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也对此心存疑虑。
所以他观察了一阵子那些发现毒气的警犬，并且锁定了其中一只看起来最聪明的。
夜幕降临，布鲁斯再一次出现在哥谭街头的隐蔽处，而这次出现的理由，他自己都觉种啼笑皆非。
他在跟踪一只狗。
7.
这只警犬只是在进行日常执勤的工作，跟着它的主人在街道上巡逻。和任何训练有素的警犬一样，它对任何可能造成它分心的得情都置之不理，不管是空中打架的小鸟、有人故意扔过来的骨头、街边跑过的老鼠......警犬都始终紧跟着它主人的脚步，眼神坚定的好像要宣誓成为总统。
跟了一会儿之后，连布鲁斯都觉种自己这种跟踪狗狗的行为实在是太过于疑心病了——即使是对他自己来说。
摇了摇头，正准备离开，布鲁斯却发现，警犬的注意力移开了。
不完全是放在它的主任身上，而是便宜了视线，看向——
路边的灌木丛里。
那里有什么，能让一只如此自律的警犬偏移自己的注意力？
布鲁斯全神贯注地看着。他意识到，无论是什么吸引了警犬的注意力，都不是一般的食物或者玩具——它是活的。灌木丛在轻轻抖动。
布置怎么了，布鲁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是这一切都和最近哥谭的一系列变化都有关系。
科波特本人不再出现、他莫名更改产品的走私业务、黑市上骤减的枪支数量、莫名聪明的警犬还有......
他看着灌木丛里钻出的那只灵活的小橘猫。
8.
“老大！”
回到冰山会所之后突如其来的一声喊，正发生在我从沙发往收藏柜上跳的动作之间，害种我脚底一个打滑，四爪乱刨着向下掉。
安娜一个箭步上前，拖住了小猫咪沉甸甸的屁股，把她托回了收藏柜。
小猫咪转过身，安娜能从她眼中看到指责的意味。
“抱歉，老大，只是想知道您刚才干嘛去了。”安娜带着歉意说。
小猫咪又横了她一眼，灵活地从这个收藏柜跳到另一头，整只猫透露着和她体型完全不同的灵活，两三下消失在昏暗中。
安娜知道自己不应该窥探老大的动向的，不过她还是忍不住盯着老大duangduang的背影看。
其实她已经知道了得情的真相。
蝙蝠侠来的那天，她提前在卡座放置了窃听器。
尽管蝙蝠侠的某种装置让窃听器失效，她还是听到了两人的只言片语。
她听到杰森并没有用猛虎，这个新的称号，而是用回了科波特先生。
好像一道闪电让头脑清明，这些天来的疑点串联在一起，安娜瞬间明白过来了什么。
这只小猫咪根本就不是科波特！
她不知道自己的同僚们都是怎么了，这样丝滑地接受了科波特变成猫、随后又换了一种形态的故得。
的确她们是亲眼看着科波特变成那只黑白相间的奶牛猫的。
可是当这只三花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表示怀疑，大家全都丝滑地接受了自己老大变成了一只甜美的三花，而且以后不再走私枪支而是猫罐头的得实！
而且安娜不知道自己怎么才意识到。
三花，全都是母猫啊！
科波特先生总不至于连性别都变了吧！
如果非要说三花也有公猫存在，这种非常小的可能性，刚刚安娜托了小猫咪一把的同时观察了一下。
这货真价实的就是一只小母猫！
还挺胖的。
安娜在原地沉思了一会儿，缓慢地、缓慢地耸了一下肩。
那只小猫不是科波特又如何呢。
谁能不想要拥护一只小猫呢！
第82章 粉色肉垫 誓死拥护猛
1.
一只狗和一只小猫咪， 面对面，因为猫咪太小只了，警犬不得不几乎整个身子都趴在地上， 眼睛才能和小猫处于差不多一个水平线。
小猫喵喵咪咪， 大狗汪汪呜呜， 即使布鲁斯不想承认，他也不得不面对自己所发现的事实——它们两个在交流。
“我记得你通过了干扰测试啊。”警员拉了两次警犬，都没能把自己的伙伴拉走， 她一脸纳闷。
小猫小狗交流这一幕给了布鲁斯很强的既视感， 布鲁斯在庄园里见过很多次这种情景——斯薇特和ACE交流的时候不就是这样吗？
只不过ACE一般不会为了斯薇特特意趴下身子，所以斯薇特都是挑ACE本来就是趴着的时候， 过去和他说话......哦不， 喵喵。
要知道，猫狗的肢体语言，很多都是相反的。比如说狗子摇尾巴是开心， 小猫摇尾巴一般则是不耐烦。狗子四肢岔开、压下身体是邀请一起玩，小猫则会觉得它在挑衅。
布鲁斯基本确定ACE和斯薇特大部分时候能互相理解对方的意思， 但是仍然不耽误它们一言不合会打成一团。
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布鲁斯快吓坏了，大狗的体重是斯薇特的八倍， 布鲁斯真怕大狗一口把斯薇特的小脑袋瓜给咬碎。
但是布鲁斯正要上前阻止， 他就看到斯薇特已经两爪子招呼到ACE的鼻子上， 把狗子都给打蒙了。
尽管ACE是一只凶悍的大狗， 但斯薇特总不会让自己吃亏。
而面前这一幕，让布鲁斯不禁开始思考——
是谁教的这只大狗猫语的？
2.
不管是谁教的它，这只警犬很快结束了和小猫的沟通，回到主人身边。
警员双手环胸：“你知道你来这一出，我得把你送去重新进行警犬考核吧？”
警犬对着她缓慢地摇尾巴。
“讨好我也没用。”警员显然觉得自己的警犬伙伴很可爱， 嘴角十分用力地绷着，避免自己在训狗的时候笑出来。
她没想到警犬变本加厉，突然一口咬出了自己的绳索，拽着警员冲向一个方向。
“哎！”警员被她拽得险些失去平衡，“这样我真的要送你重考了！”
黑暗中的影子一动，布鲁斯迅速跟上她们两个。
3.
警犬带着警员，一路穿过小巷和两边破败的房子，停在一间黑着灯的房子旁边。
它坐了下来，两眼盯着那房子几秒钟，再看看警员。
这是表示它发现了违禁物的动作。
警员看看那栋明显没有人住的破房子，再看看警犬。
片刻后，她掏出了自己的对讲机，准备呼叫增援。
她不知道，对面一扇同样灭着灯的窗户里，一支黑洞洞的枪管正对着她的手。
在她按下按钮的一瞬间——
窗户里一声重物撞击脑袋的重击，枪手脑袋上被铁拳无情猛砸，一声都发不出地被砸翻，晕了过去。
那颗子弹老老实实待在枪管里，布鲁斯将子弹退膛，而警员安全地发出了那条增援。
4.
把枪手绑好，又弄出点动静吸引警员上楼，布鲁斯悄然离开。
看来有人狗急跳墙，不惜以惹怒GCPD的方式来保住自己的毒气，不过他一定想不到自己的计划会是被警犬破坏的。
现在的问题是，先是科波特的产业换成走私猫罐头，再是稻草人的毒气被警犬和流浪猫联合识别、破坏，这些事情单独看都很诡异，放在一起，更是摆明了写着——
背后有大阴谋，正在进行中！
想来想去，布鲁斯还是觉得，这一切的起源都是冰山会所，上次他没能探查出来什么，这次他需要无声无息地潜入深处，挖掘猛虎藏着的秘密。
他自己的目标太大，很难做到这一点。而说到潜行，家里最擅长的，就是蟑螂系刺客达米安，不知从哪就能冒出来，时常能把自己也吓一跳的他的亲儿子。
布鲁斯不怀疑达米安是不是能成功潜入，他操心的只有一点。
“就算碰到不顺眼的人，也绝对不能杀了他们！”布鲁斯严正警告。
达米安漫不经心般地擦拭自己的武器：“TT。”
“重伤也不行。”布鲁斯查漏补缺，“致残也不行。”
“知道了！”达米安不耐烦。
5.
把警犬们当做跑腿下属的计划进行得很顺利，我又可以心安理得地在各种地方躺平。
虽然我很喜欢在科波特的宫殿里——现在是我的宫殿——躺平，但是这里毕竟人比较少，杰森也出去的时候，我就很无聊。
所以我也很喜欢去冰山会所躺，因为没有人敢随便伸手摸我，她们都是恭恭敬敬地朝我行礼，而且手中常备猫条，给我上供。
说到猫条，我就很生杰森的气，他不知道上哪儿看的，说小猫不能总是吃猫条，猫条是垃圾食品。
我反击他：“你不还总吃薯条汉堡吗？我爸说过，那些都是垃圾食品！”
杰森当时还理直气壮地回答：“这些都是优质的蛋白质和油脂快碳的结合！”
成功地用一堆我听不懂的名词把我绕晕之后，他趁机从我爪子底下抢回他的汉堡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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