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玄学简直就是胡扯，秦川撩起眼皮瞥了她一眼：“你还信这些？”
“需要我信的时候，我不就信了？”双生不甚在意地笑了笑。
“那这次时间安排在交易之后？”
“嗯，东西给他吧，之后是被缴还是被毁都无所谓了。”
“双生你有的时候真是……很任性啊，”秦川啧了一声：“50箱蓝金说不要就不要了？”
双生鼻腔中轻轻哼笑了一声：“又不是真的蓝金，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嗯？”秦川回头望着双生。
“嗯？”双生也望着秦川。
这平静而疑惑的眼神，秦川眼皮一跳：“……没事，你继续。”
“布莱恩既然出了事，交易定是做不成了，我见查理斯他们的架势，也是想要蓝金的，不如就顺势跟他们做这笔交易，怎样？”
“查理斯？”秦川想了想：“就是这次趁乱打进布莱恩基地的那个人？”
“对，他刚劫获了布莱恩的大量财产，正好宰他一伙大的。”
“奸商啊。”秦川评价道：“不过布莱恩本人不是逃了吗？”
“他是逃了，可他没钱了啊。”双生理所当然地道。
“哦，也对，你该不会想二倍价宰查理斯吧？”
“反正他的那些财产留着也没用了，”双生耸肩：“倒不如给了我。”
秦川倒吸一口冷气：“要不说狠还是你狠呢。”
双生轻笑，不置可否：“秦川，蓝金我不要，但是钱我要到手。”
“……知道了，时间和地点告诉我就行，我来计划。”
“嗯，”双生拍了拍秦川的肩：“别再像上次一样了，再被抓回去我可就不救你了。”
“……”
身后脚步声渐弱，双生好像毫不在意他有没有跟上去。
“你是不是早就算好一切了？”
双生脚步一顿：“什么？”
“你跟布莱恩约定的时间根本不是下午4:00吧，而是3:45，路上那几辆出问题的车也是你安排的，为的是陷害余音。这样他们到约定地点的时间就会是3:45，而那时我们还在路上。”
“你肯定也跟他们打过招呼了，不然见我们没到，他们不会轻易动手，这样一来，单单50箱蓝金，你轻松除掉了布莱恩，同时又许诺了他们一个好处，只恨同样的招式不能用两遍，所以你用了另一种方式，来除掉他们。”
“同时你不能背上故意谋害的罪名，所以你以一种……玄学的方式，把锅推给了蓝金。”
秦川一直说着，双生就站在暗处，背对着他，没有一点反应，但秦川知道，她在听。
良久，她才吐出一口气，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道：“秦川，我很欣赏你的聪明，但有时候，人太聪明，不好。”
她在暗处回过头：“在这种时候逼问，你的情商呢？”
“我没有在逼问，我只是很平静地在陈述一个事实。”
双生沉默地回答了他：“你也知道是事实了，那又何必说出来呢？”
“我只是一直有一个疑问。”秦川自顾自地说：“你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知道在这时候提出这种问题很不符合我的……人设？可我就是好奇啊，我每天活的惊心胆战地，就忍不住来向你确认这一点——”
“我能放心去做你教给我的事吗？”
这番话却把双生逗笑了：“我可没看出你哪儿惊心胆战了。”
秦川也笑了：“这能让你看出来吗？”
双生又偏头笑了一会儿，才缓缓道：“你知道的，秦川，你那么聪明。”
“你要是真捉摸不透我，从一开始你就不会答应的。”
她笑着摇了摇头：“别质疑自己，也别质疑我。”
她明明是笑着的，却又让人觉得她是悲哀的。
秦川没有搭话，两人就这样站在那里，一明一暗。
空气中弥漫着诡谲的气氛，半响，秦川主动转移了话题。
“那余音呢？你是打定主意了吗？”
“余音吗。”双生喃喃道，像是在自言自语：“这么多年了，其实在我眼里，早就把她当妹妹了。”
双生轻叹一声，再开口时，清冷的声音仿佛没有一丝温度：“只可惜，她和蔷薇，我只能留一个。”
第34章 不懂
最终交易时间定在了3月20日，是农历的春分。
时间地点都确认后，秦川联系了江停，制定一套“完美”的行动方案。
——至少对双生来说是完美的。
但对建宁市局来说，这场行动是有很多不足之处。
江停坐在吕局办公室，看着秦川传来的消息，面色凝重。
【所以现在你是明着联系我？】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叫林炡去联系警方的】
【那她知道林炡……】
【我知道，林炡现在很危险，这次行动我会制造点意外，你们一定要把林炡带走】
江停蹙眉，对面的吕局立刻察觉到异常：“怎么？”
江停把手机递给吕局：“她们应该发现林炡了。”
“所以顺势利用林炡？”吕局接过手机看了看，也大概明白了：“那秦川看上去暂时是安全的，这就够了。”
江停一收到秦川的消息就立刻赶来了建宁市局，没有惊动其他人，暂时这件事只有他和吕局两个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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