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雕饰的炫富之作，来自一位狂热高尔夫玩家的收藏。
“无法击球，但是可以当武器砸死人。”
第79章 圣诞
回到监控室附近，保安还在打游戏呢，不同的是正在笑，可能k到了不少人头吧。我将钥匙原位放好，形状也大致摆个样子，默不作声离开。
视频已经到手，我也没必要继续在这干了，立刻向主管请辞，希望结算工资，主管先是惊讶，问为什么不干，我也用上任的离职理由。只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上医院检查需要时间休息，等我休息好了再回来干，希望可以按照临时雇佣合同上的条目按时结算好工资。
主管满口答应，说下月的工资日一定发。我有些不敢信他，我做警察的时候接过一起拖欠工资的案子，还是艾尔莎脱下警服把执法记录仪关了拿枪顶脑门才帮报案人要回来工资，这个满嘴狗屁话的主管我真信不过。但是这么快翻脸似乎也不大合适，我打算暂且蒙在鼓里信他一回，看下个月工资日到底发不发，不发再说。
拿着证据我找艾尔莎碰头，艾尔莎在钓鱼点那边收获也不小，同样拍下了司长受贿捞人的视频记录，双倍的证据双倍的快乐，这次东西提交给浣熊，浣熊很快回复：“这次没毛病，我这就给雇主看，雇主确认收货，钱就打给你们。”
“哦也！”我兴奋地跳起来跟艾尔莎击了掌，腰椎咔吧一声，好像骨头错位了，我龇牙咧嘴捂着腰锤，艾尔莎问：“怎么，腰肌劳损了？”
“可能吧。”球场上的兼职实在太累了，很少有时间休息，干完这单，我也想好好躺一段时间，什么也不干。
躺了三四天，我的腰疼症状不仅没有缓解，还愈演愈烈，晚上痛得没法睡觉，发觉情况不对头，只能找法师治疗腰疼，花销不菲，一次一千多，包永久根治。
法师的治疗确实行之有效，腰瞬间不疼了，只是我坐在回去的路上想，因为这份工作患上腰肌劳损的人真的舍得花这么大一笔钱去治疗么？
我再算工资，发觉医疗开销就占了我能拿的工资一半，钱没赚到几个，身体还搞垮了，大亏特亏。
即便法术当场见效，法师也叮嘱我说，切不能再干任何重体力活动，并持续至少一个月左右，否则顽疾又会缓慢恢复。
“等我躺好恐怕要到明年了。”我望着窗外叹气，时间过得真快，恍恍惚惚就是差不多一年过去，一年前我还在颓废，一年内我居然经历了这么多事。
“贝纳尔，马上就是圣诞节了，您想要过节吗？”
“过节？对哦，这个时候一般要准备过节的东西了。”圣诞树、圣诞巧克力什么的，但说实在的，我现在一点过节的兴味都没有，圣诞树装扮了给谁看？吃点圣诞巧克力差不多得了。
我决定爬起来去买一下圣诞巧克力，好歹大病初愈，吃点好吃的高兴高兴。
临近圣诞，街边早早做了装饰，星星、铃铛和槲寄生仿佛是一夜长出来的，巨大的圣诞树和小灯泡也早早挂起来了，如此我更觉得自己家里装圣诞树更没意思，那只是个出租屋而已，不配被这么装饰，我真正的家在81号公寓，可是它早被查封了，想到被查封的东西我就难过。
还是买点吃的吧。我推开商场大门，直奔圣诞专区，大把的人在买巧克力，我赶紧拿了一份，接下来看货架上的逐个挑选。虽然不想买圣诞树，但我看中了一个圣诞树纸灯，超市专门把灯放在暗处的地方，暖黄的光透过纸雕在墙上投影出漂亮的圣诞树形状，很大一个，价格也不菲。
圣诞树灯真心漂亮，我盯着左看右看，纠结了半天要不要买，好大一个，放在桌上很占地方，但是它真好看。
“贝纳尔，你想要这个吗？”
“怎么了ctos，你难道要爆金币了？还是找你家CTO爆金币？”
“数据中心有圣诞节日专费，可以采购这批纸灯。”
“你的意思是，等节日过后，这批装饰就会报废？”
“是的，出于节俭环保的原则，布鲁姆会将拆下的圣诞装饰折价出售，所得收入会捐赠给公益机构。”
那很好了。我高兴起来，ctos肯定会给我留一盏纸灯，到时候买就对了，不在乎迟几天过节。
我采购了一堆节日饼干、糖果、预制蛋糕粉，还有圣诞纪念版桑格利亚，我一问ctos才知道，这款特别款在一周前才大规模上市，售卖得相当火爆，货源紧俏，天知道艾斯利怎么在海上搞到的，还提早了那么久，可恶的有钱人！
虽然特别版很贵，我咬咬牙还是买了，摆看的可以无所谓，喝的必须安排上。
提着大包小包走出超市，我心里已经计划好了。圣诞节当天烤个蛋糕，再来点卤肉，外卖几个菜，不知道艾尔莎打算怎么过节，多一个人应该热闹些。哎！我突然想起，我或许还可以去鹿角会那看看，康米主义者应该也过节吧？
“贝纳尔，请小心。”
嗯？我回头看，一辆鲜红的跑车在路上正放缓速度，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加快脚步开溜，声音先追上我：“贝纳尔！”
我没法装听不见，停住转头。豪车的剪刀式车门缓缓上升，地面踏上一只鳄鱼皮黑色皮鞋，看光泽度苍蝇站上去都得滑一跤。艾斯利这出场得跟霸道总裁小短剧的开头似的，他从车里钻出来，顺手摘下墨镜，自来熟地接过我手里的袋子，说：“走吧，你要去哪，我帮你提去。”
我没忍住阴阳怪气：“总裁怎么不忙着去写代码呢？”
“最近的事已经忙完了，在筹备圣诞发布会的事。”
“发布会？发布什么？”
“布鲁姆下一年算力扩增计划的具体安排，一些新技术、新产品。贝纳尔，你愿意来现场听听么？”
“我去现场干什么，我不感兴趣。”
“有很多茶歇吃去不去？”
我可耻地犹豫了，布鲁姆下一年有什么样的宏图大志我不关心，但是有免费茶歇的话我还是很心动的，有吃白饭的机会凭什么不吃？
“行，那我去吧，你给我票？”
“不需要票，我直接带你进去就行。”
“噢。”再走了一段路，我问：“你来找我就为了这点事？”
“当然还不止，不过……”他抬头望望前路，“还有多远？”
“不远了。”
回到出租房，把东西都放好。我打算去鹿角会那看看，但是不想带艾斯利去，怕他会出卖地点，便说：“我要出去一段时间，你就待这吧。”
艾斯利看着我：“你要去哪？”
“会回来的，不要问我去哪，也别用ctos盯我，不然我回来打爆你的头。”
艾斯利神情很平静：“那你先去吧，希望你圣诞节当天安排得过来。”
我匆匆出门，搭车前往图书馆。我看到了熟悉的万尼亚，他上来就和我热情拥抱了：“好久不见你来了！最近怎么样？”
“最近我忙。”我环顾四周，“圣诞节马上要到了，鹿角会也过节吗？”
“目前正在计划当中，要办就要搞得盛大一点，附近的人都方便去。”
“有多大？”
“目前是定在港口那边，那里地方大，附近交通也方便。”
“都有什么啊？”
“嗯……就吃饭、唱歌、演节目那些吧，你放心，绝对热闹。”
我高兴起来：“那就好！我也要参加！”
“我们欢迎所有感兴趣的人来参加，就在港口，记住了啊！”
我兴奋地向万尼亚告别，回去的路上都轻快不少，把消息转达给艾尔莎，问她去不去，艾尔莎也痛快答应下来，说自己一定会去。
有那么多人在一起，还在家冷冷清清干什么。我心情更好了，哼着歌回到出租屋，打开房门就闻到奥尔良烤鸡翅的香味，厨房里也有动静，探头一看，艾斯利在切菜，桌上都是冰箱里没买的食材。
“你买的？”
“嗯。你这个厨房是不是还没开过火？一点烟火气都没有。”
“我平时懒得做饭。”
“偶尔也可以下厨试试，吃点自己做的东西，外卖不一定安全。”
“我都吃外卖了还计较那个？！”
艾斯利笑，没有接话，继续切菜。
他切他的，我懒得管他，只是回头看我买的那些东西，感觉买少了。我应该多买一些吃的便于分享给其他人，再买些烟花、彩棒之类的助助兴。我知道鹿角会的集会或许不会那么简单，应该还准备一些其他的东西……我检查了下枪支，状态还好，比划了一下，不知道我的枪法退步没有，还要找个地方复习下手感准头。
再就是我做警察时的那些防弹装甲，我觉得都可以装备起来，以防万一，至于电击警棍……我盯着他看了一会，觉得还是不拿为好，不然在别人面前不好解释。
厨房里的抽油烟机开始工作，声音呼啦啦的贼大，我进去看艾斯利在做什么东西，听见滋啦一声，白汽腾腾冒出，艾斯利刚把切好的番茄倒进炒锅：“稍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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