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祖在叹气的时候，完全没有想过小丑的心情。看到他面上的失望，小丑气的连笑容都要没办法维持了，他的拳头攥紧，视线锁定着阿祖，阴恻恻地说道：“你这个反应，是要让我帮你做出选择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阿祖说，“我的意思是……好吧，我选择衣服店。”
“非常棒的选择。”小丑不再多话，握着匕首用力捅向阿祖的手臂……
然后，发生了让小丑不敢置信的事情。
他手里的这把匕首，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它有多么锋利，来的路上他还用它杀了一个人。
这是小丑为了蝙蝠侠准备的，强度甚至可以穿透蝙蝠侠的凯夫拉装甲。
可在阿祖的面前，它却像是纸糊的一样，并没有对阿祖造成任何的伤害，甚至因为他用力过猛，刃口直接弯了过来……不管怎么看，都不能继续使用了。
怎么可能？
小丑甚至来不及反应，身体已经自发地向后退去。
“你是谁？”小丑的身子绷紧，视线死死地盯着阿祖，“为什么这把匕首伤不到你？”
“你好像很失望？”阿祖看着小丑手里的匕首，说道：“如果你不满意，还可以选择其他的地方，腹部，胸口……或者直接朝这里来一下。”
阿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面上的表情非常真诚，“但是我要告诉你，无论你选择哪里，结果都是一样的。”
阿祖都这么说了，小丑哪还能不知道自己这是碰到硬茬了。
他连忙把手伸进口袋，想要拿出炸弹引爆器，用它来威胁阿祖。
他才刚有了这个想法，在他的身边就“刮”起了一阵风。
方才还嫌弃他贴的太近的阿祖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甚至来不及反应，就感觉到自己的腹部被人用力击中。
疼痛如同罗网将他紧紧包裹，他的嘴里发出了“嗬嗬”的声音，痛的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至于那个引爆器，则是在他被击中的一瞬间，就被阿祖拿走了。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小丑在心里想道。
他想起自己会盯上阿祖的原因。当时他刚从阿卡姆跑出来，因为没有想到要给蝙蝠侠……顺带着还有那个金发的男人找什么麻烦，便在大街上寻找目标。
结果他只是随便往大街上一看，就看到阿祖从蝙蝠侠，准确来说是布鲁斯·韦恩的车上走了下来。
身为蝙蝠侠多年的对手，小丑对于蝙蝠侠的身份当然是知情的。但是他对布鲁斯·韦恩这个身份不感兴趣，对他来说，他只是享受给哥谭带来恐惧，顺带着给蝙蝠侠带来麻烦的快乐罢了，所以他就算是在路上看到布鲁斯·韦恩，也会当做不认识对方。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会找和布鲁斯·韦恩看起来关系比较亲近的人的麻烦。
毕竟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只要他找这些人的麻烦，蝙蝠侠就会自然而然地追过来，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玩自己最喜欢的游戏。
为了不被蝙蝠侠发现，他特地等对方的车开走，又在阿祖的身后跟了很久，确定没有问题才把阿祖抓了过来。
哪能想到，这个在他看来除了脸好看一点就没什么特别的男人，竟然比蝙蝠侠还棘手。
难道自己被蝙蝠侠算计了？
小丑回想着自己从盯上阿祖到被对方夺走引爆器的全过程，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对了。
他捂着自己痛到快要麻木的腹部，抬头看向阿祖。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一张熟悉的，让他就算回到了阿卡姆也会时不时想起，在睡梦中梦到，醒来还会咬牙切齿的脸。
“是你？”
小丑指着已经变成祖国人的阿祖，大叫道：“你怎么换了一张脸？”
什么叫他换了一张脸？
阿祖抽了抽嘴角，“以你的脑回路，我很难和你解释。”
小丑气的跳脚，声音比刚才更大了，“你是在小看我吗？从刚才开始你就……嘶！”
阿祖收回打在他腹部的拳头，笑得一脸和善，“你声音太大了。”
两次被打到同一个地方，小丑的表情彻底狰狞起来。他看着阿祖面上的笑容，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要重新更改对你的评估。”小丑捂住腹部，龇牙咧嘴地笑着，“你比我想象中要有趣多了。”
阿祖冷着脸看他，“在我看来你很无趣。”
小丑没有生气，笑得更开心了，“没关系，我觉得你有趣就够了。”
阿祖：“……”
这个人怎么神神颠颠的？
在哥谭生活了这么久，阿祖明白，用正常人的脑回路去理解被关在阿卡姆里的这些犯人是没有意义的。
他看了看周围，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正在偷看的杂兵。
阿祖没有犹豫，果断上前把杂兵揍晕，然后用杂兵的皮带把人绑了起来……当然，没有忘记蝴蝶结。
做完了这些，他又把杂兵的外套扒了下来，三两下把小丑绑在了电线杆上。
“你一定要绑蝴蝶结吗？”小丑笑嘻嘻地看着阿祖，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我看过社交媒体，让我想想哥谭的这些人是怎么说你的……蝴蝶结侠？”
阿祖的动作停住了，他低下头，把绑着小丑的衣服的一截袖子扯了下来，然后一把将它塞进了小丑的嘴里。
完美！
阿祖拍了拍手，笑着看向小丑，“这下清静多了。”
小丑：“……”
这年头怎么能有人比他还过分？
阿祖没有看他，因为某个装死的系统终于上线了。
【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已发放任务奖励：真实的世界碎片x1，当前碎片收集进度1/10。】
【当前模拟祖国人进度：60％。】
60％？
阿祖有些惊讶，“不是只奖励5％吗？”
【因宿主此次任务完成的较为出色，故进行额外奖励。】
额外奖励？
阿祖更惊讶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系统没有回答，也不知道是不想还是不能回答。
阿祖笑了一下，暂且把这件事揭了过去。
他想起刚才系统给的任务奖励，和刚才相比，面上的笑容明显淡了很多。
他不认为系统会平白无故地给他奖励，而且……真实的世界碎片？这种一听就奇怪的任务奖励，绝对比那个什么听到心声要重要的多。
况且系统还说了收集进度，说明接下来至少要有九次主线任务才能收集全部的碎片。至于收集完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从系统刚才的态度来看，怕是问了也不会告诉他答案。
“……”
总感觉事情变得麻烦了起来。
阿祖长吁了一口气。
他刚来哥谭的时候，每天乐乐呵呵，除了工作就是想给蝙蝠侠先生的纸条，完全没有想过，未来的某一天自己还要做什么主线任务。
虽然这第一个主线任务没什么难度，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但是他的心里却有一种预感，那就是……从现在开始，他的生活将不会再和之前一样太平。
阿祖扯了扯嘴角，内心有些复杂。
他前世不过是一个技术宅，人生中第一次尝试cos就碰到了穿越这样的事情，放在前世，如果有人告诉他有这种事，他大概会建议对方去看医生。
“我大概是在哥谭待太久了。”阿祖笑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在哥谭经历了太多事情，他总觉得自己现在碰到任何事情都不会惊讶了。
这么想着，阿祖摇了摇头。
然后……
他的表情顿住了。
“……”
因为他发现，就在刚才，他的脑海中关于前世的事情，竟然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第46章 狗生气了
阿祖的表情十分严肃。
刚才，他看着小丑，突然想起了前世的一件事。
那个时候他还在孤儿院，因为性格孤僻，所以平时都一个人待在角落，做自己想做得事情。
这天他和往常一样，研究孤儿院的收音机，突然有一个男生跑了过来，一把将他推倒了。
收音机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男生面上的笑容……恶劣的，带着一丝对他的厌恶。
“阿祖把收音机摔坏了！”
他听到男生的声音，很快，院长就过来了。
“阿祖。”院长皱着眉头，“是你做的吗？”
他刚打算开口，就看到院长摆了摆手。
“罢了，你自己反省吧。”
反省？
阿祖睁大眼睛。
他又没有做错，为什么要反省？
阿祖猛地转身，看向那个幸灾乐祸的男生，没忍住开口道：“你是故意的？”
这件事情，哪怕是到现在，阿祖也记得很清楚。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被冤枉，而他也在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学会了修收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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