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
黑面具的眼睛睁大，刚想转身就被人从右侧踹飞出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丢在地上的盒子被人捡了起来，并以最快的速度把盒子盖上了。
光芒消失的瞬间，阿祖的力量也回到了身上。
月亮从建筑后方爬了出来，清冷的光透过建筑的缝隙，照在阿祖的身上。阿祖抬起头，看到蝙蝠侠披着月光，一步一步地走到自己的面前。
“……”
“系统。”阿祖在心里说。
“你说……如果一个人同时喜欢上了两个人，那他该怎么办？”
第76章 如果宿主想脚踏两只船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之前。
听到蝙蝠侠的发言之后，阿福立刻通过蝙蝠家的频道联系其他人，不到五分钟，他们就赶了过来。
“阿福说的是真的？”夜翼第一个开口，“怎么回事？他碰到了什么？现在又在哪里？”
“先别激动。”提姆拉了他一把，“你这个样子，B是没有办法说话的。”
听到提姆的声音，夜翼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长吁了一口气，“你说得对，提姆。”
“所以是怎么回事？”一旁的红头罩开口道。
“五分钟前，我通过布鲁斯·韦恩的手机联系了霍姆·兰德。”蝙蝠侠说，“忙音提示的内容是他不在服务区。”
不在服务区？
红头罩的眉头皱起，刚想开口，耳边就响起了达米安的声音，“这怎么可能？”
“哥谭一共就这么大的地方，除非祖国人离开了哥谭，否则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达米安说的对。”提姆看向蝙蝠侠，“现在大家已经差不多能冷静下来了，B，可以把事情告诉我们了吗？”
蝙蝠侠点头。
“经过确认，祖国人的确还在哥谭，只是因为信号被屏蔽，所以出现了不在服务区的提示。”
“原来如此。”提姆顿时懂了，“信号被屏蔽的确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是因为祖国人的身上有着能够确定位置的定位器，所以能够确认祖国人还在哥谭。”
“等一下。”
夜翼反应过来，“为什么阿祖的身上会有定位器。”
“这不重要。”提姆走到蝙蝠电脑面前，看着屏幕上的红点，面上的表情有些严肃，“他在这里做什么？”
“这就要等我们见到当事人之后才能知道了。”红头罩走了过来，“只靠B的这句话和屏幕上显示的位置，现在的我们什么都做不到。”
“……”
“你说得对。”
*
黑面具被人踹飞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停了几秒，他终于反应过来，猛地看向阿祖，“你把来这里的事情告诉了蝙蝠侠？”
“胡说八道什么呢？”夜翼拿绳子把黑面具绑了起来，一边绑，一边回答黑面具的问题，“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只是单纯地在祖国人的身上安了定位器，单纯地有事想要找他，单纯地发现他的定位在这里，然后单纯地碰到了你呢？”
黑面具被夜翼的一串“单纯”搞得有些头晕，他的表情狰狞，恶狠狠地看着夜翼。
“定位器？”黑面具嗤笑道：“以祖国人的实力，能够让你们在他的身上安定位器？”
“为什么不能？”夜翼低下头，给绳子打了一个死扣。做完了这些，他又仔细检查了一下，确认黑面具没有办法挣开之后，这才继续说道：“你没有办法理解，是因为你没有朋友，所以你想象不到祖国人为什么会允许我们近身。”
“朋友？”
黑面具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声音变得刺耳起来，“我曾经也认为我可以拥有朋友，但我被背叛了，因为对他来说，还有和他更合得来的人。”
“是谁规定了每个人只能拥有一个朋友呢？”夜翼无语地看他，“现在在这里的所有人，我们都是祖国人的朋友。”
所有人。
黑面具的拳头攥紧，咬着牙说道：“像他那样的人，竟然会拥有这么多朋友？”
“不可以吗？”提姆走了过来，和红头罩一左一右把阿祖拉了起来，“因为你没有朋友，所以你没有办法懂我们的相处模式。”
“和他说那么多做什么？”红头罩难得没有和提姆拌嘴：“一个废物，自己没有便觉得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应该和他一样……这种人，和他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时间。”
“哈……”黑面具的呼吸急促，险些被他气的连话都快说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黑面具终于冷静下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嘴里发出了一声怪笑。
“你们会这么说，是因为你们根本不了解祖国人。”黑面具说，“他的过去，他的名字，他是怎么诞生，又是因为什么来到这里……这些事情你们都不知道。”
“但我知道！”黑面具的声音抬高，“我比你们更了解他，单从这个方面来看，我比你们更适合做祖国人的朋友……但我不会。”
黑面具的声音顿住，笑着说道：“你们想知道原因吗？”
快说“你们想”。
黑面具在心里想道。
只要这些人中有一个开口，他就可以把祖国人的事情说出来。
黑面具相信，只要他们知道了祖国人的过去，就不会再想和祖国人做朋友。到了那个时候，祖国人就会和他陷入同样的境地。
“……”
“为什么要从你这里知道原因？”夜翼开口道：“先不说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些是不是真的，就算我对祖国人的事情好奇，我为什么不能直接问他？”
黑面具：？
“难道他说得就一定是真的？你就没有想过祖国人会不会骗你吗？”
“祖国人是我的朋友。”夜翼说，“碰到了事情，我不相信朋友，难道要相信你这么一个外人？”
夜翼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没有思考，甚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但也因为他的这个态度，黑面具更生气了。
“你们都是神经病！”黑面具的声音抬高，“蝙蝠侠是神经病，你也是！”
夜翼皱起眉头，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块布，一把塞进了黑面具的嘴里。
“好了。”夜翼拍了拍手，“现在没有人能吵我们了。”
“早就该这么做了。”达米安一脸嫌弃，“听他在这里说了半天，我的耳朵一直在痛。”
夜翼干笑道：“我这不是想看看他都能够说些什么吗？”
“事实证明，他说的都是废话。”达米安翻了个白眼，上前两步走到阿祖的面前，“还好吗？”
“……挺好的。”阿祖点了点头，“你们怎么都来了？”
听到这句话，达米安的眉毛上挑，转头看向身后的蝙蝠侠，“是B告诉我们，说你有可能碰到了什么事情，所以我们便一起来了。”
B？
阿祖的表情怔松，视线越过达米安，落在蝙蝠侠的身上。
“蝙蝠侠先生？”
“不然呢？”红头罩冷哼道，“除了他，谁会莫名其妙地在你身上安定位器。”
说到这里，红头罩顿了顿，话里带上了嫌弃，“虽然这次的事情多亏了这个定位器，但我还是要说……这种事情简直逊爆了。”
“逊爆了是什么鬼？”阿祖被逗笑了，紧绷的神经也开始放松下来，“谢谢你们。”
“这句话听起来可真恶心。”红头罩的表情狰狞，但却没有松开扶着阿祖的手，“下次碰到这种事情记得告诉我，否则我说什么都要揍你一拳。”
“揍我的话，最后生气的只会是你。”阿祖的表情非常真诚，“因为你没有办法让我受伤。”
红头罩：“……”
虽然这句话是实话，但是祖国人这个混蛋就不知道读一下空气吗？
红头罩看着阿祖，想了很多，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我就是上辈子欠了你。”红头罩抬起胳膊，给了阿祖一下，“这种情况，你只需要闭上嘴什么都不说就够了。”
“他说的对。”提姆说，“虽然很想这么说……但是一想到这种话竟然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我就觉得毛骨悚然。”
红头罩被气笑了，“你想死吗？”
“看吧，这才是你。”提姆和红头罩拌了几句嘴，这才把话题扯上了正题，“你怎么会和黑面具碰上？”
“我收到了纸条。”阿祖低下头，并没有说自己是在哪里收到了纸条，“纸条上告诉我，可以告诉我关于W的事情。”
一听到W，提姆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面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谜语人，小丑，企鹅人，现在又多了一个黑面具。”达米安看着被夜翼绑得很好，因为嘴里堵着东西，只能发出“呜呜”声的黑面具，嘴里发出了一声嗤笑，“还以为他们会找什么厉害的角色，结果都是‘老熟人’吗？”
夜翼一愣，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阿祖在旁边看着他们说话，唇角不住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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