱啊。别总多管闲事。”
我惊呆了。这位大孝子的发言真是震撼人心!我以为所有小孩都无条件爱妈。就像我对津美纪如何淡漠,她都爱着我一样。没想到还有直哉这种款式。
“你来做什么?”我将他拦在门口。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他抬起下巴,示意去屋内,“不让我进去坐坐?”
“你就适合坐这儿。”
我指向鞋柜旁的地面,有些人家会在这里养看门狗。
“嘁~”
大少爷脸上仍带着自信的笑,似乎没听出话中含义,不知道普通人是如何养狗。
他无视拒绝,越过我,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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