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超人，你们叫我克拉克就行。”
“布鲁斯和戴安娜？啊，他们在其他地方，我正要带你们去见他们。或者说，我正要与布鲁斯汇合，一起去华盛顿寻找戴安娜。”
——“我就猜到不会这么简单，原本还想看‘哥谭夜巡夜’呢！结果主场竟然在华盛顿吗？”
——“你在想什么伙计？真把哥谭当主场，这个直播间直接就要限制年龄了。”
——“所以这个直播间没有限制年龄吗？天呐，所以他们要为了规则全程聊一些儿童话题吗？谁来这里是想看这个？”
——“哥谭一定是在孕育着韦恩的罪恶计划，才不敢被作为直播现场！”
——“兄弟你还没走呢？这么逼着自己干什么，讨厌就别看啊，右上角那个叉不会点吗？”
——“请正面回答布鲁斯韦恩是否成神问题！请正面回答布鲁斯韦恩是否成神问题！请正面回答布鲁斯韦恩是否成神问题！”
克拉克依旧没有理会那些充斥着恶意的内容，只是笑着说了一声“抓稳了”，然后——
他带着镜头将直播间的画面猛地拉起，从室内扫向窗外的过程中，大都会的天空逐渐被靠近。
紧接着，与风声灌进麦克风同时发生的，是克拉克早有预料的弹幕刷屏。
——“啊啊啊啊啊啊我飞起来了！”
——“啊啊啊啊啊超人带着我飞起来了！”
——“啊啊啊啊啊我现在享受的是露易丝莱恩的待遇吗！”
——“不是！这个镜头是怎么固定的？上次夜翼那个是头戴式镜头和无人机，这回总不可能了吧——如果已经能把无人机造得速度比肩超人，领先几个世纪的科技早该申请专利了！”
——“虽然我也不认为这是韦恩的无人机，但他们没申请专利的科技还少吗？！”
——“你们竟然还有空管技术！我只看到了超人在带我看世界啊啊啊啊！”
——“晕机了晕机了！这比坐过山车还刺激啊啊啊啊！”
——“刚刚那个满口‘神’‘神’‘神’的人呢？怎么不见了？别也是和超人一起飞兴奋了忘了自己的立场了吧哈哈哈——”
或许因为正处于飞行状态，克拉克的语速有些快，解释得也更加简洁：“通过这道桥就是哥谭了，没错，今天我要带着你们去哥谭找布鲁斯。偷偷告诉你们，其实我也不知道他这会儿在干什么。”
——“你可以听啊！快听听他在干什么！”
——“这么看起来，超人还挺有隐私意识的。要是我同事有这种能力，他说不准会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我呢！”
——“别做梦了，他只不过是在对韦恩的钱低头。更何况，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现在的人真好骗。”
“哦！等等——”突然，克拉克飞行的动作一顿，掏出了通讯器，随后话音遗憾地一转，“布鲁斯说情况有变，让我直接去华盛顿。”
“好吧——”他的方向轻微地转换，在呼啸的风声中道，“我们现在正在经过哈德逊河，下面的光带是乔治华盛顿大桥，前往华盛顿需要路过这里。”
——“？”
——“？？”
——“？？？”
——“哥谭出什么事了吗？”
——“韦恩要搞大事吗？”
——“看！布鲁斯韦恩又把全世界人给耍了！他的嘴里根本没真话！”
而就在流言甚嚣尘上之时，一个标注着“布鲁斯韦恩”名字的新直播间出现在了无数正在进行的直播列表中。
“嗨！大家好哦！”斯蒂芬妮从镜头的边缘探出头来，笑嘻嘻地道，“有人认识我吗？ ”
——“什么情况？两个直播间？！！”
——“啊是斯蒂芬妮！”
——“她是谁？”
——“蝙蝠义警里的那个漂亮金发妹妹，代号‘搅局者’，她还当过罗宾。”
——“所以布鲁斯是要在新的直播间和我们见面？”
——“又或许他只是不打算出镜，让一个小孩来转移视线。”
“没错！就是两个直播间！”斯蒂芬妮认可地点点头，“……转移视线？怎么可能？我是说，你们很快就能见到布鲁斯了！而且，我早就不是小孩了。”
“总之——现在，为顺应广大网友的要求，你们要和我一路夜巡直到见到布鲁斯啦。想不到吧，这个神奇的想法来自布鲁斯呢！我之前一直想和网上那些说布鲁斯死板固执的人打一架，要知道，在我们家里，大多数最天马行空的计划都是他想出来的！”
——“！！！韦恩看到了我们的愿望，还实现了它！说真的，我将永远拥护布鲁斯韦恩，我承认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慈善家了！（说真的，相比于卢瑟，我更愿意让他做总统，可惜蝙蝠一看就不会愿意当总统的。）”
——“他在监视评论区！！！”
——“看吧，现在韦恩的罪证有实据了！”
——“？你是不知道这是直播吗？直播的主持人还不能看弹幕了？那你要他怎么回应问题。”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事了，每次看这些弹幕和评论都觉得好疲惫。我同样觉得超级英雄是不可控的群体，他们的力量太强大了，而我们无法抵抗。但仅就蝙蝠而言，目前出现的所有问题，他们不都回应并处理了吗？哪怕是你们反复强调并要求正面回应的‘成神问题’，正义联盟不也发过声明了吗？你们到底是想要什么呢？究竟是一个正常合理的政策出台，还是干脆把他们都杀了或关进监狱？正常的逻辑不应该是聚焦于现有法律与限制整理出更适应现实的新条文吗？”
——“这才是理智的反对超英态度者，有时候我真怀疑某些极端又愚蠢的想法是否真的存在（我完全想象不到怎么样构造的大脑能产生出这样的思路。）”
而斯蒂芬妮当然不可能在直播中正面回应这些包含恶意的提问——那样被曲解或断章取义的概率太大了——只是依旧兴高采烈地在跃过屋顶、翻过小巷时，带着镜头抓住运气不好的小偷与抢劫犯。
“现在哥谭已经好很多了！”她由衷地道，“超级反派们被排斥而消失的利处还是很大的，只要他们不再动不动突然出现吓我们一跳，一切都会变好的。”
“嗯……总之，布鲁斯没有给我他的坐标，或许寻找他的过程是他设计的小节目吧。”
——“救命，如果是这样，蝙蝠真的会被找到吗？”
——“肯定会放水的啦，毕竟是直播，他总不可能真的不出来。”
“嘿嘿！”斯蒂芬妮假装不高兴地挥挥拳头，“不许这么说！哪怕他真的放水了，你们也必须说是搅局者聪明绝顶！”
——“好的，搅局者聪明绝顶！”
——“好的，蝙蝠侠绝顶聪明！”
“看出来了，相比于对布鲁斯，你们一点都不喜欢我。”斯蒂芬妮夸张地扮出被打击到的表情，“无论如何，我也是有帮手的——”
“大家好，我是神谕芭芭拉戈登！”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芭芭拉的声音在直播间中响起，“今天晚上我将和斯蒂芬妮一起定位布鲁斯的位置，不过你们只能听到我的声音了，毕竟，今晚的主角毫无疑问是布鲁斯与寻找他的斯蒂芬妮。”
“怎么会？你也是主角！”斯蒂芬妮立刻打断道，“我们蝙蝠老爹也会这么说的。”
“好吧，”芭芭拉的笑声在直播间里回答，“那么，接下来将由同样作为主角之一的我，为大家实时播报我寻找到的信息。”
——“好刺激！所以我们今天要一起加入这场打败蝙蝠侠的冒险了吗？”
——“是放水状态的蝙蝠侠。”
——“那也很有成就感了！”
“那么，首先我们可以发现——”
第95章 蝙蝠捉迷藏
“首先, 我们可以发现——”
芭芭拉故弄玄虚地停顿了几秒，然后发出没憋住笑的咳嗽声。
“我们无法得到布鲁斯的坐标。”
“这还用你说吗？”斯蒂芬妮夸张地瞪大眼睛，“好啊！你骗我也就算了, 直播间里还有这么多网友呢！”
——“就是就是！我刚刚都已经激动起来了！”
——“我就知道！蝙蝠哪有那么好找, 看起来今天这边的直播会比超人和神奇女侠那边更有意思一些了。”
——“超级英雄版捉迷藏, 想想就有趣！不过既然是在哥谭, 叫‘哥谭大逃杀’是不是会更好些。”
斯蒂芬妮显然也在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弹幕里面的情况, 兴奋地喊起来：“芭芭拉！他们说我们这个叫‘哥谭大逃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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