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用一句话描述达米安和杰森的疯狂的话，那大概就是——如果你真的对此时糟糕的情况束手无策的话，那么不妨引入一个有可能更好也有可能更坏的变量。没有谁能确保会变得更好或者是更坏，但是一成不变，才是最糟糕的。
更何况，一切都是瞒着蝙蝠侠进行的，这对于罗宾的过去式，现在式，以及未来式来说，都具有无比的吸引力。
哪怕没有人说出口，但是谁又不想对蝙蝠侠证明自己的实力呢?
“那么，合作愉快。”
月光之下，没有血缘关系，高矮不同的三个兄弟伸出自己的拳头，碰撞。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特别是瞒着家里想的特别多，管的也特别多的那个，总是非常有劲的。
就好像刚刚入伙，拿到了资料之后，就开始出谋划策的红罗宾。
杰森看着熬了一个通宵还神采奕奕的红罗宾，转头看向达米安，“你给他打什么兴奋剂了吗?”
达米安回给他一个白眼。
儿子们悄悄达成联盟的事情布鲁斯此时并不知情，毕竟他除了义警事业之外还有花花公子和慈善家以及冒险家的职业。在哥谭，如果布鲁斯·韦恩有几天没有上新闻，那可就真是大新闻了。
所以布鲁斯是有责任在公众面前露脸，来养活大大小小正经的不正经的新闻媒体，来稳定韦恩集团的股价。
不过也因为能干的提姆，所以公司事务，有不小一部分，都分担给了提姆。提姆没有辜负他的信任，完成的非常出色，然后布鲁斯就更加放心的把更重要的事务交给他了。
当然，介于提姆还有学业要求，还有出勤率，还有韦恩集团董事会某些时候要求的布鲁斯本人必须到场，所以他还是会出席一些会议的。
综上所述，布鲁斯是真的很忙，虽然布鲁斯花花公子这个身份看起来是个傻白甜，但是绝大多数都是表演成分居多，毕竟韦恩集团大的发展方向还是需要他拍板的。
就好比现在，哥谭新一届的市长选举开始了，企鹅人蠢蠢欲动，连小丑的遗产都顾不得争了。为了拉选票，他甚至都开始本人上阵做慈善了，简直恐怖如斯。
韦恩集团也有赞助的候选人，一般集团会给出一些名单，布鲁斯私下也会调查他们，以确保他们选择的候选人是真的有能力的，而非酒囊饭袋。在很久之前，双面人还不是双面人，而是检察官哈维的时候，布鲁斯就投资了他，那个时候一切似乎都在向着更好的方向发展，在布鲁斯甚至都在思考，是不是要放下布鲁斯这层身份的时候，灾难来了。
哈维变成了双面人，这似乎是在告诉布鲁斯，这条路行不通。
但是即便如此，韦恩集团也还是要选择候选人赞助的，毕竟不管在哪里，政治和财富都是分不开的。他们需要扶持和自己有共同利益的政客，政客也需要商人为自己提供财富的支持以施展自己的政治抱负。
所以这次要支持那个?
布鲁斯的桌面摆放了很多的候选人资料，他们都期望获得韦恩集团——特指布鲁斯的支持。在哥谭，谁不知道，布鲁斯每年花在慈善上面的钱，为哥谭的稳定做出了多大的贡献。
虽然人人都觉得哥谭一团糟，但是这些上流人士也需要脸，需要粉饰太平。那么他们出钱，底层人民获得最直接的经济又或者是食物支持，就是最好的选择。虽然所有人都知道，那点慈善对于整个哥谭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布鲁斯需要在这一堆候选人中，选一个，让他的钱花得不那么冤枉。
这真是一个大难题。
哪怕超级电脑已经帮助他做过一次筛选了。
“布鲁斯，你在干什么?”哪吒悄悄打开了书房的门，发现了一只面容呆滞的布鲁斯。
“这是什么?”哪吒发现了桌面上的诸多简历。
就像是普通人求职需要一份漂亮的简历一样，候选人们的履历自然做的都很漂亮。
“是市长候选人的履历，韦恩集团需要在其中选择一位支持。”布鲁斯弯腰双手掐着哪吒的胳肢窝把他放到了自己的怀里。
对哪吒的成长，布鲁斯最终还是选择先放放吧，中国有句古话说的好，车到山前必有路。更何况孩子又不是像真的孩子那样，根本没有办法交流，哪吒的语言表达能力都能甩小学生几条街。
哪吒好奇的问道，“什么是市长候选人?”
“市长是管理一座城市的人，要帮助市民解决他们所有的问题，要让他的市民吃饱饭。哥谭的市长通常是由市民选举，也就是大家共同举手投票，票数最多的那个就会成为市长。”布鲁斯选择用最简短且朴素的语言来跟哪吒解释，“而市长候选人，就是竞争市长这个职位的人。他们需要讲解自己的理念，要告诉大家他们能为大家做些什么，能解决什么问题，通过这些，来让大家选择他成为市长。”
哪吒其实不是很能听懂，不管他很会抓重点，“……他们说的都能做到吗?”
布鲁斯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我也不知道，所以还在考虑。”
每个候选人上台之前的演讲，都十分具有感染力。但是能不能成，能成多少，从来都是未知数。投票的人，又何尝不是赌徒呢?
布鲁斯顿了顿，然后说道，“不过，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去听他们的演讲。”
哪吒抬头看着他，“那我也可以投票吗?”
小孩子能够参与大人的事情，并且还拥有一定的决策权，这对于他们的吸引力无疑是巨大的。
“我很抱歉，在哥谭还没有小孩子投票的前例。”布鲁斯认真的说道，“不过你可以说服我，把我的票给你。”
虽然是临时起意，但是布鲁斯也想要看看，在另外一个，从没有过的孩子的角度，是如何看待选举的。
“为什么小孩子不能投票?小孩子就不是哥谭人了吗?”哪吒不满的嘟囔着。
“因为不是所有的小孩子都像你一样聪明，他们在你这么大的时候，甚至都听不懂什么是选举。”布鲁斯耐心的解释道。
“那他们好笨哦。”恰好，哪吒也很少有和别的孩子交流的机会。
第100章
哥谭的选举人演讲现场， 通常来说，气氛都非常的激烈。
给全市人民画大饼，现场把所有人都吃撑， 然后吃的晕碳， 迷迷糊糊的把手中的票投给自己， 是每个演讲人的梦想。
当然， 想要举报一场演讲会的前置工作还是很多的， 他们需要申请一块场地，需要搭建舞台，需要人维持秩序。这不仅需要人力物力还需要一定的财力，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候选人也是有很高的门槛的。
布鲁斯要带哪吒去看的， 就是韦恩集团给他的候选人之一，据说演讲非常具有感染力。
然而——
哪吒：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听不懂。
布鲁斯偷了个懒，想要把带孩子和在公众面前露面打卡以及为韦恩集团挣印象分三个工作一起完成， 所以几天即便是哪吒， 出门的时候也被好好的打扮了一下。
哪吒已经很久没有受过这罪了，没看见在庄园里阿尔弗雷德对他随时撒丫子狂奔的情况都视而不见了吗?让他穿儿童西装这不是要他命吗?!
为此， 布鲁斯不得不许出去很多会让老管家死亡凝视的承诺，包括不限于带哪吒去体验极限运动，带他去海边玩， 一个月吃两次汉堡……
是迪克听到了都会大喊“布鲁斯你都会溺爱孩子了!”的程度。
但是哪吒不管，他只知道日子是越过越有盼头了。
今天吃炸鸡汉堡， 后天去冲浪，下周还能去蹦极，每天都有新盼头。
布鲁斯：遭了!忘了人模人样的就会说场面话， 孩子太小，还听不懂话里话啊!
小孩听不懂场面话可以不听，可以走神，可以到处跑。但是布鲁斯呢?他只能站在原地保持微笑，该死的人设。
哪吒因为儿童西装的束缚，觉得这不舒服，哪也不舒服，本来坐在车上不听的蛄蛹，掰着手指头数着数，算着什么时候才能回家。结果蛄蛹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一个黄色的小身影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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