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队长回头看看格润，并没有发现对方有看自己的样子，但还是打了招呼：“我走了，Green.”
“不送。”
皮特罗甩甩尾巴。
“我还是不能接受。”
钢铁侠在电梯口对队长说：“你们年龄差距有点大。”
“你已经说过了。”
“那就再重复一遍。”钢铁侠顿了顿：“什么时候开始的？”
电梯那时候已经开始关门了，队长在关门前最后的动作也只是摊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百思不得其解的中老年富豪跑回客厅，正看到格润抱着狗看新闻。
“你真是不客气。”
斯塔克自己都没地方坐了，只能坐到客座上：“你真的不是特务？”
“如果我是特务，我应该先来勾引你啊。”格润也没生气，有理有据地给他分析：“相比起队长这种不好糊弄的，一个消极悲观的理想主义者不是更好骗吗？”
钢铁侠并不喜欢这个说法，但也没什么好反驳的。
“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问：“我以为我一直在你们身边，知道你们的动向。”
“我也说不清楚，反正不是我倒贴。”她很严肃地申明：“男朋友这种东西，在我的字典里从来跟‘倒追’没有任何关系。”
斯塔克很怀疑地看着她：“或许这就是你们的阴谋呢？看起来好像选择队长下手不太正常，所以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你看看维克多，再看看他，”格润受不了了：“论甜言蜜语，论百依百顺，论讨人喜欢！”
她举起了皮特罗：“他有什么比得上维克多的值得我对他挖空心思地下手吗？”
“所以更值得怀疑了不是吗，好歹你都见到维克多了为什么最后还是选了队长？”钢铁侠越发觉得自己有道理：“你说得对，他比不上维克多但是为什么你还是选了他呢？”
“……我还真给自己挖了个坑。”
格润低头，捋了捋皮特罗的毛。
有点刺刺的。
“我对他说的原话是，‘反正我也不讨厌你’。但事实上，我还是很喜欢他那种，那种显而易见的安定感的。”
她想。
“就算是这家伙的经历与安定或者安全沾不上边，但他很奇异地让人感觉到一种包容的心态。或许看起来的确有原则过头了，但是……他愿意让你自己做你自己。”
钢铁侠：“说得我好像扼杀了你的天性和人格一样。”
“你刚刚还愿意让我成为敌对意识形态派来的杀手或者特务呢。”
“我没说杀手，我只说了特务。”钢铁侠端起肩膀：“你不觉得这种设定很有戏剧色彩吗？”
“你小说看多了吧，就算我简历和我本人之间有点出入，但也不可能说我是个特务啊。你自己想想看，如果我是特务，我为什么要做那么多的事情。”
什么进入复仇者联盟挽回声誉啊，开专栏为巴基巴恩斯正名啊，努力开解旺达让她变得开朗自信啊，立志建立超级英雄自治组织来规范和保护超级英雄的生活啊。
或许这些事情到最后格润身份揭开的时候会让她的国家的声誉急剧升高，但事实上收益的永远不只是她的那方。
可以说，超级英雄自治的成功，会让这个地球上所有的超级英雄以后都将因为她而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
“你想青史留名吗？”
“我只希望大家都能过得更好些而已。”格润瘫在沙发上：“科技已经如此发达，但整个地球上人的生活还是有着天壤之别。我没有能力兼济天下，但自己的这方小天地能做好还是有些信心的。”
“所以你其实也是个理想主义者。”
“我跟你不一样，我是很务实的，而且接地气。”她瞥了钢铁侠一眼：“起码我做这件事是告诉了你和队长的。”
“明明你自己一个人永远也做不成这件事。”
“所以你应该也知道自己一个人没办法保护整个地球了是吗？”
钢铁侠重重叹了口气。
“我收留了你，你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想教训我？”
“……”
格润一脸牙疼地看着他：“好吧，我们换个话题，你们刚刚在厨房里，都干♂了些什么？声音有些响。”
“你的语气有点奇怪……好吧，队长道了歉，为了……File1991.”
斯塔克的语气垮了下来：“我打了他几圈。”
“然后呢？”
“然后他问我我们是不是还是朋友，你听听这句话！”斯塔克很愤怒：“他这么问是想怎样？向我示·威吗？他明明知道我不是那种迁怒且是非不分的人不是吗？”
如果你没打他那几拳的话我还是会相信的。
格润腹诽。
“他还是我的朋友，但我不能保证的是，当我真的看到巴恩斯的时候，我是不是能忍住我的愤怒和冲动。”
他拍着他的胸口。
“每次我想到那个画面的时候，我就感觉自己又被撕裂了一次。被撕得粉碎。”
格润看着他，最后默默伸出了手，拍拍他的肩膀。
“我知道。”
斯塔克最后被战争机器叫走了，临走前还交代格润不要乱动电源线——格润想起自己养父也一直这么告诫自己，硬生生地按下了冒出一句“我知道了爸爸再见！”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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