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一如啊!一定是我的英语太糟糕了!”
卡兰希尔的目光凝重起来:“一如在上。我们应该看卡纳芬威的银行账户,快退出来。”
库茹芬念了出来:“Mom,I'd like to……这是能写出来的吗?!”
凯勒巩伸出手戳进了网址,仔细研究了一下标签,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一如!一如!二哥背叛了父亲!他让父亲在底下——”
迈兹洛斯声音颤抖:“你们闭嘴。我们必须弄清楚这个神秘的红白网站是什么。”
这是一件足以让止小儿夜啼的费诺里安们夜啼的重大事宜。他们发现第一纪元的历史时至今日依然被传诵。
这一定是玛卡劳瑞的杰作。
很快,他们发现事情不对头起来。
“这些次生子女也在创作我们的故事。显而易见,这些故事有一个基础的范本,我很难相信卡纳芬威把那一切讲给了这个叫托尔金的人类,然后自己高高兴兴在那个次生子女去世多年后写……这些……我不想用太过分的言辞……文字发表在这个红红白白的网站上。”
迈兹洛斯说。
他快要晕倒了。
卡兰希尔勉强地说:“至少,卡诺的文采很好。”
凯勒巩哭道:“我没有——从来——从来—没有与胡安媾和过,他怎么能——这样——这是当哥哥的吗,我要告诉阿米!”
库茹芬:“我发誓——”
其他精一齐叫道:“别发誓!”
库茹芬坚持发誓:“我对父亲绝无是非之心!”
“哦,这个可以发誓。”
他的哥哥们一起说。
“现在我们最好确认卡诺的大脑状况。”
迈兹洛斯伤感地说。
“先别看下去了。他的脑CT在哪里?这里面——”
迈兹洛斯指着玛格洛尔,后者安详地躺卧在医疗舱内。
“——真的有一个精灵的脑子吗?”
太迟了,凯勒巩点开了玛格洛尔的ins,看到了最新一条动态,他再度嚎叫起来:“一定有什么恶灵附在卡纳芬威身上!他怎么能对着十亿人说自己多么爱一个人类?”
连凯勒巩都接受不了了,其他精更是接受不了。
迈兹洛斯坐了下来,以免晕倒。
“十亿?”
他嗓音发干。
卡兰希尔看了看:“如果我没数错的话,二哥有十亿关注者。”
库茹芬接过来手机,飞快地滑下去。
“布鲁斯·韦恩……布鲁斯·韦恩……还是布鲁斯·韦恩,你们觉得布鲁斯·韦恩是不是给二哥下了迷咒,像那个黑暗精灵一样。”
迈兹洛斯叹气:“唉!”
凯勒巩为兄弟们打气:“打起精神来,我们还没查完卡纳芬威的手机呢。”
他们匆匆翻阅了最近三天的ins,接着打开了推特,被一张玛格洛尔和布鲁斯·韦恩的合照炫得睁不开眼。
卡兰希尔:“不要看这种社交软件,我们看一点正常的东西,比如他的银行账户!”
迈兹洛斯抢过手机,绝望地切进另外一个软件,这一个看起来是专业的音乐制作软件,他操作起来很谨慎,怕不小心删除了什么。
凯勒巩兴致勃勃地说:“点这个,我看见了维拉的英文拼写。”
迈兹洛斯点开了。
玛格洛尔的声音在病房里炸开,一个F开头的词飞得到处都是。
沉默。
……
诺丹妮尔从丈夫身上抬起头:“我听到了什么?对维拉行不轨之事?那是玛卡劳瑞的声音吗?”
费艾诺笃定地说:“我相信那是一种表达愤怒的形式,他的品味没那么差。”
死亡降临到世间,尖叫与哭喊未曾伴随它,呆滞与麻木成为了死亡的助手。于是死亡的刀锋不加以痛苦地取走了头颅。
一二三四五六七颗头颅。
玛格洛尔在死寂中醒来,在记忆中没有过的死寂中醒来。
转不了头,他只能盯着天花板看。
直觉告诉玛格洛尔房间还有别的……精灵。
监护仪运行时发出有节奏的滴滴声。
治疗舱的舱盖是滑开的,玛格洛尔不想再受一次猛坐起来的疼,慢吞吞地挣扎起来。
不管那是什么,它都发生过了。
不管那是什么……
玛格洛尔默念着。
“不管你是什么!快点从卡纳芬威身上滚出来!”
凯勒巩抄起卡兰希尔坐的椅子,把弟弟掀翻在地,用椅子腿对着玛格洛尔。
拿椅子腿驱魔是很滑稽,但布鲁斯绝不允许他们拿到管制刀具。
玛格洛尔顿悟,他平静地说:“你们偷看我的手机。”
这事终于发生了。
玛格洛尔放弃了坐起来的打算,重新躺了回去。
迈兹洛斯长叹一口气:“我们可以解释。”
玛格洛尔哼了一声。
“解释吧。”
“布鲁斯·韦恩……”
玛格洛尔打断了他,不顾疼痛地尖叫起来:“我说的是你为什么跳进地心裂隙!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但愿这是有效的。
玛格洛尔祈祷。
不拿出来迈兹洛斯自戕的事,他就要问手机里的情况了。
“我……对不起,卡诺。”
迈兹洛斯道了一个毫无意义的歉。
“你不是卡纳芬威,你到底是谁?”
凯勒巩依然举着椅子,这时卡兰希尔从地上爬起来了,他说道:“ins和其他社媒的动态我想可以理解,特别是关于布鲁斯·韦恩的,这可以理解为一种营销,是商业行为……”
库茹芬碰了碰他,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说:“四哥,你觉得这时候说这合适吗?”
卡兰希尔坚定地说:“我有办法让卡诺成为全球首富。既然我们一家都要在地球生活,这是必需的。”
玛格洛尔的尖叫没有取得想要的效果,只是让他的嘴角流血,让引流管里浅粉色的清亮液体成为鲜红色,让疼痛带走了全身的力气。
“啊哦。”
他说。
“你又把自己搞破了。”
迈兹洛斯用英语说。
玛格洛尔恼火地说:“我知道。我还知道你们看了我的手机!奈雅芬威,你不知道怎么拼写隐私吗?”
迈兹洛斯:“呃……”
他看见了呼叫铃。
然后按了下去。
人类的医疗设备他们还没学会怎么用,这些监护仪器都在报警,玛格洛尔似乎快死了。
“我不太确定英语中的隐私怎么拼写。”
迈兹洛斯回归到“隐私”的问题。
玛格洛尔给他拼写了一遍,等他从齿缝里嘶嘶地拼完这个词,阿福也赶到了。
阿姆拉斯:“我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阿姆罗德:“真的,完全不知道。”
哥哥们让他们想办法拖住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先生,起初计划很顺利,后来就泡汤了,阿福说什么都要赶来病房。
到这儿一看,竟然是他们几个按了呼叫铃。
“我没觉得我要死。”
玛格洛尔说。
阿尔弗雷德把床边超声设备推过来,准备探查出血量:“你现在不能说话。”
今天晚上便士一不上班,托马斯与玛莎担任了后勤,阿尔弗雷德在庄园大宅里看管费诺里安们。
要在保持礼仪的前提下看住这么一大群精灵可不容易,阿尔弗雷德不过是和其中两个说几句话的功夫,剩下的就到病房闹起来事了。
“请你们先出去好吗,先生们?”
阿尔弗雷德关闭了负压吸引,好让血凝块留下。
“不要抢救了。”
费艾诺与诺丹妮尔赶过来了。
玛格洛尔用拉丁语对管家说:“是的,我想死。”
到底是什么地狱要与父亲和六个兄弟待在一起!
“想想布鲁斯少爷,他正在为你查小丑之死的案子。”
阿福鼓励道。
“我有办法暂时把他的灵魂留在地球,新躯体很快造好,这一具身体可以暂时抛下了。”
费艾诺宣布。
诺丹妮尔吩咐儿子们:“你们去侦查一下附近,确保迈雅——特别是纳牟大人的迈雅——不要靠过来。”
费艾诺得意地宣布:“拔管吧。”
玛格洛尔:“……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
费艾诺对儿子说:“不,我迫不及待地看到你和布鲁斯成婚,然后接受聘礼走进韦恩科技的实验室看一看。我和你阿米会把你重新生一遍。”
玛格洛尔尖叫:“重新生一遍!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阿门洲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太可怕了!他是个成年精灵,回到母亲腹中被“重新生一遍”是什么恐怖故事啊!
诺丹妮尔安慰他:“不是你想的那样,劳瑞,我们只是没有更好的词在英语中表达出来,毕竟我们还需要让潘尼沃斯先生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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