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词，阿祖就忍不住地感到高兴，唇角也不住上扬。
与此同时，也使得他的表情显得更加欠揍起来。
简单来说……大概就是自家金毛一声不吭地跑了出去，好不容易举全家之力把狗找了回来，一低头却看到狗狗在翻肚皮。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混蛋祖国人……”红头罩的脸色有些阴沉，“你到底知不知道，擅自脱队是要接受惩罚的。”
接受惩罚？
阿祖的眼睛睁大，迷茫地看向蝙蝠侠：有这种东西吗？
蝙蝠侠没有回答，也没有帮他解围。
阿祖：“……”
他是不是把蝙蝠侠先生也给惹生气了？
但……没办法！
谁让他做错了事呢？
关于系统和任务的事情，阿祖不能告诉这些人，但他又不能什么都不说。感觉到众人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阿祖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我只是不想打草惊蛇。”阿祖说，“小丑的事情我也是临时才知道的，因为不知道他和企鹅人会不会互相报信，所以我就没有告诉你们。”
阿祖越说声音越低，“话是这么说，我知道这次的事情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本来只是想要逗人一下的红头罩：？
“你道什么歉？”红头罩伸出手，一把将阿祖捞到了自己的身边，“之前不是说过吗？有什么事就用通讯器，通讯器是做什么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关于这件事……我其实可以解释。”阿祖干笑着挠头，“因为我的制服没有什么放东西的地方，唯一的口袋还被我放了手机，所以……大多数的情况我是不带通讯器的。”
红头罩被气笑了，“那你不能用手机给我发信息？”
红头罩不提还好，提到这件事，阿祖的脸顿时红了起来，“那个口袋的位置有点尴尬，我如果想要在飞行的时候拿手机，姿势大概会有些丑。”
“我明白了。”一旁的提姆无奈地说道：“你是觉得在空中拿手机姿势太丑，万一被人拍到了你的形象就没了，对吗？”
知我者小红也！
阿祖用力点头，一脸激动地看向提姆，“不愧是小红，总是这么理解我。”
“那是因为你太好懂了。”提姆叹了口气，好笑地说道：“所以呢？现在小丑已经抓到了，还要做什么？”
阿祖摇头，“没有了。”
【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已发放任务奖励：真实的世界碎片x1，当前碎片收集进度5/10。】
【现对宿主发布最新的主线任务。当前任务：从蝙蝠侠的手中拿到氪石，并研究出能够抵挡氪石辐射的装置。任务奖励：世界的真实碎片x1，模拟祖国人进度推进3％，部分权限开启。任务失败惩罚：无。】
阿祖前脚刚把红头罩“哄”好，后脚就听到了系统提示。
听到系统的声音，阿祖忍了忍，终于还是没忍住把系统骂了一顿。
“你是不是疯了？”阿祖说，“氪石对这个世界代表了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
【为了完成任务，在不暴露系统的前提下，宿主可以向蝙蝠侠展露一些自己的特殊。温馨提示：能够抵挡氪石辐射的装置对宿主的主线任务非常重要，但是因为宿主的权限不足，目前还不能回答。】
权限。
阿祖烦躁地皱眉。
又是这个样子，每次他好奇什么事情，系统的答案都是权限不足。
但是这次和之前不太一样。
因为他的碎片进度已经到了50％，只要他能再完成一个任务，系统就要回答他的问题。
“系统。”阿祖抓了一下自己的手心，“之前你说过，只要收集了60％的碎片，你就会回答我一个问题。”
【宿主的记忆很好。】
“现在的这种情况，你让我记忆怎么不好？”阿祖说，“如果我连这种事情都记不住，怕是早就被你耍得团团转了。”
【请宿主放心，系统不会做任何会对宿主带来伤害的事情。之前的任务惩罚，只是为了提高宿主完成任务的积极性，并非真正想伤害宿主。】
并非真正想要伤害他？
阿祖沉默了片刻，点出了这句话的重点。
“也就是说……之前的那些任务就算我不完成，你也没办法拿我怎么办。”
系统沉默了。
系统的这个反应让阿祖肯定了自己的观点，他的表情有些无奈，趁着蝙蝠侠和其他人去问小丑问题的时候，在心里和系统说道：“任务惩罚的事情就算了。”
“系统。”阿祖说，“如果我能完成这一次的主线任务，你会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吗？我的意思是……无论什么问题，只要我问，你都会回答我吗？”
【除了关于本系统的问题，其他都能告诉宿主。】
“除了关于系统的问题……”阿祖笑了一下，“可以，就按你说的来吧。”
*
小丑：你能不能找个时间再来一趟阿卡姆？隔壁的糟心家伙每天都在念叨兰德小姐，再这么被他骚扰下去，我真的担心哪一天就把你的事情说出去了。
阿祖：“……”
说出去还是算了。
虽然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但他实在不想被阿卡姆的这些人知道自己男扮女装。
祖国人：辛苦了，如果有机会，我可以陪你玩二选一的游戏……当然，一定是我赢。
阿祖快速地把信息发了出去，没等小丑回复就把手机丢到了一边。
【宿主。】
系统跳了出来。
【监测到宿主近期对主线任务不够上心，请宿主打起精神，认真完成任务。】
“知道了知道了。”阿祖摆了摆手，“等我想好该用什么方式和蝙蝠侠先生说这件事，我会完成的。”
阿祖这么说并不是在敷衍系统，而是真的没有想好该怎么和蝙蝠侠聊这件事。
难道他要上去告诉蝙蝠侠“我知道氪石在你的手里能把它拿来给我看看吗”？
这种事情想想就诡异，他也不可能真的这么做。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原因，也就是阿祖的私事。
“糟透了。”阿祖叹了口气，“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之前怎么没有发现？”
“什么糟透了？”布鲁斯·韦恩的声音突然响起。
听到布鲁斯的声音，阿祖连忙转身，果然看到布鲁斯正站在他的身后。
被他的视线触及，布鲁斯勾起唇角，笑着说道：“在加班吗？”
阿祖点头，“卢修斯总监交给了我一个重要的任务，还差一点就能完成了。”
布鲁斯的眉毛上挑，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阿祖的身边，“辛苦了。”
“我喜欢做这些事情。”阿祖连忙摇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的表情有些纠结，欲言又止地看向布鲁斯，“老板……你今天没有约？”
“难道我看起来像每天都有约会的样子吗？”布鲁斯有些好笑，“虽然我想这么说，但我今天的确有约，但是在五分钟前被放了鸽子。”
有人放布鲁斯·韦恩的鸽子？
阿祖的眼睛略微睁大，不敢置信地说道：“谁这么想不开，竟然放老板的鸽子。”
“霍姆……”布鲁斯被逗笑了，“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被放鸽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哪里普通了？”阿祖的声音抬高，“你可是哥谭首富，布鲁斯·韦恩，拒绝和你约会的一定都疯了。”
“这么严肃？”布鲁斯忍着笑，故作严肃地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他们一定疯了。”
“就是说啊！”阿祖替自己老板抗议了一番，反应过来就看到布鲁斯正看着自己，眼底盛满了温和。一时间，他像是被什么用力击中，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下一秒，他猛地后退，一张脸涨得通红。
“老板你怎么可以逗我！”阿祖低下头，发梢下的耳朵都是红的，“我可是在帮你说话。”
“我当然知道。”布鲁斯的唇角略微上扬，“所以我在感谢你。”
阿祖：“……”
老板笑这么好看做什么？是想让他动一些不好的心思吗？
【监测到契合度较高的情感锚点对象：布鲁斯·韦恩，考虑到宿主已经不需要在哥谭建立锚点，将不再询问宿主是否需要更换情感锚点对象。】
情感锚点对象？
阿祖的表情怔松，反应过来脸更红了。
“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阿祖说，“布鲁斯·韦恩是我的老板，还是我的朋友，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系统监测出来的结果是根据宿主对待布鲁斯·韦恩的态度以及心脏跳动的频率来判断的，布鲁斯·韦恩基于宿主已经不再是普通的朋友。温馨提醒：系统并不阻止宿主谈恋爱，但是请宿主务必以主线任务为重。】
阿祖的大脑死机了。
一旁的布鲁斯看着阿祖面上的反应，忍不住挑了一下眉，“霍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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