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和库尔图瓦一时间心中酸酸涩涩，殊不知这是小朋友们排练好的剧本。
“凯文开始带崽儿了。”
“但是为什么连库尔图瓦的一起带？”
“帮助自己的好朋友，也理所应当……吧？”
“看看小朋友的脸蛋，你不喜欢吗？看看我们的进球[视频]，你不喜欢吗？”
“我为什么觉得现在画风越来越奇怪了？”
“不是曼城青训非要留下俩小孩儿吗？这种水平，凯文隐秘地炫耀过电话被球探和青训教练打爆了。”
“所以他们终究忘记了自己的赛博大儿。”
“但是AB可以和陈德凯一起踢球啊！比利时要迎来他们的钻石一代了。”
“要是AB足够强，甚至可以和他们的爸爸们一起踢球。”
“这个爸爸们好灵性啊，俩人互为对方孩子教父啊。”
艾利克斯和布莱克是天生的巨星，除了能把同年龄段的小朋友轻松撞飞之外，只要随便给一个不怎么好的传球，就能一脚进。门前嗅觉、盘带技术、身体素质，简直没有办法形容——是的，兄弟俩都是前场球员，是凯文一直盼望的大中锋。
好孩子们，难道你们不分出来一个当中场吗？
第71章 关于孩子是怎么养的
“为什么跑到比利时偷孩子？” 库尔图瓦的声音顺着听筒传过来，带着压不住的质问。
“嘘。” 凯文看着两张熟睡的侧脸，轻轻带上房门，走到外廊才开口，“什么叫偷你的孩子？明明是我的孩子。”
“法律上，至少有我一半。” 库尔图瓦撇了撇嘴，“你别信这两个小鬼的鬼话，他们现在学会对媒体卖惨了。”
“但我早就想把他们接到身边。” 凯文靠在廊下的柱子上，抬眼望向天边慢悠悠飘着的云，“蒂博，我做这个决定，并不是冲着他们虚无缥缈的天赋。得知突然间冒出来两个孩子的时候，我惊呆了。但把他们接到身边，这个念头早就有。”
“曼城青训，怎么样也不会比皇马和巴萨的好。”即便身在皇马，库尔图瓦也不得不承认，巴萨青训做得十分出色，接连出了好几位欧洲金童。
“这样你就有理由，光明正大地来曼彻斯特了，不是吗？”凯文轻轻笑起来，电话那头也传来一声低低的笑。
库尔图瓦拨通这通电话的时候，怒气是真的。他刚刚看完一场凯文的比赛录像，亲眼见到这位金球先生在球场上被当作球踢。等他连夜赶到曼彻斯特，指尖抚过凯文身上一道道淤青时，整张脸冷得像结了冰。
“真该死！这些小球队下手从来没轻没重，他们永远也得不到冠军。”库尔图瓦一点点蘸着药膏，小心翼翼替他涂抹。
凯文反倒看得淡。库尔图瓦不知道的是，他在场上还被对方语言挑衅了，他听得懂那些脏话，毕竟也算得上语言天才，可听懂与否有什么意义？他伸出手，轻轻摩挲着库尔图瓦的上臂，指腹在皮肤上缓慢滑动，一股热气慢慢升腾。
“爸爸，”布莱克突然间闯进来，“艾利克斯把所有的球都踢飞了，还不去捡球。”
暧昧的气氛瞬间停滞。
库尔图瓦只好收回手，开口道：“既然是他做错了，那你来教他。”
话音刚落，艾利克斯就像一枚小炮弹撞进门，一头扎进凯文怀里。“爸爸，蒂博和布莱克两个人欺负我。”
库尔图瓦被他撞得踉跄半步，迎上凯文投过来的一眼，只能迅速扯出笑容：“那我们来踢球吧。”没有家庭地位的人是这样的，哪个都惹不起。
他弯腰捞起滚落在地上的足球，艾利克斯立刻兴奋地冲上来争抢。
库尔图瓦故意脚下轻轻一勾，把小家伙绊得一个趔趄。“嘿，小伙子，我教你尝尝足球的残酷。”
布莱克在一旁冷着脸，将一切尽收眼底。趁着库尔图瓦分心，他猛地一脚把球送到他两腿之间的空档，艾利克斯接球之后并不贪功，立刻斜传回去，一来一回，把高大的门将耍得略显笨拙。
“爸爸我们踢得怎么样？”两个孩子一起朝他做鬼脸。
库尔图瓦这才第一次真切体会到，何谓真正的天才。但即便这样，他依旧认真教育两个小孩“男子汉要独自回房间睡觉”。至于他自己，只适合赖在凯文床上。
这是凯文没想过的温馨生活。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这俩孩子究竟像谁？论足球天赋，毫无疑问继承了他本人。但是艾利克斯天生喜欢曝光、喜欢镜头、喜欢把社交媒体当成朋友圈发，甚至喜欢当花心大萝——这肯定是像库尔图瓦。
艾利克斯入学第一周，学校就请了家长。老师告诉凯文，艾利克斯把零食分给班上所有女孩，条件是她们都要当他的女朋友。
凯文试图跟孩子讲道理，反而换来一句理直气壮的反问：“爸爸，你不会连这么点儿零食钱都舍不得吧？让大家都喜欢我，有什么不好？”
凯文一时无言，库尔图瓦却反向教导艾利克斯，“拿零食换人家当女朋友不算本事，要让女孩子主动把零食送给你，争先恐后想要做你的女朋友，那才厉害。”
话音未落就被凯文无情制止。“你就不能教他们一点好东西？”
库尔图瓦只是笑他：“我已经开始期待，等艾利克斯长大，顶着你的脸周旋在人堆里的样子。”
库尔图瓦总说布莱克的天赋和长相都随自己。这孩子着实会长，完全抽中了基因彩票，一张几乎不会长残的漂亮面孔，比例得天独厚。
“就是脾气像你，长大了怕是要做个暴君。” 库尔图瓦随口打趣。如今很少有人敢挑战凯文的权威，就算在国家队，库尔图瓦也习惯听他的——听另一半的话又并不丢人。
凯文并不认同，库尔图瓦却证据十足：“你自己说过，球场上的是另一个你。现在的布莱克，无论场上场下，都是那个在球场上的你。”
凯文认命了。
我们不能只拥抱缺点，却对优点避而不谈。况且，只要两个小崽子在球场上触球，凯文就会一瞬间爱上——众所周知他是个“恋技脑”，对竞技水平足够高的人，有足够的包容度。
“凯文，如何看待艾利克斯曝光了你的衣柜，里面有库尔图瓦多年以来的球衣？”
“艾利克斯是蒂博的超级粉丝，蒂博知道之后，把自己这些年珍藏的球衣都送给他了。”凯文已经想在球场上狠狠把艾利克斯的球断掉——以艾利克斯外星人一般的天赋，再过几年，他恐怕就要找不到合适的方式“教训”儿子了。
“库尔图瓦，你知道布莱克又在球场上打架了吗？”
“首先，这不叫打架，只是孩子们友好交流球技。其次，小孩子之间起摩擦很正常，布莱克对队友要求很高，如果达不到他心里的标准，就容易闹脾气。” 库尔图瓦一边踏上台阶一边接受采访，分心之下步子迈小了，脚下一滑，险些摔倒。
艾利克斯和布莱克对待媒体，自有一套准则：有用的时候，乐意对着镜头侃侃而谈；没用的时候，全然不予理会。
就算是一路在舆论风浪里摸爬滚打的凯文与库尔图瓦，也时常被记者天马行空的提问，问得失语。
当AB二人的天赋彻底展露，媒体的问题更是离谱。
“凯文，孩子的母亲是否有英格兰国籍呢？亨克虽然在比利时，你十七八岁的时候也在比利时，但未尝没有去比利时旅游的英国姑娘们？很多比利时球员常年征战英超，存在这样的可能。”
还没当凯文回答，德国媒体已经抢先抛出新的猜想：“不愿公开生母国籍，是不是担心他们未来选择别的国家队？凯文还曾经在德国踢球！说不定艾利克斯身上带有德国血统，未来有机会登陆德甲。”
轮到库尔图瓦被问及对布莱克的规划，他的回答则简单干脆：“西班牙是我的第二故乡。但我已经跟儿子放狠话了，不许他去支持西班牙。”他笑着补充，“他和艾利克斯从小一起长大，要同时改变两个孩子的想法，实在是太难了。”
所以艾利克斯和布莱克怎么就一起长大了？你怎么不详细说说？你怎么跑了啊？还有你怎么就把孩子丢给德布劳内养了呢？你倒是说话啊？
兄弟俩耀眼的天赋，也引来了不少老熟人。阿尔特塔和孔帕尼都频繁联系凯文。这两人都是他在曼城时期的搭档，如今一个执掌阿森纳，一个扎根拜仁。
阿尔特塔专门为两个孩子表演了更衣室那段著名的灯泡演讲：“爱迪生发明了灯泡，但一只灯泡本身什么都不是。你要找到可靠的队友，组建一支坚不可摧的队伍，彼此传递光芒、能量与热忱，找到属于你的踢球方式。当所有人一起发光，就能汇聚能量，生出光与热。阿森纳就是这样一支队伍。”
布莱克听得满脸困惑，转头问阿尔特塔的儿子加比：“你爸爸一直都是这样吗？”
加比还没摇头，艾利克斯已经伸手揽住他的肩膀，笑眯眯开口：“要是他一直这样，我不介意分一点点我的爸爸给你。” 他盯着加比那双漂亮的异瞳，满眼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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