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同事。”松田阵平回。
四人默默坐回，微妙的尴尬在他们之间盘旋。
三年时间不长，却能将一个人改得翻天覆地。
萩原研二忽然想起警校时期东云说起降谷零的笑容，没想到会以这种形式实现……等等。
他一愣，眼神立刻犀利：小降谷不会是按着东云的话演的吧？！
萩原研二的目光再度转去：真有你的小降谷。
东云正拿过其他店员送来的毛巾为降谷零擦拭。
“没事吧？”
“没有，就是衣服湿了……”
想抽烟。赤井秀一的理智和人性在脑中打架，最终选择眼不见为净。
但才移开视线，他便发现前面一桌刚才那两个警察也在看着。
不是在看他们的同事，而是在看……
波本。
这样的视线波本不会注意不到，果然没过多久，降谷零便转头看去。
“请问……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劲吗？”降谷零主动破冰，也是提醒。
他有些奇怪以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推理能力不会察觉不出现在他的处境，于是更加疑惑。
赤井秀一看向前面两位警察。
东云：终于能松一口气了。
只见萩原研二淡淡一笑：“没什么。”
“只是……看到小哥你，好像看到了我们一位故人。”
他欲盖弥彰地看了眼东云。
嗯？东云呆滞。
降谷零忽的有种不详预感：“什么故人？是跟我长……”
“不。”松田阵平打断了他，“只是感觉。”
他表情怀念：“她是一位女生……”
女生？东云瞪大眼，什么女生？
啊？诸伏景光转头看去。
嚯——赤井秀一来了兴趣。
“没什么。”松田阵平说到一半放下，他笑容和蔼，“你快去换衣服吧，小哥。”
降谷零微微眯眼。
放心早了。
第500章 IF·25岁的他们（27）
“没什么。”松田阵平说到一半便停下， 笑容和蔼，“你快去换衣服吧，小哥。”
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什么故人， 什么女人？我作为本人我怎么不知道？！
东云拳头一下捏紧：他心心念念期盼见一面就能解释清楚的替身之名……
他一转头便看到降谷零投来的询问目光。
在安室透遇到同期的第一天，替身言论被坐实。
东云绝望认定这个事实，猛地回头瞪向两位同期。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几乎同时避开眼神，仗着东云没办法动手肆无忌惮。
等着。东云转头试图先支开降谷零：“安室，你身上湿透了， 先去换衣服吧。”
哦？真有这事？赤井秀一挑眉。
降谷零轻轻一笑：“没事， 大夏天的一会就干了。”
东云眼睁睁看着他拖开身边位置直接坐下。
“刚被泼了水，让我在这休息一会吧？”降谷零抬眼看他。
显然， 零打算演下去。东云哽住， 缓缓坐下， 表情冷漠：乱套了。
“你同伴不是就在旁边？”松田阵平问。
“他们过来就好了。”降谷零处变不惊，横眼扫向赤井秀一和诸伏景光。
波本确确实实被挑衅到了。这次赤井秀一很上道地把座椅拖了过来。
诸伏景光则坐在角落。
此时，早早点了单的冰激凌终于送上， 众人各自接过。
东云又给降谷零抽了几张纸， 安室透轻声道谢， 东云欲言又止，安室透眸中幽深。
——赤井秀一尽收眼底。
诸伏景光死死抿直唇角。
“ 这位是安室透。”东云率先拿下话语权，“这两位是松田阵平、萩原研二。”
“叫我安室就好了， 警官。”降谷零不卑不亢， “伏黑警官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我还挺好奇刚才松田警官说的那位……故人。”
故人这个词微妙地重读了些。
“其实松田他们也没见过几次。”东云暗示。秘密任务前，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不可能在警察学院凭空捏造一个人出来。
萩原研二从善如流：“对， 我们其实也只见过几次照片，所以安室先生不要在意我们刚才的话。”
“哈……怎么会？”降谷零轻轻一笑。
很在意的样子。
诸伏景光身体前倾， 有些好奇：“难道是……伏黑警官的女朋友？”
东云警觉，还没出声松田阵平便一口应下：“对。” ？这从哪找我的女朋友？东云冷漠看去。
松田话锋一转：“但分手了。”
萩原研二：“因为异地恋。”
诸伏景光好险没被呛住。
自己掰不回来了。短短几句东云丧失话语权，这离奇的故事转折让他这个主人公都有些把握不住。
诸伏景光捂唇放下饮料，问：“为什么？”
萩原研二顶着东云的死亡射线，轻轻一叹：“东云说他本来和那个女生一起报考警察学院。”
东云僵着脸避免被看出破绽。
“但是毕业后那个女生忽然决定去非洲做志愿者。”
诸伏景光：“真是伟大的女性。”
你们这样都能打上配合？东云欲言又止。
松田阵平感叹：“是啊，她会寄照片给东云，所以我们也看过，可惜东云毕业后，那个女生说她想继续留在非洲，不想耽误东云，就断了联系。”
“那还真是可惜。”降谷零忽然叹息，众人目光转来，随即又道，“不过这都过去三年了。”
哇，小降谷你的想上位的态度是不是摆得太正了？萩原研二挑眉。
“所以……”赤井秀一终是忍不住打断，提出关键一问，“那位女生和安室有哪里相似吗？”
总不能都是小麦色皮肤。
“不是相似。”松田阵平摇摇头，“只是感觉有点像，都有种……认真坚定的劲头，笑起来会更像点……啊对不起。”
认真坚定……说谁？赤井秀一看了眼降谷零。
“没事。”降谷零朝向东云露出个笑，“这也是夸奖。”
因为说笑起来像前女友就立即笑了。
赤井秀一皱眉，再度刷新下线，下一秒就看到伏黑东云还真有些不自然地避开了视线。
……他一时凝噎。
气氛有短暂的凝滞，没过一会松田阵平便又开口：“说起来安室先生你……就在这家冷饮店打工吗？”
“也有些别的工作。”降谷零不卑不亢。
“比如？”
降谷零不说话了。
除了冷饮店店员，无论是犯罪组织的代号成员、还是至今没有找到驻唱酒吧的乐队、还是组织卧底，好像都有点说不出口。
拥有同样工作的另外两人一齐喝了口冰柠水。
珠玉在前，波本没什么优势。
还被当替身了。
好惨，波本/zero。
“安室弹唱还挺好听的。”东云尽力安抚。
“谢谢。”降谷零勉强一笑。
更惨了。
外面忽然声音变大了，是演讲即将开始。松田阵平起身，三两下把剩下的冰淇淋吃完：“我们要出去了，几位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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