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韩泰同人] 被迫绑定黑粉系统后_水色赤道【完结】(180)

  “听得清楚吗?”金成俊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尹珠媛没法说话,只是竖起大拇指,比了个OK的手势。蒸汽还在脸上飘,她的手指在蒸汽里显得有点模糊。

  “那就好。”金成俊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你那版修改我们听了。”

  “珠媛,你那个和弦改动非常好。”SCORE13的几个制作人补充,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原版的走向已经很稳了,但你改完之后,整个段落的情绪推进完全不一样了。”

  “总之,”金成俊开口,“我们一致通过。就用你的。”

  尹珠媛放下手机,对着屏幕点了点头。眼睛弯了弯。

  “还有一件事。”金成俊的语气变得正式了一些,“暴雪那边听了你的制作,非常满意。”

  尹珠媛看着他。

  “他们愿意追加合作条款,三年游戏代言,500万。”他顿了顿,又补充,“作为你,呃……团队的代言。”

  屏幕那头的几个经纪人也安静了下来。

  尹珠媛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三年。500万。团队代言。

  崔敏英似乎看出了她在想什么,声音很平静,“暴雪愿意出500万签一个女团,在商业上的意义是非常优厚的条件。”

  尹珠媛看着他。

  “签一个女团,意味着他们认可的是LE SSERAFIM这个品牌。这个品牌的价值,不只是你一个人撑起来的。当然,”他补充道,“没有你这首歌,这个合同不会是这个数字。但如果没有LE SSERAFIM这个平台,你可能连谈这个数字的机会都没有。”

  “而且。”她说,“不过你也别觉得亏。这个合同对你个人来说,最大的价值不是钱。”

  尹珠媛挑了挑眉。

  “是履历。”金成俊说,“暴雪是全球顶级的游戏公司,他们的音乐部门合作的都是业界最顶尖的制作人。你能以制作人的身份参与他们的项目,这个经历比你拿多少钱都重要。以后你想做制作人,想做自己的音乐,这个履历就是你最好的敲门砖。”

  他顿了顿。

  “而且,理事那边已经表态了。你这个版本的修改,会作为正式版发行。制作人栏里,你的名字会写上去。”

  尹珠媛的手指停了一下。

  制作人栏。

  她的名字。

  不是“feat.”,不是“with.”。

  她想起几个月前,在金敏智的工作室里,对着那些复杂的编曲软件一头雾水的样子。想起那些没日没夜的训练,想起那些被系统一遍遍纠正的错误,想起那些在深夜里独自对着波形图的时刻。

  尹珠媛对着屏幕点了点头,动作比刚才轻了一些。

  “很好。”崔敏英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代言的事先放一放,还有另一件事要跟你说。”

  尹珠媛转向她的窗口。

  “之前你提的那些奖项申报,公司已经全部递上去了。”崔敏英翻了翻手里的平板,“金唱片新人奖,首尔歌谣大赏本赏,MAMA最佳女歌手,MMA TOP10,韩国大众音乐奖年度新人……还有RIAJ那边,你也看到了。”

  她顿了顿。

  “但你也知道,这些奖不是递上去就能拿的。需要运作,需要资源,需要在合适的时间点做合适的曝光。所以接下来这段时间,你的个人行程会稍微减少一些。”

  尹珠媛看着她。

  “不是砍你的资源。”崔敏英的语气放软了一点,像是在解释,也像是在安抚,“是把资源集中到能帮你拿奖的地方。杂志采访、综艺曝光、海外宣传……这些都要精打细算,不能像以前那样铺开了做。”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上面有上面的考虑,但你放心,这会儿削减你的资源,其实也就是告诉你,HYBE有意为《TOPDOWN》冲一个年末奖项。”

  尹珠媛的手指在膝盖上又敲了一下。

  她听懂了。公司愿意为她的奖项投入资源,但前提是她要配合他们的节奏。减少个人曝光,把精力集中在刀刃上。不是坏事,但也不是什么让人高兴的事。

  不过至少,他们愿意跟她解释了。一年前,公司做决定的时候,可不会有人专门开个会告诉她“为什么”。

  “所以,”崔敏英说,“先把嗓子养好。其他的,等回韩国再说。”

  尹珠媛点了点头。

  画面里,金成俊忽然凑近了一点。

  “行了,不说了。”他摆摆手,“你早点休息。明天还有排练。”

  屏幕那头的经纪团队也开始收拾东西。有人合上笔记本,有人拿起手机回消息,有人伸了个懒腰,椅子发出吱呀的声响。金室长在跟旁边的同事确认明天的行程,声音压得很低。崔敏英低头在平板上写着什么,笔尖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珠媛。”金成俊忽然开口,“对了,有个事差点忘了。”

  尹珠媛看着她。

  “你那版修改,SCORE的人都很喜欢。”他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BLVSH说想请你吃饭。”

  尹珠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在蒸汽里有点模糊,但眼睛弯起来的弧度很明显。

  她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

  【等我嗓子好了。】

  金成俊看着那行字,也笑了。

  “行。那我帮你约。”

  通话结束。屏幕暗下去,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不少。

  尹珠媛靠在沙发里,把蒸汽吸入器从脸上拿下来。面罩离开皮肤的时候,留下一圈浅浅的红印。她用手背蹭了蹭,有点痒。

  她把吸入器放在茶几上,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

  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是金彩源发来的消息:

  【嗓子还好吗?我这里有润喉糖,要不要给你送过去?】

  尹珠媛想了想,回复:

  【好多了。不用送,早点睡吧。】

  金彩源秒回了一个“那你好好休息”,后面跟着一个睡觉的表情包,圆滚滚的。

  尹珠媛笑了笑,把手机放下。

  她转头看向窗外。东京的夜很安静,远处的灯火星星点点,像一片被风吹散的光。有的近有的远,有的亮有的暗,有的在移动,有的静止不动。她看着那些光,脑子里却在想着别的事。

  暴雪的合同。500万。团队代言。制作人栏里的名字。削减资源。年末奖项。

  这些词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像几颗不同颜色的珠子,被她一颗一颗地串起来。

  刚出道的时候。那时候她连一个像样的个人代言都没有,每天就是在练习室里练舞,等着公司的安排,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机会。现在,机会来了。而且是排着队来的。但随之而来的,还有需要权衡的利益,需要做出的选择,需要牺牲的东西。

  但她不觉得憋屈。一年前,当公司把她的个人资源分给团队的时候,她还会觉得不甘心,还会在深夜里翻来覆去地想“凭什么”。现在不会了。不是因为不在乎了,是因为她明白了一件事。

  她的价值已经不是靠公司堆出来的了。

  暴雪愿意出500万,不是因为HYBE的面子,是因为她改的那首歌让他们满意。SCORE的人愿意用她的版本,是因为她的修改确实让这首歌变得更好。那些奖项申报能被递上去,不是因为公司的运作,是因为《TOPDOWN》的数据确实够硬。这些才是她的价值。

  公司现在愿意跟她谈条件,愿意跟她解释为什么要削减资源,愿意告诉她“这是为了冲奖”。不是因为他们变善良了,是因为他们知道,她值得被认真对待。

  谈判桌的两边,从来不是靠善意维持平衡的。

  她深吸一口气,把被子拉到肩膀。酒店的被子,洗得有点硬。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的味道是陌生的。

  明天还有排练。后天是在东京的最后一场。之后就可以回韩国了。

  她还有很多事要做。要录歌,要排练,要准备年末的舞台,要等那些奖项的结果。

  但至少今晚,她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第92章

  仁川机场, 到达大厅。

  落地的那一刻,尹珠媛才真正感觉到累。

  十个小时的飞行加上候机转场,身体像被过度使用的老旧零件。嗓子还是不舒服,肿着, 干着, 像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 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走在队伍中间,帽檐压得很低, 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红发从帽子里漏出来几缕,在日光灯下显得有点暗淡。行李箱的轮子在地面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在空旷的到达大厅里回荡。

  许允真走在她旁边,时不时侧头看她一眼, 但什么都没说。

  金彩源走在最前面, 正在和来接机的经纪人低声交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尹珠媛听不清在说什么, 只看到经纪人的表情变了一下, 然后点了点头。

  上车的时候,金彩源特意等她先上去, 然后坐在她旁边。

  “嗓子怎么样?”她问,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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