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拿草莓一手拿棋,吃水果下棋两不误。
看牧野冬吃香,太宰治也跟着吃了几个草莓。
想着不可能所有草莓都是甜的,牧野冬只买小半盘。
随着两局结束,草莓也被吃完了。
见太宰治试图悔棋,牧野冬叫嚷着,猛地起身要拉住太宰治手。
“诶诶,怎么还耍赖。”
也不知道是不是起太猛,牧野冬忽然感到一阵眩晕。
“怎么有点晕。”
为了稳住身子,牧野冬不得不缓缓坐下。
“忽然晕?”
太宰治抬头看牧野冬,发现他的样子看起来有些不对,浑身瘫软无力,就要往一边倒,太宰治连忙起身。
才站起身,他身体一阵无力,脑袋眩晕,又跌回地上。
咕咚一声,牧野冬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太宰?你怎么了?”
再迟钝,也能发现现在的情况很不对了,牧野冬强行撑住身子,一点点去够手机。
快了,就差一点。
原本轻而易举的距离,居然变成最远的距离。
眼前阵阵发晕,撑着脑袋手臂开始哆嗦,连带着桌子也跟着抖起来。
牧野冬使劲伸手,满心满眼都是手机,只要能碰到,能碰到手机就好。
从没觉得时间这么漫长过,眼见着就能碰到手机,一阵冷风吹入房间内,吹起牧野冬的头发。
身体变得无力,五感倒是变得敏锐起来。
牧野冬能听到有脚步声在靠近。
门,门被人打开了。
是谁。
他们为什么会这样?余光扫到桌上小碟子,牧野冬猛地一怔。
草莓,是草莓!
草莓有问题!
十一月哪来的草莓,还那么好吃。
只是此时想清楚太晚了,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闯入者将他抬走。
不光他,太宰也被带走了。
到底是谁。
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眼睛半睁不睁,马上要闭上,扛着他的人忽然停了脚步。
“小少爷,人带来了。”
“嗯,装车子里带走吧。”
牧野冬睁开眼,这个声音。
用劲抬起头,映入眼帘是的一个熟悉的面庞,牧野冬瞪大了眼。
“你…”
“小少爷?小少爷?”
牧野冬晕倒前眼神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Keta愣了好久,在手下叫声中回过神。
“什么?”
手下又重复一遍问话。
“小少爷,任务完成了,出发回东京吗?”
说是他的手下,实则是父亲的手下,只不过暂时为他所用罢了。
对上他的目光, keta敛下心中的复杂,面无表情颔首。
“回,走吧。”
两辆黑车很快消失在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晚上时间九点,两辆黑车低调驶入第一庄园。
这里是东京最大的富人区,住在里面都是坐拥资产成上百千亿富人。
车子驶入在一栋建筑前停下, keta与一个黑衣男下了车,进入大门。
偌大的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显得无比空寂。
父亲受伤之后,以嫌吵闹为由将佣人遣散一大半,只留三四个人,房子变得空旷。
一开始, Keta还不习惯,现在他已经习惯了,习惯这样的环境。
穿过走廊一路向里,来到一层唯一一扇门前。
keta没说话,身后的男人上前敲敲门。
没一会儿,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房间里光线昏暗,电视机竟成了整个房间里最亮的东西。
新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随着Keta和身后人靠近,他转过头。
电视机的光亮照在他脸上,脸色惨白难看,对上两人的目光,他话语幽幽。
“把人请过来?”
“是的,父亲。”
只对视一眼, keta就将头低下。
受伤过后父亲开始变得阴晴不定,前一秒还在和你好好说话,下一秒就开始暴怒,砸东西,骂人。
观察几次,发现他是对人的视线很敏感, keta就更加放低姿态,以一种绝对臣服的态度面对他。
果然,新戏一直没骂过他,也没打过他,甚至对他愈发器重。
新戏一伸手,一旁机灵管家就立马扶着他坐上轮椅。
“在哪?”
轮椅一路来到keta身边,新戏沙哑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就像刀刮沙纸,让人心生战栗, keta握紧拳头,以此稳住声音。
“在隔壁房子里,父亲,需要现在将他们带过来吗?”
“什么他们,除了Psyche,其他人不要带过来污染我的眼睛。”
新戏说着,沉默了会儿。
“你去安排,把Psyche带过来。”
“是,父亲。”
应完声,轮椅嘎吱声响起, keta保持弯腰动作直到轮椅声停下,他抬头看了眼右前方。
父亲在管家安排下,来到了书桌前。
看样子是要在这里见Psyche。
楼下所有的房间打通,形成现在大房间,为的就是新戏不必出房间门就能做想做的任何事情。
keta眼眸暗了暗,父亲自从受伤,就再也没出过门,所有访客都变见,就是大伯新名都不见。
他走出房间,大步朝门口走。
还没走出走廊,面前冲出一人,见到他,怒气冲冲揪起他的衣领。
“好啊, keta,长本事,这么一声不吭就把人截胡,也不和我说一声,害的我还傻傻在那里等。”
keta没挣扎,甚至一动不动,垂眸看向黄毛少年新知,父亲同父异母的弟弟。
“大人说笑,我们都是为了给父亲办事,至于为什么没通知您,是您说您要去玩个痛快,叫我不要打扰您。”
这话他确实说过,新知冷哼一声。
“我不会放过你的。”
不就是一个实验品吗,再怎么样也就是个棋子。
想到这里,新知放下手,从keta身边错过,大步朝里走。
Keta看看他,很快收回目光,继续朝外走。
-
太宰治没吃多少草莓,药效不强,被抬下车时就有些意识了,只是那不是醒过来的好时机,他就一直没动,装作昏迷。
直到他被丢到地上,又听到另一声丢东西声音,咔滋,门被关上,周围安静下来,一点声音都没有,他一点点睁开眼睛。
首先入眼的是深灰色后脑勺,牧野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太宰治没着急着叫他,而是先简单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他一点一点朝牧野冬那边挪动,试图叫醒他。
“牧野,牧野。”
不知他们什么时候会再回来,有什么企图,太宰治双手双脚都被反着捆在身后,只能像个鱼一样上下扑腾着朝牧野冬那边挪动。
没等他移到牧野冬那边,房间门忽然被打开,太宰治连忙停下动作闭上眼,假装还没醒。
来人注意力不在他身上,而是径直朝牧野冬走去。
“将他带走。”
这声音熟悉极了。
太宰治很快在脑海中回忆起声音的主人,悄然握紧拳头。
虽然知道他们立场不同,终究是会对上,但他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唔,早知道当初就不开门,他还是太好心。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太宰治再次睁开眼。
刚才还在面前不远处的身影不再,堪比侦探社办公室大小的房间里只剩他一人。
太宰治倒是不担心牧野冬会遇到危险,之前他就这个问题和小夏聊过。
按照小夏的说法,如果发生意外情况,先被叫醒一定是她而不是牧野冬,除非没人干预,让牧野冬自己醒来。
就像之前牧野冬腹部受伤,他们一直没强制叫醒牧野冬,三天后,醒来的是牧野冬。
他们等得及,可这些人可等不及。
太宰治担心牧野,却并不担心小夏,这家伙强得很。
太宰治面色有些沉。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
牧野冬还不知道他是姐姐第二人格这件事……他会不会中途醒来?
活动活动脚腕手腕,确认已经恢复大部分力气了。太宰治一翻手腕,一把精致小刀出现在他手中。
嘎吱嘎吱声在房间中回响,仔细看去,太宰治动作变扭,用小刀一点点割绳子。
-
眼前是好友熟悉的面容, Keta一直没什么表情面上闪过一丝不忍。
他摆摆手,让拿着水桶人退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药丸。
牧野冬要是清醒过来看向四周,就能发现有个人与卖他草莓老伯长有七八分像。
不过不同于老伯是的,房间里的这人年轻很的。
任何药剂都有解药, keta自认为研究它们很有一套。
将药水控制好量喂给牧野冬,几分钟后,被吊在木架上人悠悠转醒。
keta的话里满是喜悦,就如他们每次见面那样。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