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歹哄我两句呢？”小丑有些无力，“等价交换懂不懂？虽然你可能拿不出什么让我感兴趣的东西，但你总得哄我两句吧？”
“我不打算骗你。”阿祖说，“毕竟在这件事上，整个阿卡姆里只有你最合适。”
“……”
最合适。
小丑的表情顿住了。
向来喜欢通过给人添麻烦博得关注的小丑，头一次碰到了打直球的选手。看着阿祖面上的认真，小丑张了张嘴，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张脸涨得通红。
两秒过后，小丑低下头去。
“你不要认为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来让我动摇。”小丑说，“关于你口中的W，在那之后，的确又联系过我一次。”
联系过？
阿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有些惊讶，“你刚才不是说要等价交换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小丑别过脸，硬是不和阿祖对上视线，“我只是讨厌W，并不是被你哄高兴了。”
阿祖：“……”
所以真的是被哄高兴了吗？
【宿主觉得小丑可信？】
系统突然跳了出来。
听到系统的声音，阿祖思考了片刻，在心里回答道：“他是一个骄傲的人。”
因为足够骄傲，所以不会允许沃特公司搞出这种事情。加上刚才的那些话，一定程度上等同于告诉小丑，在“祖国人”的眼里，小丑的价值要远高于阿卡姆的其他人，这对小丑来说无疑是最高的评价。
【原来如此。】
系统明白了。
【没想到宿主竟然连看人都会。】
阿祖被系统逗笑了，转头看向小丑，“你和W都说了什么？”
“没什么。”小丑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冷哼，“无非是问我对你私下里的身份感不感兴趣。开玩笑，我为什么要知道这种事情？我只是想给祖国人添麻烦，对霍姆·兰德没有任何想法。”
阿祖一愣，反应过来没忍住笑了，“你比我想象中要有趣。”
“你才知道？”小丑瞪他一眼，“毕竟每次和你碰到，和你聊不两句，所有的事情就结束了。”
提起这件事，小丑十分幽怨，“你和谜语人是第一个交换的联系方式，和企鹅人也聊了几句。而我，明明是第一个和你碰到的，一共也没有和你说过几句话，每次碰到还要被你揍。”
“简直就是冷酷无情。”小丑说。
阿祖干笑两声，“如果我们第一次碰面不是在孤儿院附近，或许我对你的态度会好一些。”
“你觉得我会相信？”小丑嗤笑道：“你和蝙蝠侠一样，嘴里都是谎话。”
阿祖：“……”
虽然没什么毛病，但是这句话说的也太过分了。
不想这些了。
阿祖长吁了一口气，“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拜托他？
小丑看向阿祖，“什么事？”
“主动和W联系。”阿祖说，“容易理解的说法就是我和他们有仇，打算把他们全部干掉。”
小丑的眼睛亮了，“你说的是真的？”
在W的这件事上，小丑的看法和企鹅人一样，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W没有任何好感。听到阿祖这么说，小丑顿时精神了起来。
“你打算怎么做？如果下不了手，我可以帮你把他们杀了，反正我不在乎这种事情，也省得你们纠结。”
“你在做梦。”阿祖用着像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他，“你觉得我会给你这个机会？”
小丑：“……”
不能就不能，说这么直白做什么？
“具体的事情，我会通过手机联系你。”阿祖做了一个电话的手势，然后，他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小丑的领子，“现在我们该回去了。”
*
“测试的结果出来了。”提姆把研究报告递给阿祖，“之前你做的辐射屏蔽器对沃特公司的辐射浓缩轴有一定的效果，但是只有30％的削弱作用，想要完全无效还需要进一步研究。”
“30％就已经差不多了。”阿祖说，“沃特公司好像对自己研究出来的东西很自信，不出意外，后续的增援部队会在一个月内到达哥谭。”
一个月？
提姆的眉头皱起，“时间来得及吗？”
“有你在这里，时间当然来得及。”阿祖抬起胳膊捣了提姆一下，“你难道不相信你自己？”
提姆一愣，随后笑了出来，“你真是……”
“这是你要的东西。”提姆从口袋里拿出一管试剂，把它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按照演算的结果，这管试剂能够在短时间内大幅增加你的力量。但是因为实验的小白鼠要到下周才能送过来，所以不能确定具体的副作用。”
“已经很好了。”阿祖拿起试剂，把它放在灯光下面看。
透明的试剂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晃动，看起来和清水没什么区别。
下一秒，阿祖把试剂打开，一口倒进了嘴里。
阿祖的动作太快，以至于提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等他想明白阿祖在做什么，他的眼睛睁大，声音不住抬高，“你疯了？”
阿祖无辜地眨眼，“我觉得这样是最快速，而且最直观的方法。”
“问题你连副作用是什么都不知道！”提姆有些崩溃，着急地说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难受吗？身体是什么感觉？痛？还是热？”
“我觉得还好。”阿祖活动了一下四肢，刚想安慰提姆两句，下一秒，他的脸色变了，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阿祖！”提姆连忙上前，把人扶了起来，“我都说了让你不要着急！”
“别担心。”阿祖的脸色苍白的吓人，抬头冲提姆笑了一下，“只是有一点痛……好吧，是很痛。”
“这能怪谁？”提姆本来想说人两句，看到阿祖现在的样子，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既然你把药剂喝了，那就不能浪费。”他把阿祖扶到椅子上，手指在键盘上快速地敲打，“你能试着感受一下你的力量，确认一下力量增幅程度吗？顺便把你现在的感觉一并告诉我，越详细越好。”
阿祖点头，“我知道了。”
阿祖闭上眼睛，在心里问系统，“我的力量增幅了多少？”
【现在开始为宿主确认……确认完毕……】
【宿主刚才喝下的药剂和宿主体内的五号化合物产生了反应。根据计算，宿主身体的各项机能被强化了80％，速度提升了50％，力量增幅了60％。这种情况下的宿主，就算碰到士兵男孩的胸炮也能应对，但是时间有限。】
80,50,60……
阿祖眨了一下眼睛。
这个结果比他想象中要还要好一些。
“这个状态能够坚持多久？”
【十分钟。】
系统严肃地说道。
【十分钟后，宿主的力量将会减少到原有的10％，并会进入严重的虚弱状态，保守估计要4个小时才能休息过来。为了宿主的生命安全，请宿主谨慎使用。】
“知道了。”阿祖说，“谢谢你，系统。”
【这是我应该做的。】
阿祖把系统给出的数据模糊了一下告诉提姆，当阿祖说到力量会被减少到只有原有的10％，提姆顿时坐不住了。
“都说了让你不要着急。”提姆又气又无奈，“也就是说还有不到五分钟，你就要进入这个糟心的虚弱状态。”
阿祖点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这样。”
“你的这个反应会让我觉得觉得这不是你的事情。”提姆叹了口气，“我很担心，如果你和B在一起，你会越发变本加厉。”
“和蝙蝠侠先生在一起？”阿祖的脸顿时红了，“我还没有给蝙蝠侠先生告白，也没有考虑过这么复杂的事情。”
给蝙蝠侠告白？
提姆欲言又止地看他：都在杰森的面前说过喜欢布鲁斯·韦恩了，竟然还在思考这种问题吗？
“B告诉我，你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阿祖点头，“上次的事情结束后，我有问过蝙蝠侠先生，当时他的回答……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是一个人。”
“是你太迟钝了。”提姆叹了口气，“我们一直都在等你。”
等什么？
当然是等阿祖发现蝙蝠侠的“秘密”。
“毕竟这是你和B的事情。”提姆摊开手，“我们这些‘外人’不方便插手。”
“我看你就是在看我的笑话。”阿祖冷哼道：“如果不是答应过你要配合你研究，在你没有和我道歉之前，我是不会见你的。”
“不是和你道歉了吗？”提姆忍着笑说道：“难道你还要我选一个好天气，手捧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在韦恩集团楼下单膝下跪，当着所有人的面求你原谅？”
听出提姆是在逗自己，阿祖瞪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如果你想和我一起登上报纸的话。”
和阿祖一起登上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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