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是的可怜虫，以为骗过了所有人。而他现在，终于来到了重要的抉择点……”小丑的声音压得很低，视线阴恻恻地缠在看守的身上，“如果你是‘小丑’，面对这个可怜虫，你会杀了他还是为他保留可笑的尊严，陪他演戏到最后？”
看守一听，顿时乐了，“小丑先生，这个问题根本不用思考。”
小丑的眼睛转了转，“怎么说？”
“不过是个可怜虫，根本没有必要特地陪对方演戏。”看守说的头头是道，“在我看来，为了这种人浪费时间简直没有任何意义，不如趁早把他解决，还能空出时间去做自己的事情。”
“……”
“小丑先生？”看守看向小丑，“我的回答过关了吗？”
“当然。”小丑说，“我对你的回答很满意。”
“所以我决定送给你一个礼物，相信我，这个礼物你一定很满意。”
礼物？
看守惊讶，“亲爱的小丑先生，你打算送给我什么……”
看守的话没说完便被刺穿自己胸口的刀打断了，他的表情凝固，停了几秒才看向小丑。从小丑的眼睛里，他看到了企鹅人的身影。
“为什么？”
“为什么？”小丑被他逗笑了，“阿卡姆的看守比任何人都清楚，和我玩游戏需要付出什么代价。而你直到最后，都没有听出我口中的可怜虫就是你。”
这么说着，小丑轻轻一推，就把看守推倒在地。
“啧。”
小丑咂舌，“这么容易就能混进来，阿卡姆的看守还是太烂了。”
“正是因为太烂了，我们才有机会越狱不是吗？”企鹅人说，“现在，你可以去找祖国人要你的报酬了。”
“……”
“你说得对。”小丑说。
第95章 祖国人是我们的宝贝
时间回到一周前，彼时小丑和企鹅人刚越狱，距离被蝙蝠侠抓回去还剩不到半天的时间。
“确定不把这件事情告诉谜语人？”小丑说，“那个家伙不是很喜欢他的兰德小姐吗？”
企鹅人冷哼道：“他连兰德小姐和祖国人是一个人都看不出来，就算把他喊过去也是浪费时间。”
说到这里，企鹅人顿了顿，这才继续说道：“我倒是很想知道，当他知道真相的时候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小丑的嘴角抽搐，“还真是恶趣味。”
“难道你不想看？”企鹅人反问，“自从爱德华·尼格玛开始念他的兰德小姐，我和你已经被他烦了很多次了。”
小丑：啧。
这话说的倒是没错。
“你是怎么发现看守有问题的？”
听到这句话，企鹅人的眉毛上挑，嘴里发出了一声嗤笑，“这还用说？”
“爱德华·尼格玛前两次越狱的时候，几乎是大摇大摆地从我们的视线中离开的，结果那些看守就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继续做自己的事情……这种情况不怀疑他们有问题就奇怪了。”
“没错。”小丑点头，“加上前段时间，蝙蝠侠和祖国人来阿卡姆，莫名其妙就有一名看守自爆，更加证明看守和W之间有着联系。”
“现在唯一好奇的就是他们到底是通过什么方式出现在阿卡姆，以及除了那名看守，还有没有其他的同伴。”
“这就要问他们了。”企鹅人说，“莫名其妙跑出来，还想利用我们给哥谭找麻烦，在我看来这就是挑衅。”
谁说不是呢？
小丑在心里想道。
能够被关在阿卡姆的犯人，多少都带了些高傲。他们不像谜语人，只要能玩猜谜游戏就能丢掉一些底线。在他们看来，W的行为是在小看他们，甚至不觉得会被他们发现。
这种事情对于小丑和企鹅人来说，无疑是一记巴掌，重重扇在了脸上。
被人打了还不找回场子……这是蠢人才会做出的选择，和他们八辈子都扯不上关系。
结果这个W碰瓷这么多次还不死心，不是挑衅又是什么呢？
“总得找个方法报复回来。”小丑说，“比如这次就是一个最好的机会。蝙蝠侠很快就会过来，等我们被他抓回去，我们可以观察看守中有多少态度不对，不出意外……就是W在阿卡姆的线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企鹅人看着小丑说道：“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要说服蝙蝠侠配合我们，不然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看守接触。”
“他会答应的。”小丑说。
听到小丑的声音，企鹅人有些惊讶，“你怎么这么肯定？”
企鹅人不问这个问题还好，一问小丑的表情变得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他想起自己上次越狱被阿祖抓着问蝙蝠侠有没有喜欢的人的事情，联系到蝙蝠侠对阿祖的态度，心里生出了一种让他头皮发麻，甚至有些恶心的预感。
难道……蝙蝠侠也？
不能再想了。
小丑用力晃头，决定不让自己去思考这些糟心的事情。
“你就当我比较了解蝙蝠侠，知道他会答应我们就好。”
小丑的这番话说的莫名其妙。企鹅人本来还想再问，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他突然“哦”了一声，随后开口道：“我觉得我不需要纠结这种事了。”
小丑一愣，本能地猜到了什么，但他不想接受。
奈何对方根本不给他消化的时间，十秒，五秒，或者更短，总之等他反应过来，那个让他糟心的可能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小丑，企鹅人。”蝙蝠侠沉声道：“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老实回去，或者被我揍一顿，然后被我带回去。”
“拜托……蝙蝠侠，我们又不是傻子。”小丑翻了个白眼，“我连准备工作都没有开始做就被你抓到了，你觉得我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蝙蝠侠的声音平淡，“很高兴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小丑：“……”
这次是真的想吐了。
“如果你是为了恶心我，那么你成功了。”
蝙蝠侠没有理他，而是看向后方的企鹅人，“你们要和我说什么？”
企鹅人心里一惊，很快又反应过来。
“你听到了？”
蝙蝠侠没有回答，“现在你可以说了。”
企鹅人：。
啧。
这种让人暴躁的态度，还真是从来都没有变过。
“我和这个家伙怀疑阿卡姆的看守里有W的线人，所以我们打算找个机会试探一下，看看能不能把对方找出来。”企鹅人的声音抬高，抬头看向蝙蝠侠，“为了能够更快把人找出来，我需要你来配合我们，比如在阿卡姆和我们演一场临时逃跑的大戏，延长我们和看守接触的时间。”
企鹅人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快要听不见。
本来也是。
蝙蝠侠是什么性格，企鹅人早就知道了，所以他不觉得蝙蝠侠会配合自己和小丑演戏。
但是，企鹅人失望了。
“要怎么配合？”蝙蝠侠开口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企鹅人：？
他听到了什么？
蝙蝠侠答应了？
因为过于不敢置信，企鹅人睁大眼睛，好半天才开口道：“你是本人吗？”
蝙蝠侠的语气不变，“我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
“蝙蝠侠你是不是有病？”企鹅人有些无奈，“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让你在阿卡姆和我们演一场临时逃跑的大戏，到时候我和小丑会随机抓一个看守做人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伤到他们，这么做的目的也是为了在看守中找到W的线人。”
“怎么样？”企鹅人说，“你愿意配合我们吗？”
蝙蝠侠没有立刻回答。
对于企鹅人和小丑发现沃特公司的线人的事情，蝙蝠侠的心里没有任何惊讶。按照他最初的想法，他打算多和这些看守接触几次，次数多了总能发现一些破绽。
哪能想到，他还没有想好要用什么方法和看守接触，企鹅人和小丑就先找到了自己。
“我需要知道理由。”蝙蝠侠说。
听到这句话，企鹅人知道这件事已经成功了一半。他在心里松了口气，嗤笑着说道：“上次越狱的时候，我应该说过，我需要你们把W赶出去，让他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但是后来我改变主意了。”企鹅人说，“这种恶心的东西，我如果不以自己的方法报复回去，那我八成要难受很久。”
“这个回答你还满意吗？蝙蝠侠。”
蝙蝠侠走了过来，在企鹅人不解的视线中，用一根比胳膊还粗的麻绳把他捆住了。没等企鹅人反应过来，蝙蝠侠又如法炮制把小丑也捆了起来，甚至打的死扣。
做完了这些，蝙蝠侠才看向企鹅人，“你们该回阿卡姆了。”
企鹅人一愣，反应过来都无语了。
“拜托，蝙蝠侠，我们才刚出来不到一个小时，你就不能让我们放松一下吗？或者我们聊聊天，让我想想……聊祖国人怎么样？我已经很久没有见他了，他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和你提起过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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