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提姆指了指刚刚打开门的布鲁斯，“我打赌，他肯定是过来找哪吒的。”
不如说，能到现在才来找哪吒，才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可怜的小弟弟。”斯蒂芬妮嘴上这么说着，实际上也觉得这个小弟弟应该被教育一顿。达米安可都说了，他看到鳄鱼人就跳了上去。
哥谭可不是大都会，是小孩子离家出走百分之八十可能回不来的城市。
“这一点上，达米安也跑不掉。”虽然是出去找哪吒，但是独身一人遇到鳄鱼人，还不接通通讯器的达米安也没有好的哪里去。
这两个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胆大包天的人。
不出提姆预料，布鲁斯就是来找哪吒的。
至此，哪吒的快乐时光到此结束。
因为偷偷跑出去而心虚的哪吒垂头丧气的跟在布鲁斯的身后，然而想象中的打屁股，关小黑屋并没有到来。
他被布鲁斯带上了车，车子平稳的开出了韦恩庄园。
车上的小哪吒本来很乖的，因为心虚，所以他的两只小手放在膝盖上，头微微低着，看起来就乖的不得了。
但是布鲁斯知道，这都是假象。
“爸爸，我们要去哪里啊?”哪吒最终还是没能憋住。
布鲁斯五个儿子，会一直叫爸爸的，只有哪吒一个。他无论什么时候叫爸爸，声音都带着孩童特有的清甜，能甜到爸爸的心眼里去。
“到了你就知道了。”布鲁斯想到了另外一种教育孩子的方式。和教育其他几个孩子都不同的方式。
说完这句话之后，布鲁斯就不再说话了，任凭哪吒再怎么问，他也没有再开口过。
而一直乖巧坐着的哪吒，终究也没能保持。他视线不受控制的望向窗外，然后跪在后座上，整张脸都差点贴到车窗上。
他看得到周围的景色在一直变化，然后车子停到了一个小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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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真的唱完了，才刚刚入v，痛苦面具。
明天日万，我要赶下个月写完。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6章
布鲁斯带着哪吒在一条小巷口下车， 这是一条不怎么干净，一看就是阿尔弗雷德会禁止哪吒来的地方。
公园街——又或者说他更出名的是另外一个名字，犯罪巷。哪吒不久之前和鲍勃来过这里， 但是此时他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他左看右看， 也不知道这个巷j子有什么好在意的地方。
“爸爸，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哪吒仰头看向布鲁斯。
“来带你看你一些东西。”布鲁斯拉着哪吒的小手， 向前走去。
小巷里零零散散会走过几个人， 但是都步伐匆匆，好像是有什么急事一样。
父子两个就这么向前走着，哪吒低头数着脚下的石砖， 没数几块就又看到了旁边阶梯上的奇怪裂纹吸引。
布鲁斯带他走过那个时至今日他都不曾走出的阴影，他将怀中的花束放到母亲倒下的位置， 没有与哪吒多说什么，因为显然，他今天的目的地，并不是这里。
布鲁斯思考了很久， 他觉得危机感这种事情， 还是让哪吒自己亲身体会一下会更好。
能够让人体验到哥谭危险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犯罪巷说不上首选， 但是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也足够了。
因为布鲁斯一路上都没有怎么说话，所以哪吒眼睛一直放在身边陌生的景物上。
哥谭的建筑大多数都是那种有些高高塔尖的哥特式建筑， 再加上常年被烟雾笼罩的天空，反正就是一点都不阳光。
哪吒没有看到躲在暗处的人， 但是他却能够感受到一双双看着他的炙热目光。那种目光中，有不少都是饱含各种恶意的。
哪吒才不惯着他们呢，被他感觉到， 转头就给人一个鬼脸。
布鲁斯不动声色的看着做鬼脸做的开心的哪吒，内心无奈的叹了口气。知道哪吒不会按照他想象中的来，和亲眼看到，始终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
他想要这个孩子一直这么开心，快乐，无忧无虑。但是他也清楚的明白，这在哥谭是不可能的，与其让他长大之后，受到社会的毒打，不如让他们先给他打打预防针。
“爸爸，他们好怂啊。”哪吒满脸的精灵古怪，那嫌弃的神态，有达米安那味了。
布鲁斯面上平静无波，内心痛苦面具。他觉得哪吒和达米安就是来讨债的，要不是比起来哪吒的问题好像更严重，他现在头疼的就是达米安。当然，这并不是说他就可以不管达米安了，解决了哪吒的问题，达米安也跑不掉。
不过大概是因为有个皮的更表面的哪吒在，以至于达米安的叛逆，都没有那么显眼了。
大手掌盖在小哪吒的脸上，忽然暗下来的视线，让小哪吒不适应的眨了眨眼睛眼睛，厚厚的、长长的睫毛在布鲁斯的掌心挠痒痒。
“爸爸，你快放开我呀，我都看不到了。”哪吒发现过了好一会，布鲁斯都没有放开手，顿时不乐意了。
“别做鬼脸了。”再做鬼脸，那些看着他的孩子，恐怕都要跑过来走他了。
“哼，谁让他们那么看着我。”哪吒小猪哼哼。
捏捏小猪的鼻子，布鲁斯觉得他明白为什么几个儿子都喜欢逗他了，因为真的很好玩。
“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么看着你吗?”布鲁斯开始引导他去思考。
哪吒不是不愿意动脑子，但是这确实超出了他思想的范畴：“为什么呀?”
“因为你有一个好爸爸。”布鲁斯说着将哪吒抱了起来，他的小脚丫已经很脏了，回去他肯定又要被阿尔弗雷德说了。
“我知道了!他们在羡慕我!”哪吒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可得意了。
是的，小哪吒现在终于知道家的含义了。他也是有爸爸，有哥哥，有姐姐的人了!
哪吒的两条小胳膊圈住布鲁斯的脖子，“我有最好的爸爸!”
明明在外面还是嘴甜的哥谭甜心，但是这会面对儿子的终极直球，布鲁斯多少有点不知所措。
毕竟就算是感情最外放的迪克，也不会圈着他的脖子，甜甜的叫他爸爸。
“你再说下去，他们就要来揍你了。”布鲁斯原定计划没有完成，还吸引了一大波仇恨，抱着不省心的儿子就往外走。
被强硬的塞到车子里，哪吒这才发现，布鲁斯还是没有告诉他，他们今天出来是干什么的。
“爸爸爸爸，我们接下来还要去哪里啊?”大概是因为刚刚布鲁斯和他亲近的态度，以至于这会的小哪吒完全忘了，他还没有被惩罚过。
“带你去看一个哥哥。”布鲁斯思考了很久，他觉得有必要给哪吒介绍一下那个永眠的孩子。
“哥哥不是都在家吗?”哪吒脑子里的哥哥——迪克，提姆，达米安，现在都在韦恩庄园里。
“是另外一个。”
车子停在墓园，布鲁斯带着哪吒走进去，去往哪个他熟悉的墓碑。
墓碑下埋葬着一个笑容灿烂的少年，他是那样的英勇无畏，然后在还未绽放的年纪，就沉眠于地底。
哪吒看着墓碑的上的名字，“我知道这个名字。”
“杰森是我最出色的儿子，但是因为我的错误，我没能看好他，所以他死了。”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死了是什么意思?”哪吒还是不能够理解死亡的年纪，“是再也见不到了吗?”
“是再也见不到的意思。”布鲁斯还保持着声音的冷静，“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这下面是哥哥吗?”哪吒接着问道。
“他深埋于此。”
哪吒：“为什么不把哥哥埋在院子里?”
这彻底给布鲁斯整不会了，本来还悲伤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奇怪了起来。
“我要是死了，我就想留在家里啊!”哪吒看着照片上的杰森，“哥哥一定也想留在家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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