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计划？”秦川问。
“我打算放出消息，余叔以下犯上，出言不逊，试图引起两方不和。如果他们是为了试探我，还有可能会为余叔说话，如果他们已经弃了余叔……说不定会直接撇清关系。”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已经察觉出了端倪，不过是等着我们出手。”双生抿了抿唇：“那样的话，不管他们有没有弃了余叔，都会直接宣战。”
秦川挑眉：“正面刚？”
双生淡然一笑：“他们赢不了。”
“这么笃定？”秦川笑了笑：“那我信你。”
“这儿是一些资料，你想看就看，不想看就烧了吧。”双生拿来一摞纸：“我去看看薇儿。”
“……嗯。”秦川随手翻了翻那叠资料，也没扔，也没烧，转身往卧室走。
回到卧室，秦川锁好门，放好那叠资料，随后从厕所的天窗翻了出去，厕所外面正对着一片空地，此处极少有人来，并且在靠墙的位置有几个角落十分隐秘。
正对秦川卧室的一处角落，已经有个人影在那候着了。
“小马。”
“秦哥。”若此时有任何一个人见到那小马的模样，必然无法相信。那人身材瘦小，皮肤黝黑，长着一副不引人注目的容貌，平日里说话还总是结巴，也不多与人接触，一般打探消息什么的事都会交与他去做。
再往深一想，当初那个去打探林炡消息的人，就是他！
秦川开门见山道：“什么新消息？”
“建宁那边的事，”小马将一张纸条塞进秦川手里：“之前建宁不是有几个失踪人口吗，找到了。”
普通失踪人口肯定不值得让小李特地来说，秦川很快捂了意思，皱了皱眉：“她做的？”
“不确定……但八九不离十，肯定插手了。”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小心别暴露了。”
“知道。”
秦川回到卧室，检查了一遍门窗，确认无人来过，才打开了纸条。
纸条有两张，第一张只有五个字：玩偶藏尸案
第二张就多写了些细节，比如案发时间，受害人和嫌疑人。
要是追回这担案子的开始，那就要到元旦左右了，逢年过节的，本就是犯罪高峰期，所以一开始的那几担人口失踪的案子，是不归刑侦大队的。
但事情发展显然不像预想中那么顺利，这几个人找是找到了，却没能完整的回来。
杀人分尸，藏尸地点是几个半人高的玩偶。
光看受害人和嫌疑人名单，秦川全不认识，但他大概能猜到双生想做什么。
不管这几个嫌疑人现在看来有多普通，动机是什么，最后都会指向那几个人。
到时候，双生根本不用费吹嘘之力，只需要在背后推波助澜一下，就可坐收渔翁之利。
尽管是秦川，这时背后也感到了一丝凉意。
早在115行动之前，双生就已经部署了这一切。
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警方做事，虽然能不以己之手除掉仇敌，但同时也属于把自己暴露在了警方之下。
短短几个月就搞出这么大动静，警方不会怀疑吗？
还有那几个受害人，会是普通人吗？
双生到底想干什么……
第21章 余音
有些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搞明白的，秦川也不会跟自己较劲，看完纸条就随手烧了。
烧尽的灰被他扫进了门口的一个花盆里，与泥土混合。
处理好这一切，秦川也不再在房里待着，准备去大牢看看余叔，试试能不能翘出些东西。
只是刚走到大牢门前，就瞧见蔷薇从里面出来，见到他一愣：“你怎么来了？”
他这样说，秦川也愣了愣：“怎么？”
“姐姐不是说来了位不速之客吗？她没通知你？”蔷薇疑道。
秦川面不改色道：“我不知道，没收到。”
“哦。”蔷薇其实也懒得理他：“那正好，一起去吧。”
秦川转身跟上蔷薇，背后却出了一身冷汗，双生派人去过他房间？如果真的去过，会发现他不在房间吗？
哪个天杀的这时候来啊？？？
秦川翻窗出去的时间不算长，他大致算了一下，如果在他离开期间有人来过，那这位不速之客应该在他跟双生分开后不久就到了，哪怕再迟一点点，他就已经回房了。
所以这位是一早就在不远处候着了？
接客厅内，一女子在双生旁边，笑吟吟地说：“双生姐姐，我爸到底惹谁了？双生姐姐脾气这么好，不会是你吧？”
双生还没答，就听门外响起一声清冷的女声：“是我，你有什么意见？”
“……”女子干笑两声：“蔷薇姐姐啊……”
“别叫我姐，我们俩谁大还不一定。”蔷薇丝毫不给面子：“余音你来干嘛？先说好不接受求情不接受反驳。”
“我不是吧，这么不近人情啊，”余音哀怨道：“怎么说也是我爸，我不得……”
说话间，余音才注意到蔷薇身后的秦川，一时对上秦川的视线，顿了顿才接下去：“做做样子嘛。”
余音的长相偏淡雅，一双眼睛和身后的长发却衬出一股妖艳，明明两种不搭的风格，在她身上却莫名吻合。若说有多好看那也不至于，但就是令人一眼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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