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有了心脏后的神奇感觉吗？
从今天起，她宣布，心脏是全世界最伟大的发明！
再不知听了多少遍后，终于，艾蒂丝无法再继续坚持，心脏的持续高频率跳动让艾蒂丝脸颊通红，几乎要喘不过气。
“我、我休息一会。”艾蒂丝感觉脑袋也晕晕的，波鲁萨利诺给她拉来一张座椅，下一秒艾蒂丝晕乎乎地倒在座椅软乎乎的靠背上。
双腿也发软，她这具身体赶不上心脏的消耗。
波鲁萨利诺也给他自己拉来了一张座椅，在对面坐下安安静静没有说话，等待艾蒂丝休息完。
闭目养神差不多有二十分钟后，艾蒂丝再次睁开眼睛。
艾蒂丝深吸了一口气。
吸入充足的氧气后感觉大脑恢复了清晰，她现在要回答波鲁萨利诺的问题了。
“不行。”
空气安静了一分钟。
接着，艾蒂丝面对波鲁萨利诺又道，“行。”
作为一个热衷于做实验的科学爱好者，艾蒂丝把“不行”和“行”都回答了一遍，分别感受自己心脏带来的反应，对比两种不同回答让自己的心脏产生的反应有什么不同。
艾蒂丝暗暗在心里记下不同，两次的不同很明显，并不会记混。
连自己说的话都能对心脏产生影响——艾蒂丝再一次感叹心脏的神奇之处。
“波鲁萨利诺，谢谢你帮我做这个实验。”艾蒂丝衷心感谢道，与此同时，艾蒂丝又感受到心脏产生了新的反应。
像说不行和行的时候的感觉融合在了一起，自己明明是在说谢谢，为什么会有不舒服的感觉？
就像是……做错事了一样？
艾蒂丝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只是一时间无法想明白，就像她不明白听到两个不同的回答，波鲁萨利诺的反应是相同的。
为什么？听到不行和行的回答后反应相同呢？
当事人就在面前，艾蒂丝虚心求教，请波鲁萨利诺答疑解惑。
波鲁萨利诺没有回答，就像是她真的做错了事一样。
她做错事了吗？
她说错话了吗？
艾蒂丝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揪住，产生了完全没有过的感觉，心脏被揪住的感觉让艾蒂丝不自觉揪住了自己能碰的着的裙摆，她身上还穿着波鲁萨利诺的白色礼裙。
滴答，滴答，时间走过的声音让艾蒂丝感觉自己渗出的汗珠在往下落。
“波鲁萨利诺，我——”艾蒂丝正欲开口询问，一张宽大的手掌将声音包裹在内。
柔嫩的唇瓣紧贴着掌心的薄茧，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且越来越近。
浅色的墨镜在能看清里面深色的眼睛时停住。隔着已经没有反光的镜片，艾蒂丝看到了波鲁萨利诺纤长细密的睫毛，平日里就算她视力再好也看不到的光景。
波鲁萨利诺修长的食指抵在唇中间，作嘘声状。
下一秒。
艾蒂丝听到零点的钟声敲响。
马林梵多的钟声很响亮，艾蒂丝在新年的时候听到过一次，现在又听了一次。
“……无论开始是什么样，我都会让结尾走向相同。”
波鲁萨利诺的声音在零点的钟声响起后响起，和钟声一样隆重，一样撼动心脏。
“圆周率小数点后第1123位的数字是0。”
“我们从零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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