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阿祖下意识摇头，等他反应过来，脸更红了。
“老板。”阿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刚才的那个，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同意了我的告白？”
布鲁斯从旁边拿过一个枕头，把他放在阿祖的身后。
“你的身体现在太虚弱，不要动来动去。”
这么说着，布鲁斯像是又想到了什么，视线落在阿祖的身上，“我在同步的监控录像里看到那个克隆体拿刀刺中了你的胸口。”
“……”
“那个伤口在哪里？”
听到布鲁斯说的，阿祖一愣，然后很快明白了布鲁斯的意思。
“我没事的，老板。”阿祖说，“当时的场景看起来很吓人，但我其实没有受伤。”
布鲁斯皱眉，对于阿祖的这句话表示怀疑。
当时多里安拿出了辐射浓缩轴，那么近的距离，就算阿祖已经猜到了克隆体会反水，多少也会受一些伤。
“我需要确认。”
“确认？”阿祖眨了一下眼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摸了摸鼻子，然后在布鲁斯严肃的视线中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蝙蝠镖？
“我说真的没有受伤。”阿祖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想了很久，都想不到把这枚蝙蝠镖放在哪里，最后求助了一下论坛，他们说……重要的礼物可以放在心口，还能做护身符。”
说到这里，阿祖还有些兴奋。
“事实证明论坛说的是正确的，如果没有这枚蝙蝠镖，我可能真的要受很严重的伤。”阿祖看向布鲁斯，像是期待主人夸奖的小狗，“简直就是护身符！”
“……”
扑通扑通——
心跳的声音，清楚地传到了布鲁斯的耳中。
当然，是他自己的。
这种感觉很奇妙，在他过去的人生中，布鲁斯从未碰到过像阿祖这样能够牵动自己的人。
简单，纯粹，时不时的给人添些麻烦，但又让他说什么都放心不下。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布鲁斯在心里想道。
最开始的时候，他只是觉得这个人很危险。
突然出现的神秘人，拥有氪星级的能力，还会在他夜巡的路线留下纸条，甚至比他更早知道阿卡姆的那些犯人的行踪。
阿祖，或者是霍姆·兰德，这个人的全部就像一个谜，他想探知，却总是觉得差点什么。
慢慢的，随着他和阿祖的相处，布鲁斯开始发现阿祖就是一个笨蛋。
在韦恩集团的时候，阿祖会因为同事的一句夸奖不知所措。到了夜晚，阿祖又会莽撞地在蝙蝠侠的面前的晃来晃去，可当布鲁斯打算以蝙蝠侠的身份做些什么，阿祖又会狼狈地缩起来，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硬要找一个时间线，大概是在阿祖喝醉的那天。
那个时候的布鲁斯看着阿祖像一个孩子一样哭哭啼啼，明明知道他和阿祖凑在一起会被哥谭的媒体编排，但他还是选择用那种方法带阿祖离开。
包括后面……他用布鲁斯·韦恩的身份试探，何尝不是彰显自己的控制欲？
即使那个时候的他还没有对阿祖动心，最多只是有些在意，但他还是凭借着那点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本能，把这个人圈在了自己能够碰到的地方。
无论是阿祖还是霍姆·兰德都一样。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阿祖突然开口，“总不能一直喊老板和蝙蝠侠先生吧？虽然这么喊也可以，但是我想喊一个更有纪念意义的称呼。”
布鲁斯的眉毛上挑，“选择你喜欢的。”
他喜欢的？
阿祖脑子一抽，嘴里冒出了一句震撼的发言，“那我能喊sugar daddy吗？”
布鲁斯没有说话，只是无奈地看他。
被布鲁斯看了一眼，阿祖顿时反应过来，忙不迭地为自己解释，“不是，我是开玩笑的，老板你要相信我。”
“嗯。”布鲁斯的声音平淡，但却没有说他到底是信还是不信。
见状，阿祖更加不好意思了。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阿祖狠狠地用手搓了几下脸，靠着轻微的疼痛才觉得脸没有那么热了。
然后，他看向布鲁斯，开口道。
“布鲁斯。”
“……”
“I'm here.”
*
阿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回到了韦恩家，身上还盖着一条毛毯。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门口传来了动静。
很快，阿福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半撑着手臂坐好的阿祖，阿福的唇角上扬开来，“睡得好吗？阿祖先生。”
“管家先生！”阿祖连忙坐直了身子，“我感觉很好。”
听到这句话，阿福有些无奈，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一旁，上前两步走到阿祖的面前。
“辛苦了，阿祖先生。”管家伸出手，轻轻地落在阿祖的头顶，“那些糟心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从现在开始，你不需要再去思考除了韦恩家和韦恩集团之外的人和事。”
阿福这么一说，阿祖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要知道他是为了不让阿福担心，才会在布鲁斯问他要不要回韦恩家的时候，说什么都要闹着去他租的公寓式酒店。
虽然和布鲁斯一起登上报纸比较糟心，但是总比让阿福担心要好。
毕竟在整个韦恩家里，除了布鲁斯，阿祖最喜欢的就是阿福。
但是看阿福的表情，对方大概知道了全部。
意识到这一点，阿祖叹了口气，小声地抱怨道：“明明都说过不要告诉管家先生的。”
阿福的眉眼弯起，“阿祖先生是个好孩子，但……就像你在乎我一样，我也同样在乎阿祖先生。所以，即便会担心，我还是希望阿祖先生能够让我知道你的事情。”
“……”
“我知道了。”阿祖低下头去，“突然就有点羡慕羡慕了……”
能够拥有一份这样的关心，无论是布鲁斯，还是韦恩家的其他人，全部都让他羡慕……
才怪！
他现在可是和布鲁斯在一起了！不出意外的话，除非他和布鲁斯分手，否则他大概会一直在韦恩家住着。
这么一想，阿福就也变成了他的管家先生。
阿祖扬起唇角，笑得像个小狐狸一样的看向阿福，“虽然这个时候说这些好像不合时宜，但是我真的不能改装咖啡机吗？”
阿福一愣，眼底出现了笑意。
“如果这是阿祖先生最想做的事情，那么我会在老爷和其他少爷的面前为你保密。”
“真的？”阿祖的声音抬高，“管家先生万岁！”
最重要（？）的事情终于被解决，阿祖长吁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蝙蝠侠先……布鲁斯呢？”
布鲁斯？
阿福的表情有些惊讶，随后是了然。
“老爷现在有一些重要的事情，如果我算的没错，大概再过半个小时就能结束了。”
“半个小时？”阿祖不解地眨眼。
不愧是管家先生，时间卡的这么精准吗？
虽然好奇布鲁斯在做什么，但是既然阿福都这么说了，阿祖也不再发问。
“等到布鲁斯忙完，管家先生可以告诉我吗？”
“当然可以。”阿福说，“我刚想起厨房还有刚切好的水果，阿祖先生要不要吃？”
“……”
“要！”
*
哥谭的黑暗骑士，AKA蝙蝠侠，哥谭首富，布鲁斯·韦恩，此时正在被自家的四个儿子审问。
准确来说是质问。
“亲爱的B，能告诉我你们下午都做了什么吗？”夜翼拿着手机在布鲁斯的面前晃了一下，“天知道我看到论坛的讨论帖有多么震惊，布鲁斯·韦恩和神秘金发男人在酒店暧昧相拥……拜托，B，你知道这个标题给我带来了多大的冲击吗？”
夜翼点开帖子，让布鲁斯看到那张让他震撼了一下午的照片。
照片上的布鲁斯看起来有些严肃，怀里抱着看不清脸的阿祖……至于为什么看不清，当然是因为阿祖的后脑勺被布鲁斯按着，整张脸都埋进了布鲁斯的胸膛。
“说真的，你们这是在拍戏吗？我发誓偶像剧都没有你们两个好看。”
“只有你会看这种东西，迪克。”红头罩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嗤笑，“你的关注点只有B和阿祖的姿势吗？难道不是他们为什么要出现在酒店，又为什么在酒店待了这么长时间才回来吗？”
夜翼噎了一下，反应过来连忙点头。
“好吧……杰森，你说得对。”
“所以你们今天下午到底做了什么？”
“你们急什么？”达米安·护蝙蝠侠第一人·韦恩顿时坐不住了，他猛地上前两步，把夜翼和布鲁斯分开。等确认夜翼和布鲁斯中间至少有三米的距离，这才继续说道：“B和阿祖是朋友，当时的那种情况，阿祖明显就要进入虚弱状态，你觉得他们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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