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你最近连轴转，是该好好躺着休息。”
园子深信不疑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按捺不住八卦的心思，压低声音指了指门外。
“说起来，你现在跟外面那个男人现在关系到底怎么样了？上次在京都见他，感觉他随时要砍人一样，今天看着倒挺温和的啊。”
“各取所需罢了。”凛回想了一下，“不过……他还挺好的。”
“天呐凛，你认真的？”
园子瞪大了眼睛。
“我之前虽然知道你偏好这种类型的身材，但我一直以为你只是嘴上说说，最后肯定还是会喜欢那种智商、学历、能力都和你匹配的精英啊！毕竟你们才是有共同语言的同一个世界的人。我真没想到，我们神崎社长居然是个只看脸和身材的纯肉|体派？”
凛被闺蜜的直白噎了一下。
“我每天要在公司面对十几个小时的精英，回到家难道还要找个人继续开会吗？而且，昨天我发烧，他寸步不离地守了我一整晚，还笨手笨脚地给我喂粥。”
不远处的厨房里，甚尔正在泡茶，嘴角微微上扬，任谁都能看出他现在情绪不错。
“咔哒。”
门被推开的瞬间，园子立刻闭上了嘴。
甚尔走到床边，无视了园子略显心虚的视线，将那壶红茶搁在床头柜上，倒了一杯递到凛的手里。
“红茶。趁热喝，少说点话，昨晚嗓子都哑成什么样了，自己心里没数？”
这句话的信息量极大，杀伤力极强。
园子倒吸了一口凉气，脸瞬间涨得通红。
凛也差点被水呛到，耳根泛起一抹绯色。
“那什么……凛，既然你有人照顾，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园子实在受不了这屋子里黏糊糊的暧昧气氛，立刻抓起自己的包站了起来，“我先回去了，你好好养病！”
说完，大小姐如蒙大赦般逃出了公寓。
大门“砰”地一声关上，卧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凛放下手里的茶杯，瞪向站在床边的男人：“你刚才在园子面前胡说八道些什么？”
甚尔毫无反省之意：“我说错了吗？你确实嗓子哑了，我这是在提醒病患遵医嘱。”
凛被他的厚脸皮噎了一下。
考虑到这男人刚才端茶过来的时候，很可能刚好在门外听到了园子对他的拉踩。故意当着园子的面说这种充满暗示性的话，只能说不愧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她真的是懒得在这种事情上跟他较劲。
-
次日傍晚，东京某餐厅。
柔和的暖色调灯光倾泻在实木餐桌上，悠扬的小提琴曲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凛准时抵达时，日车宽见已经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上。
“神崎社长，身体好些了吗？”日车见她落座，温和地打了个招呼，随即将手边一个精致的纸袋递了过来。
“上次你落下的羊绒披肩。我已经让助理干洗过了。”
“谢谢，日车律师费心了。”凛伸手接过纸袋，“多亏了这几天的休息，我已经彻底痊愈了。倒是日车律师，一审结束后还要连轴转地处理后续的事情，辛苦了。”
“这是我的分内之事。”
两人寒暄了几句，等侍者端上前菜并倒上温水后，日车的神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他将一份文件推到了凛的面前，切入了正题。
“神崎社长，这几天我一直密切关注着禅院和加茂集团的动向。你应该也看到了，他们的股价在连续暴跌了几天后，今天已经稳住了。”
“一时的负面丑闻，对他们来说充其量只是擦破了点皮肉。这几天我深挖了这两个家族背后的资料，发现他们不仅仅是盘根错节的旧式宗族，甚至牵扯着某种庞大势力。”
他微微向前倾身，拉近了两人在餐桌上的距离，继续说道。
“虽然我目前还查不出他们究竟在依仗什么，但我发现，政府和监管部门在很多项目上，对他们有着反常的政策倾斜。这种级别的特权，意味着我们眼下的努力，根本无法损毁他们的核心利益。”
“这场官司虽然达到了我们的目的，能让他们受点皮外伤。但是是绝对灭不掉这种庞然大物的。现在把他们得罪得这么死，你就不怕遭到非常规手段的报复吗？”
“学姐，你预期的结果，究竟是什么？”
听到他这番话，凛的眼里闪过一丝赞赏。
日车宽见甚至连咒力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能发现那些咒术界世家所享受的特权。这份堪称恐怖的洞察力，实在令人惊叹。
“日车，你真的很敏锐。”
她眼睫微垂，将眼底所有的真实情绪尽数掩藏。
“不过，我想你可能误会了。神崎集团也就是这几年才慢慢把生意做大，和禅院、加茂这样的庞然大物之间，其实只是一些商业利益上的小小摩擦，并没有什么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我当然没有那种自不量力的野心，妄图去彻底摧毁两个根基深厚的古老世家。”
日车眉头微蹙，试图看透她的底牌：“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花这么大的力气反击？”
“因为我不想任人拿捏。妥协换不来和平，如果这次我为了息事宁人，那么退让了一次，就会有无数次。他们只会得寸进尺，把我当成一块可以随便割的肥肉。”
“毕竟，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卫，不是吗？”
日车沉默了良久，最终释然地笑了笑：“神崎社长的气魄确实令人钦佩。我想，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充分认识到您的底线了。”
“既然日车律师这么理解我，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凛顺势抛出了橄榄枝。
“神崎集团法务部的位置还有空缺。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薪水可以按业内最高标准来开。”
看着日车并没有立刻搭话，凛轻笑了一声，抛出了一个极具诚意且难以拒绝的附加条件：
“如果你愿意来，你可以继续接你想接的国选案子，我这边甚至可以为你提供调查支援。”
日车微微一愣。
对于一个律师来说，这无疑是名利双收的顶级offer。但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后温和地拒绝了。
“承蒙厚爱。能开出这样的条件，神崎社长确实是一位慷慨的老板。不过，如果我也去了高处，泥潭里的人就真的没人照顾了。”
他端起手边的茶杯，以茶代酒，深邃的目光穿过杯沿升腾的水汽，朝凛微微致意。
“如果神崎社长以后还有类似的事情需要帮忙，随时欢迎联系我。”
听到这个回答，凛并没有感到意外。
日车宽见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法律人才，但他那强烈的正义感与神崎集团纯粹的资本运作之间，存在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况且，日车的不可替代性并没有到织田作之助那种程度，不是必须不计一切代价极力争取的人物。
既然对方心意已决，她自然也不会过多纠缠，平白讨人嫌。
保持着现在这种良好的合作关系，随时能够雇佣对方处理棘手案件，已经是很完美结果了。
她端起手边的茶杯，与日车轻轻碰了碰。
“人各有志，那我尊重日车律师的选择。”
“嗡——”
凛的手机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震动，是高桥的电话。
“抱歉，接个电话。”
凛向日车微微颔首，点开了接听键。
“社长，非常抱歉打扰您用餐，事情紧急。”高桥的声音透着急切，“资产管理部的夏油课长刚刚急匆匆地打来电话，想向公司申请紧急法务援助。”
作者有话说：
锵锵锵！欢迎新男人（13岁版本）出场！后面开始正式的咒术事业线！以及，猛推感情线！现在的凛：我没有野心。之后的凛：掀翻咒术界！感谢52602985的2个地雷，感谢纤悠的22瓶营养液，马尾藻没有时针的20瓶营养液，昭的15瓶营养液，小手冰凉、络绎不绝的洛邑、钱来！钱从四面八方来！、酢浆草的10瓶营养液，最爱喵喵的5瓶营养液，wlll的3瓶营养液，CIKI、旭日星酒的2瓶营养液，黥焚、费事儿、红烧肘子、佰幽的1瓶营养液！！！啾咪啾咪
第40章 夏油
“夏油？我记得他也是我们集团的老员工了。怎么回事？”
“不是公事， 是他家里出了严重变故。”
电话那头，高桥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那个上初中的儿子惹上了麻烦，现在人被儿童相谈所带走。夏油课长急疯了， 想求公司法务部出面保释， 或者预支薪水去请顶级律师……”
凛问道：“他儿子惹了什么大麻烦，需要动用公司的法务部去捞人？”
“事情闹得不小。寻衅滋事， 以及故意损毁财物。而且， 被损毁的财物刚好就是我们集团上周收购的， 准备下周拆除的那栋废弃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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