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之前转化的那些鬼,实力又非常一般,甚至不如这个愚钝的下女有潜力。可是那些鬼中也有部分拥有血鬼术,但是这个下女却没有?
鬼舞辻无惨此时早已放下了对这个下女的戒备,他本以为作为曾经一起喝过医师的药的人,这个下女对他来说可能具有一定威胁性。
但是,就他的眼线观察来看,这个下女也是一样惧怕阳光,甚至胆子很小根本没有吃什么人,实力更是远远比不上他。
再加上连血鬼术都没有......鬼舞辻无惨严重滑过几丝讥讽和安慰,他不由得抬起手,丹红色的长指甲轻轻划过了自己光洁的手臂,他看着自己滴下的血,又看着那个呆滞的下女,心情莫名愉悦。
他曾经羡慕过她极快的反应速度和健康的体魄,以前她得匍匐于他的权势,而现在她也得匍匐于自己的力量。
他就是真正的天选之人。想到这里,他不由得觉得心情愉悦。
“赏你的,至少给我掌握血鬼术。”鬼舞辻无惨看着那个愚钝的下女几乎弹射起步,对着自己的手臂微微张口,滴滴血丝滴在她的舌尖,使得舌头看起来及其红艳。
鬼舞辻无惨看着,心想,有点像狗。
我根本不知道我在鬼舞辻无惨心中已经是一条好狗了。当然这其实对我也无所谓,毕竟打工鬼很难形容牛马和狗这两个评价孰优孰劣。
老板突然的发饭简直就像白捡的便宜,不要白不要。我很快就用着冲击食堂的速度跑了过去,张嘴接过饭。
我好像真的饿了很久。我之前还嘲讽过鬼对人血肉的渴望,可是当鬼舞辻无惨的血出现时,我好像确实,下意识地就去接了。
比起吃普通的食物,鬼舞辻无惨的血肉进入我的身体时,胃好像被一种轻盈的温暖的什么充斥着,让人只能感到餍足。
好像我身体就是缺失这部分东西似的。
我简直就像在沙漠迷失后找到了绿洲,虽然这个绿洲的水源看起来也不太充沛,如果更多一点就好了。
我忍不住抬头接近绿洲的源泉,而就当我的牙要接触绿洲时,我的某种更为深刻的本能却唤醒了我,我猛地惊醒,对上了鬼舞辻无惨颇具深意的眼。
完了完了,我谄笑一下,小心翼翼地挪开脸。我这时候说我不是故意的可以吗?
然而,脑中突然一阵剧痛,我也顾不上谄媚了,只能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脑袋,将自己抱成团四处翻滚。
我用着自己的最后理智想让自己翻滚到离鬼舞辻无惨远一点的地方,但是显然没什么用。
我能感受到鬼舞辻无惨的视线冷冷地看着我,可是我做不出什么反应。
不是吧,难道血里有毒吗?心这么黑吗?难道这种便宜真的占不了吗?
我的脑子就像爆炸了一样,但是爆炸过后就像有什么回忆从之前紧密的记忆保险箱中释放出,诸多的记忆冲击着我,我一抬头,看见了鬼舞辻无惨好奇的眼神。
“我给你血是让你修补脑子的吗?”
不是,你这话也太糙了吧。
不过他说的倒是不错,我确实找回了一点自己的记忆,看来鬼舞辻无惨,或者说产屋敷月彦这家伙的血肉对我还是比较有用的。
我现在只能记得起自己曾经在产屋敷家打过工,以及被鬼舞辻无惨转化为鬼的那天,不过我从产屋敷家离开后到底要找谁,和我脑中总是冒出的奇怪词汇到底是什么,我仍旧还不清楚。
但是我清晰地能感受到我和鬼舞辻无惨还有较大的实力差距,难道是因为我不吃人?我看着鬼舞辻无惨的眼神,深知再不回答他事情又要难以收拾了。
“无惨大人,您的力量太多强大了,孱弱的我接受它不由得丑态毕露。”有了产屋敷宅打工的记忆,我自然知道产屋敷月彦或者说鬼舞辻无惨对于自己身体强健的在乎,因此,我这话一出,鬼舞辻无惨本身危险的神色就变得愉悦了起来。
但是他想要的绝对不只这个。
我回想着自己脑中突然冒出来的招数,沉吟片刻,决定包装一下,“无惨大人,我的血鬼术能使我自己在短暂时间内力量暴增一倍,这个招数的名字就叫做--”
一听这没什么用的招数,鬼舞辻无惨皱了皱眉头,看着战战兢兢的我,还是露出了讥讽的表情,“真是没什么指望的蠢货。”
我并不反驳,毕竟这招数只是我胡诌出来的,只要平时隐匿自己实力,然后说使用血鬼术的的时候大喊招数名称再增加力气就行了。这是喊“超级大金刚”好呢?还是“力量倍增”好呢?
我迫使自己脑中只想着这个,然后被鬼舞辻无惨无情赶走,我一路迁徙至屋顶后才放下心来,只感觉背后冷汗直流。
如果鬼舞辻无惨知道我的血鬼术是什么,我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血鬼术--你是否还在困扰于垃圾工作,你是否深感被工作、垃圾上司害惨了。一旦你将雇佣你的人**,你将继承ta的**
后面的东西我并没有看清,但是这个**雇佣的人的前置条件已经让我感觉胆战心惊了。这个难道是什么不妙的和谐词吗?
我没有发觉,我背后那些被之前的咒术师和诅咒师称为特级咒灵的家伙,见我兵荒马乱的样子,身体微微摇晃,似是愉悦。
然而冷汗直出的我无法估计这个。
因为,我发现,我刚刚放在屋顶的财宝全都消失了!
天杀的!哪来的屋顶小偷!还我妈生钱!
第25章
此时我的愤怒已经盖过一切了。
不是, 谁允许不请自来的家伙拿走我辛苦一个晚上挣来的钱!谁允许的!
我极其肉疼,简直就要失去理智了。
毕竟是那么大一莲花座的钱,这可是我的退休金!
我继续在房顶跑酷, 试图找到拿走我钱的人,连小猫肚皮底下我都翻来看了,还是没有瞧见我的钱钱。
在吉原, 人来人往,有人在这一晚挥土如金,也有人在这殷勤迎合, 希冀大人物能从指缝中漏出一些给他们。
人人好像都有点钱, 但是是谁拿走了我的钱。
我看着天将破晓,不由得咬紧牙关,鬼舞辻无惨可还在附近,我可还得隐藏自己的体质。
--可恶的小偷,给我等着!
*
在我躲在阴暗角落潜伏的时候, 另一处却是完全不同的光景。
一个瘦削的少年正小心地从一个破旧的屋子里伸出头,警惕着四周。
吉原的人对他并不陌生,他正是妓夫太郎。他负责在吉原收债,他的拳头让不少胡搅蛮缠的嫖客吃过苦头。
妓夫太郎的头发蓬乱无比,如果从中爬出虱子也毫不让人感到意外。他的那双眼充满着血丝,打量着外面的一切,就像一只老鼠。
很好,还没有人追过来。
他将那双充满血丝的眼转向室内,眼中映出了一个极其美丽的少女。
“哥哥!”少女的声音兴奋地有些尖利,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貌美。
她伸手摸了摸旁边一莲花座的金银珠宝, 仔细挑出了一个漂亮的金簪,然后递给妓夫太郎。
“哥哥,快给我簪一个好看的发型!”她充满崇敬地看向妓夫太郎,等着他的动作。
妓夫太郎显然也习惯了妹妹的使唤,他先是将自己的手在一块干净的布上擦拭了几下,确保干净后,又拿出了一个漂亮的木梳,力道轻柔地帮着妹妹簪发。
“梅,有了这笔钱,我们就不用再住破旧的房子了。哥哥会让你住上雅致的房屋,我们会有吃不完的美食,那些漂亮的衣裳、首饰都会出现在你的匣子中!”
妓夫太郎的手灵巧地在发间穿梭着,一挑一绕,一个饱满的发髻变已稀具雏形。他再将别致的金簪插入,看着面前的少女,满意地点了点头。
梅本就美貌,在金簪的点缀下更是贵气逼人。那些吉原的当红花魁就连给梅提鞋也不配。
他的妹妹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最美丽的人。即使是卑贱丑陋如他,也能拥有这样美好的妹妹!
妓夫太郎根本不在意妹妹的骄纵,这是他宠出来的。
看着满心欢喜,对着一莲花座金银爱不释手的妹妹,妓夫太郎面露宠溺的微笑。他将几块金银从中掏出,放进贴身的口袋中,叮嘱着欣喜若狂的妹妹,“梅,你要将钱财藏好。我拿钱财先给我们购置了别处的房子去!记住了,今日谁来都别开门!”
梅点了点漂亮的脑袋,轻松道,“交给我吧哥哥,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动我们的财宝的!”
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命运总是如此弄人,在妓夫太郎出去没多久,便有人敲响了这件破旧的房子的房门。
“喂喂,有人在吗?”门外是清脆的女声。
梅小心地躲在榻榻米下,这里是她存放财宝和躲藏的地方。她有些想探出身子去查看外面的情况,但是哥哥的吩咐让她还是乖乖呆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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