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听出来了。”夜翼叹气道：“你这是在cueB，让他赶紧把自己的双重身份告诉阿祖。”
“……”
耳机那头，夜翼等人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耳机这头，布鲁斯看着阿祖，声音十分平淡：“之前从你听的那些有关你原生家庭的事情，我想了想……觉得应该把我的事情告诉你。”
“霍姆。”布鲁斯说，“关于我的事情，你了解多少？”
布鲁斯·韦恩的过去？
阿祖心里一紧，想也没想就开口道：“老板，我没有刻意调查你……”
布鲁斯被逗笑了，“别紧张，霍姆。”
“关于我的事情，在哥谭的媒体有很多版本，我想你应该知道很多。”布鲁斯伸出手，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的父母在我的面前被人杀死了。”
“……”
“杀死他们的是一名普通的歹徒，当时的天色很晚，看到他从小巷里出现，我的父亲，他以为对方只是想要一些钱。”布鲁斯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的起伏，“事实上，对方的确是为了钱。但是在那个时候……贫富差距，恐惧，以及饥饿带来的不安，彻底击溃了他的防线。”
然后他的父母就没了。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布鲁斯的内心依旧会感到沉重，但是从他的面上却又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霍姆。”布鲁斯说，“谢谢你愿意把自己的秘密告诉我……身为你的朋友，这是我的诚意。”
诚意。
阿祖的眼睛眨了眨，莫名的有些难过。
孤儿院长大的阿祖，不太理解有父母在身边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他大概能够猜到，那个时候的布鲁斯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重要的人从自己的眼前离开，而他却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母的生命流逝。
应该去憎恨的。
但是凶手只是一个普通的歹徒，没有钱和食物，在哥谭这样的地方，怕是过不了多久就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死亡，就连报仇的机会都不给他。
“……”
“老板。”阿祖突然开口，“我能抱一下你吗？”
第79章 掉马危机1.0
阿祖的话音落下，包括布鲁斯在内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两秒钟后，达米安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这是想做什么？”达米安的声音抬高，语气听起来十分激动，“B都没让我抱过几次，他凭什么主动提出来和B拥抱？”
“冷静一点，dami。”夜翼有些无奈，“现在和阿祖说话的是布鲁斯·韦恩，不是B。”
“不都一样吗？”达米安拒绝偷换概念，“他这是趁着我不在偷跑！这是非常不道德的行为！”
“谁管你道德不道德。”红头罩没忍住笑了出来，“你之前还在问B是不是要多一个小妈，怎么现在就不乐意了？”
红头罩的这句话堪称是绝杀，直接让达米安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大概是反应过来了，达米安才开口道：“在他们两个在一起之前，他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偷跑。”
“……”
红头罩：完全不能理解。
在达米安和红头罩因为“偷跑”的事情讨论的时候，布鲁斯已经默默地把耳机调成了静音。
他看着面前的阿祖。被他的视线触及，阿祖的脸有些红，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霍姆。”布鲁斯说，“刚才的那句话，我可以知道原因吗？”
阿祖低下头，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具体的原因我也说不上来，只是很想这么做。”
布鲁斯沉默了两秒，缓慢地张开了双臂。
“如果这是你想做的……身为你的朋友，我很乐意配合。”
“……”
几乎是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阿祖就抱了过来。
阿祖的动作很快，又带着一种小动物的谨慎。他的脸埋在布鲁斯的胸膛，身子绷得紧紧的，给人的感觉像是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见状，布鲁斯叹了口气，把手放在了阿祖的头上。
“需要我把胸膛借给你，让你哭一会儿吗？”
“……不用。”阿祖的声音很闷，“我只是觉得，如果老板没有办法宣泄自己的情绪，那么可以由我来做这件事。”
布鲁斯：“……”
这个反应是为了他？
从来没有想过的回答从阿祖的嘴里说出来，看着面前的阿祖，布鲁斯张了张嘴，最后一句话都没有说。
按照布鲁斯·韦恩的性子，这种时候应该说些什么。
布鲁斯心里明白，但他却没有这么做。他只是沉默地看着阿祖，轻轻用手揉了一下阿祖的头发。
过了一会儿，阿祖后退两步，主动从布鲁斯的怀里退了出来。
“谢谢老板。”阿祖说，“我现在感觉好受多了。”
“不用想太多，霍姆。”布鲁斯轻笑着说道：“每个人都有发泄情绪的权利，你并没有做错什么。”
阿祖低头，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我到现在才发现，比起第一印象的那个布鲁斯·韦恩，真实的老板比我想象中要麻烦多了。”
布鲁斯的眉毛上挑，“麻烦？”
“麻烦。”阿祖点了点头，“明明心里不舒服，还是要笑着和我说话。”
说到这里，阿祖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冷哼，“还说是朋友，结果根本就没有把心里的事情告诉我。”
布鲁斯被逗笑了，“我不是把我的故事告诉你了吗？”
“这些事情想要去查还是能够查到的。”阿祖别扭地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老板在播报晨间新闻，就连说自己的事情都这么平淡。”
“晨间新闻是什么？”布鲁斯笑着摇头，“那些事情对于我来说，已经过去了很久，再去难过也没有意义。”
“……”
布鲁斯并没有告诉阿祖。当他拥有能力之后，也曾想过去找那个歹徒，但是当他找到对方，却发现这个人已经死了。
那一瞬间，他的心开始不断下沉，最后已经连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大概生命就是这么一回事儿，短暂而又脆弱，也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
“我很感谢你能为了我的事情难过。”布鲁斯说，“但是……霍姆，这些事情真的已经过去了，我把这些告诉你也不是为了让你同情我。”
同情？
阿祖一愣，反应过来连忙摇头，“我当然不会同情老板。”
他只是心疼自己的好感对象……这种事情如果说出来，怕是再也没有办法和老板一起吃香香饭了。
阿祖在心里想着，面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
因为提到了“原生家庭”，阿祖想了想，决定和布鲁斯倾诉一下自己的烦恼。
“关于原生家庭，其实我最近碰到了一些糟心的事情。”阿祖的话音落下，果不其然看到了布鲁斯面上的关切。
见状，他的心里一暖，有些高兴又有些不好意思。
“我的原生家庭，因为我的朋友和我总是在一起，所以连着我朋友一起盯上了。”想起系统发布的主线任务，阿祖有些头痛，语气也变得失落了许多，“所以我在思考，要不要和我的朋友疏远，至少先把原生家庭的事情解决之后再说。”
完全听懂，并且猜到了“朋友”是蝙蝠侠的布鲁斯：。
这种时候他应该怎么说？
“你有问过你的朋友吗？”布鲁斯开口道。
“还没有。”阿祖摇头，“这毕竟是我的事情，我不能把它说出来让朋友烦心。”
布鲁斯的视线下移，刚好落在阿祖的脸上，“具体的情况我不了解，但我觉得有的时候为朋友好，也不能一味地体贴和付出，而是要换位思考。”
布鲁斯顿了顿，继续说道：“简单来说就是……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你的身上，当你知道你的这位朋友为了你，去隐瞒了一些重要的事情，甚至有可能是一些危险的事情。霍姆，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想？”
阿祖的表情僵住了。
如果是他，他会怎么想？
阿祖试图换位思考。
如果蝙蝠侠为了他去做了一些危险的事情，甚至有可能碰到危险，等他知道了，他大概会直接找到问题的源头和他们爆了。
阿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布鲁斯。
听到他的发言，布鲁斯笑了，开口道：“同样的事情，如果你的这位朋友知道你做了这种事，他大概也会做出和你一样的选择。”
“怎么可能？”阿祖一脸的不信，“蝙……我的这位朋友，他向来冷静，才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
“你怎么知道？”布鲁斯问他，“表情是可以装出来的，情绪也是可以掩饰的，事情还没有发生就擅自为对方下定义，如果被对方知道了，大概会难过。”
阿祖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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