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翼笑了。
第92章 二刷韦恩庄园
阿祖又一次梦到了前世的事情。
或许是接受了FP-07的身份，阿祖这次十分淡定，并且开始主动尝试在梦中做些什么。
然后，他就看到了被泡在福尔马林中的自己。
准确来说……是数百个和他有着同样长相，排列整齐地泡在福尔马林中的克隆体。
这是什么？
阿祖在心里想道。
看着面前的玻璃缸，他上前两步，要去碰缸体的外沿。
让他惊讶的是，他的手刚放上去，玻璃缸中的克隆体就睁开了眼睛，径直和他对上了视线。
阿祖：！
这是醒了？
克隆体的眼神十分锋利，看到缸外的阿祖，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后闭上了眼睛。
对于克隆体的反应，阿祖十分意外。
他刚打算开口，身后便传来了窸窣的脚步声。
意识到是有人来了，阿祖心里一紧，连忙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
阿祖前脚刚躲好，后脚穿着白色制服的人就走了进来。
“……”
是沃特公司的研究人员。
阿祖的脸色在他认出这些人的身份的瞬间就变得难看起来。他的身子绷紧，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人在玻璃缸前走来走去，嘴里时不时地冒出两句抱怨。
“这次的实验成功了多少人？”研究人员A说。
“15个。”研究人员B回答道：“这才第4次测试就只剩下15个克隆体，也不知道最后能成功多少个。”
“别说这些丧气话。”研究人员A瞪了自己的同伴一眼，“我们的任务就是盯着这些克隆体做实验，然后记录他们的实验数据。”
“按照现在的情况，我都怀疑能不能有克隆体撑完所有的实验。”研究人员B叹了口气，“你说他们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把成功的标准定的这么高，这不是浪费吗？”
“不能这么说。”研究人员C走了过来，“祖国人和玄色的例子还不够吗？如果不把标准放的高一些，万一出了意外，你能承担得起？”
“我们现在的经费已经大不如从前，也没有那么多时间让我们试错。”
“你说得对。”研究人员B把手里的文件放在一旁的实验台上，抬头把周围的玻璃缸看了一遍，这才开口道：“除了成功标准的问题，我还想知道，为什么高层要让我们给不同的克隆体植入不同的记忆。”
“这是为了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能培养出最合适的超级英雄。”研究人员A说道：“祖国人会崩溃是因为精神脆弱，玄色会毁灭是因为逻辑错误，为了避免同样的情况，我们能做的就是在所有的事情开始之前，把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原来如此。”研究人员B点头，“我懂了。”
研究人员A拍了拍研究人员B的肩膀，“与其思考这些不如好好工作，毕竟我们的工资可是和这些克隆体挂钩的。”
研究人员B笑了，“你说得对。”
“……”
因为不知道这里有一个不速之客，所以这三个人聊得很开心，轻易就把沃特公司的事情说了出来。看着这些人的嘴脸，阿祖攥紧拳头，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阿祖注意到了一件事。
距离他不到50米的玻璃缸里，那个本该“沉睡”的克隆体正朝着他的方向看过来。
而在玻璃缸的外沿，清楚地写着克隆体的编号。
FP-07。
刚好是他的编号。
像是猜到了什么，阿祖一个闪身，出现在了那三个研究人员的后方。看到阿祖，他们的眼睛睁大，刚想开口就被阿祖敲晕了。
不到半分钟，这三个人便被阿祖绑了起来，嘴巴也塞的严严实实。
做完了这些，阿祖走到FP-07的面前，轻轻地敲了一下玻璃缸。
“霍姆·兰德，你好。”
“霍姆·兰德。”FP-07笑了一下，隔着玻璃缸和福尔马林，他的声音有些模糊，“Home lander……霍姆·兰德，这个名字听起来可真难听。”
“我也是这么想的。”阿祖说，“所以我给自己取了名字，阿祖。”
“阿祖。”FP-07歪着头想了想，对阿祖取的名字给出了较高的评价，“我喜欢这个名字。”
“还有半个小时就是下一次实验了。”FP-07指了指被阿祖揍晕的那些人，“你在这里会被他们发现。”
“发现又能怎么样？”阿祖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冷哼，“你现在能够看到我，代表我们已经从这里离开了。”
阿祖的发言让FP-07愣在了原地。过了一会儿，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FP-07扬起唇角，空洞的眼睛第一次亮了起来，“听起来可真不错。”
“你会出现在这里，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原因。”FP-07说，“有什么是我能够帮上忙的吗？”
“的确有。”阿祖笑了，“你果然很懂我。”
“这种时候就不要说废话了。”FP-07无奈地看他，眼底却带着笑，“所以你想让我帮你做些什么？”
时间紧急，阿祖便不再和FP-07卖关子。他的表情严肃起来，话里的内容清楚地被FP-07听到，“我需要沃特公司的秘密，越多越好。”
“沃特公司的秘密？”FP-07惊讶地眨眼，“为什么需要这些？”
“因为我想把它毁灭。”阿祖说，“像沃特公司这样的地方，根本不应该存在。”
回想起自己来到哥谭之后发生的种种，再联系到这两次做梦看到的一切，阿祖深吸了一口气，一脸郑重地说道：“阿祖，我需要你的帮助。”
听到阿祖用这个称呼来喊自己，FP-07张了张嘴，面上的表情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停了几秒，FP-07闭上眼睛，从他的话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我会帮你。”
“就算是为了毁灭沃特公司，我也会拼尽全力。”
“谢谢。”阿祖攥紧拳头，轻轻贴在缸面上，“能够在这里看到你，真好。”
“我也是这么想的。”FP-07扯了一下嘴角，“如果你没有出现，我本来想着在最后一次实验之前自爆。虽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但我不想被他们困住。”
“……”
自爆。
阿祖的表情怔松，眼前闪过了一些片段。
没等他想明白，他的头就开始痛了起来。
“阿祖？”FP-07担心地看他，“你的脸色好难看。”
“没事。”阿祖的面色苍白，咬着牙说道：“只是要离开了。”
听到“离开”，FP-07的表情顿住，眼底也闪过一丝不舍。但他很快反应过来，面上再度挂上了笑容。
“那就和我说声再见吧。”FP-07说，“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和你再见，但是我会信守承诺，努力做到答应你的事情。”
阿祖心里一软，唇角不住上扬，“我相信你。”
“再见，阿祖。”
FP-07笑得很开心，“再见，阿祖。”
“……”
然后，阿祖就回到了现实世界。
“醒了？”红头罩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床上，“你往那边挪一下，给我留的位置太小了。”
阿祖被逗笑了，“看到你还是这个态度，我就放心了。”
“不然呢？”红头罩冷哼道：“你难道还想让我把你当什么瓷娃娃，时不时地嘘寒问暖？”
瓷娃娃？
阿祖想了一下红头罩顶着一张像是要杀人的笑脸的样子，果断拒绝了红头罩的提议，“感觉有点恶心。”
“呵呵。”
红头罩翻了个白眼，上下把阿祖看了一遍，这才继续说道：“下次再不告知一声就去喝那什么药剂，你就可以去死了。”
“我已经知道错了。”阿祖弱弱地说道：“再说我这不是为了节省时间吗？”
“你觉得这么说，我就会夸你？”红头罩勾住阿祖的脖子，用另一只手把阿祖的头发揉成了稻草，“在做所有的事情之前，记得给我考虑一下后果。”
“我考虑了的……”阿祖小声道。
红头罩瞪他，“你说什么？”
被人瞪了一眼，阿祖光速改口，“我说我深切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下次绝对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
“这还差不多。”红头罩满意地点头，随后把阿祖的手机塞到他的手里，“你睡着的时候，谜语人给你发了信息。”
谜语人？
阿祖的眉毛上挑，当着红头罩的面把谜语人的信息点开了。
谜语人：亲爱的兰德小姐，自从上次和你见过之后，我就一直很想念你。最近小丑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动不动就给我添乱，简直没有比他更讨厌的。
谜语人：W又给我发了信息，这次没有兰德小姐的模糊住址，而是让我帮他们给祖国人添麻烦，成功之后便会让我和兰德小姐见面。兰德小姐，我觉得W的脑子有问题，明明我想见你只要从阿卡姆越狱就可以了……愚蠢的W，竟然觉得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和我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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