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想起阿祖口中的沃特公司，胸口莫名的有些堵，“谢谢你，克拉克。”
“不用在意这些小事。”超人摆了摆手，下一秒把话题引到了阿祖的身上，“所以你已经确定过了？确定祖国人不是氪星人？”
“克拉克。”蝙蝠侠略微皱眉，抬头看向超人，“你可以回去了。”
回去？
超人的心里有些想笑，“虽然我来哥谭一定程度上是因为对祖国人比较好奇，但是……布鲁斯，我可是为了你的问题才从大都会过来的，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你都不能回答我吗？”
蝙蝠侠垂眼，“因为很麻烦。”
以超人的性子，不管阿祖是不是氪星人，都能找到和阿祖碰面的理由。
蝙蝠侠知道。虽然阿祖很听话，无论他说什么，阿祖都会给出正面反馈，但是他们两个的关系并没有那么亲密。至少从“布鲁斯·韦恩”的这件事来看，在阿祖的心里，布鲁斯·韦恩比蝙蝠侠更重要。
如果只有超人自己还好说，但是加上康纳就不一样了。年轻人的想法总是千奇百怪，让他和阿祖碰面，也不知道会说些什么。
蝙蝠侠没有发现，因为阿祖对布鲁斯和蝙蝠侠的不同态度，使得他的心乱了……准确来说是烦躁。
这份烦躁让蝙蝠侠的脑子乱糟糟的，以至于当他看到阿祖给自己留言的时候，想也没想就按下了接听。
“蝙蝠侠先生！”阿祖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了过来，“这两天和老板吃了香香饭，还和老板聊了一些让我困扰的事情！果然，老板是个好人！”
蝙蝠侠来不及反应，阿祖的下一句便扔了过来。
“还好我之前没有相信媒体上说的……老板除了好看一无是处的那些话，现在觉得那些媒体都是在胡说八道！以及……蝙蝠侠先生！听老板说，我们集团和蝙蝠侠先生有合作，如果能有机会在集团看到蝙蝠侠先生，我一定要告诉老板，我和蝙蝠侠先生早就认识了！最后，听说最近流感比较严重，蝙蝠侠先生一定要保重身体，晚安！”
“……”
“噗嗤——”
超人笑了出来。
蝙蝠侠抬起头，视线落在超人的身上。
“抱歉，布鲁斯，我实在没忍住。”超人低下头，因为憋笑，他的肩膀不住抖动，“我只是觉得祖国人的性格比我想象中要有趣。”
有趣？
蝙蝠侠想起阿祖在通讯里直白地说着“老板除了好看一无是处”，无奈地叹了口气。
*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阿祖在通讯里提到布鲁斯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蝙蝠侠最开始还会郁闷一下，到了后面已经可以心安理得地告诉自己“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就是一个人，所以阿祖在通讯里聊到布鲁斯，本质上也是在聊他的事情。
“或许……我亲爱的老爷需要听一下其他人的想法？”阿福走了过来。
听到阿福的声音，蝙蝠侠沉默了片刻，说道：“你想说什么？”
阿福笑了，没有急着回答，而是问起了一个问题，“老爷觉得阿祖先生怎么样？”
“阿尔弗雷德。”蝙蝠侠皱起眉头，“你又想说那些礼貌不礼貌的问题吗？”
“事实上，的确是的。”阿福说，“如果你不想聊这个话题，那么我们换一个……老爷同意阿祖先生连接内部频道，是认可了阿祖先生，打算通过阿祖先生的干儿子提案吗？”
干儿子提案？
蝙蝠侠心里一紧，莫名的对这个话题比较抵触。
过了一会儿，蝙蝠侠垂下眼去，“我没打算答应。”
“老爷有和阿祖先生聊过这件事吗？”阿福扬起唇角，用着一种让蝙蝠侠别扭的眼神看过来，“虽然这段时间阿祖先生和老爷主要都是在聊‘布鲁斯·韦恩’的事情，但……如果我没有记错，距离阿祖先生上次在通讯里提到‘干儿子’这三个字，也就过了不到半个月。”
阿福看着蝙蝠侠，因为没有戴面罩，所以阿福一眼就看到了蝙蝠侠紧皱的眉头。
见状，阿福了然地眨眼，面上出现了笑容。
“我很高兴看到你的这个样子，老爷。”
蝙蝠侠的表情一顿，抬头朝他看过来。
“关于这个问题，之前我就说过。”阿福的眉眼弯了起来，表情十分温和，“我很高兴看到老爷能和年轻人在一起，也很高兴能从老爷的身上看到更多表情。”
“……”
“这让我觉得你更像一个人了。”阿福说，“在我这里，你先是我的老爷，然后才是哥谭的蝙蝠侠……当我看到你因为哥谭之外的事情纠结，老实说，我比任何时候都高兴。”
蝙蝠侠沉默了。
阿福说这话的本意也不是想从蝙蝠侠这里得到什么答案，看到蝙蝠侠面上的沉默，阿福笑着摇头，一边帮蝙蝠侠把昨天的床单换下来，一边开口道：“关于‘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是一个人的事情，老爷打算一直瞒着阿祖先生吗？”
“不。”蝙蝠侠摇头，“霍姆·兰德和布鲁斯·韦恩的关系还没有好到可以让他接受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的程度，以及……我需要通过布鲁斯·韦恩的身份去试探一些东西。”
就像这次的事情，如果阿祖知道了他的双重身份，他大概没有办法从阿祖那里知道沃特公司现阶段还不在哥谭的事情。
想到这件事，蝙蝠侠忍不住又有些郁闷，与此同时，他的耳边响起了超人的那番话。
“阿尔弗雷德。”蝙蝠侠开口道：“如果让你选择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你会选择谁？”
“关于这个问题，我觉得你不能问我。”阿福笑着说道：“对我来说，这两个人都是你，所以在我这里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都是一样的。”
大概是猜到了蝙蝠侠的想法，阿福把拆下来的床单放在一边，拿起干净的床单铺了上去，“如果老爷想知道阿祖先生的想法，不如直接去问阿祖先生本人的想法。”
阿福的动作顿住，在心里组织了一番语言，这才继续之前的事情，“毕竟用布鲁斯·韦恩曾经和霍姆·兰德说过，韦恩集团和蝙蝠侠有合作，不是吗？”
韦恩集团和蝙蝠侠有合作？
蝙蝠侠恍然，立刻明白了阿福的意思。
“去告诉迪克。”蝙蝠侠说，“过段时间，让他扮演‘蝙蝠侠’，配合我在阿祖的面前演一出戏。”
“……”
“好的老爷。”
*
在提姆和“神秘导师”的帮助下，阿祖的论文总算写完了。
收到SCI的录用邮件的当天，系统弹出了新的主线任务通知。
【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已发放任务奖励：真实的世界碎片x1，当前碎片收集进度3/10。】
【因宿主已获得部分权限，现对主线任务的难度进行升级并发布最新的主线任务。当前任务：用兰德小姐的身份从谜语人那里打听“W”的事情，并在不波及到其他阿卡姆犯人的前提下，引起两名以上犯人的关注。任务奖励：世界的真实碎片x1，模拟祖国人进度推进3％。任务失败惩罚：无。】
阿祖的表情在听完系统发布的任务之后，已经彻底沉默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终于从震撼的状态中反应过来，不敢置信地说道：“用兰德小姐的身份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即宿主需要打扮成女人，以“兰德小姐”的身份……】
“我当然知道是字面意思。”阿祖打断了系统的发言，“需要我提醒你……我是一个男人吗？”
【系统发布的任务是现阶段最适合宿主的任务，虽然提高了任务难度，但是对于宿主来说，并没有那么难完成。】
“现在的问题是难不难完成吗？”阿祖被气笑了，“我可以理解任务让我去找谜语人打听‘W’，也能大概猜到任务说要引起两名以上犯人的关注和沃特公司有关，但我实在想不明白……只是为了打听‘W’，有必要刻意扮成女人吗？”
【通过对宿主两次和谜语人碰上的场景进行分析，宿主以兰德小姐的身份对上谜语人，完成任务的概率高达93％。】
阿祖噎了一下，迟疑着说道：“如果以祖国人的身份呢？”
【28％。】
阿祖：“……”
什么意思？
性别歧视吗？
阿祖很想硬气地说自己就算不扮成女人也能完成任务，但……93％耶！
知不知道93％对技术人员的诱惑力有多大？
阿祖愤怒。
阿祖纠结。
阿祖……
阿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布鲁斯的电话。
“老板，我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就是……我想知道之前的那两位造型师，你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吗？”
“……”
“没什么，其实是我七大姑的女儿的叔叔的表哥的孙子的二大爷，他有问题想请教造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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