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屋子什么时候出现这种新功能了？”话说到一半，托尼转头看向布鲁斯：“这是你做的？”
布鲁斯摇头。
他抬起手，等到人能看见的时候手上已经出现了两个蝙蝠镖。
为了防止让拥挤的人受到炮弹的波及，托尼有些困难地寻找攻击点。而布鲁斯已经攀爬到了墙壁上，把爬到一半的怪物从上面拽了下来，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怪物的体重目测有超过三百磅，泛着红色的皮肤堆叠起褶皱，凸出的眼珠子里没有神采，不过还能从那已经快秃掉的头顶上看见几根毛发。
它们的身上还残留着几片饱和度很低的衣服碎片。
“这些是人类？”布鲁斯说着肯定的疑问句。伊薇特也听到了他的声音，不过是通过通讯设备里。
“它们曾经是，现在活动着的不过是个烂掉的壳子。”托尼飞向另一边。
在佩珀和工作人员及时地进行人群的管理和安抚，能够被活动的区域总算是被让出来一大片。
“你被吓到了吗？阿斯蒂？”伊薇特看向一旁的阿斯蒂，结果对方的表情看起来非常平静。
“还行。”阿斯蒂点了点头，视线正看向那边。
她真的有点冷静过头了。
【九头蛇的阴谋：消除挑战！请在十分钟内消灭怪物，获得认知点将由消灭的怪物数量进行计算。0/？】
面板久违地跳了出来，任务显示的四周还放着小礼花。
在一旁一边辅助一边观战的伊薇特急的都想直接上了，但是现在她不行。
“脑袋，脑袋！我知道你在，你快说句话！”伊薇特在心里紧急敲人。
“什么事？”脑袋还是一贯的语气。
“就是，我的队友，他还在我队里对吧，他打倒的数量能不能被计入结算？”
“可以。”
布鲁斯刚翻倒一个扭曲爬行着下来的怪物，一旁帮忙的触手碰了碰他，于是布鲁斯一转头就看见了那双在人群中都很难被忽视掉的，充满着希望和诚挚的眼睛。
布鲁斯停顿了一下，因为这相当于他的脸在做出这种表情。
真奇怪啊。
伊薇特：队友，队友你加油啊。
由于触手召唤存在数量上的限制，然而伊薇目前只能用这个技能，蜘蛛腿她又不能现在穿上，调酒师的技能还是个奶妈，调酒师请加油。
调酒师是不是还有一个震慑技能？
伊薇特选择了使用，于是在按下的一秒，所有的，在场的，或者还在往楼上爬的怪物全都停住没有了动作。
它们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块块雕塑。
托尼和布鲁斯以及触手，趁着这个短暂但是够用的二十秒成功地击败了所有的怪物，并把他们堆成了小山。
“你真的不存在什么特殊的超能力吗？”
在听到托尼的话后，布鲁斯还是摇头。
特殊能力，但是队友。
从AI那了解到怪物过来的具体方向是郊区，托尼立马去联系了不知是什么的人。
现在的宴会厅已经是一片狼藉，酒水撒到地毯上已经完全干掉，白色的桌布掉到了地上被人踩了好几脚，碎玻璃也是被弄的到处都是。
看到小蛋糕一个不剩地全被打翻是伊薇特深感可惜 。
根据托尼的语气，九头蛇看起来像是钢铁侠那边所要面对的敌人了，伊薇特想，会不会存在某个宇宙，没有哥谭只有纽约的超级英雄们。
布鲁斯还站在场地里，已经有不少的人在看他了。
想到这里布鲁斯对蝙蝠侠应该是好奇的态度，伊薇特走向了蝙蝠侠，即使刚才经历了混乱那发型还是没有一点变乱。
伊薇特：我申请布鲁斯韦恩发型随时切换功能。
面板上的结算进行得也非常顺利，伊薇特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了。
“你就是蝙蝠侠？”
布鲁斯往她的方向转过身，没有说话。
伊薇特还在思考接下来还要再说些什么，她已经开始把好久之前在哥谭论坛上看到的蝙布蝙文学拿出来再次品读了。
说起来她爸演绎出来的在外形象真的是傻白甜阔佬啊。
“嘿，你可真冷漠...”做出了无语状的伊薇特有点想笑。虽然演多了可能就习惯了，但是习惯不了一点啊。
“你不可能不知道我是谁，你的装备看起来很有趣，你接受我的资助吗？”
她听到了快门的声音。
好，就是这样，布鲁斯看起来也没有异议。
每个人都看见了布鲁斯向蝙蝠侠提出了合作邀请，每个人也看到了蝙蝠侠还是转过了头。
低沉的嗓音敲进了所有人的心中。
“不。”
...
...
来到纽约来参加宴会的遭遇让许多人都感到了不满，他们将一切不幸的矛头指向了主办方。
人们并不在意造成袭击的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这是常事，伊薇特并不打算以布鲁斯韦恩的身份出面表示一起承担，她觉得以托尼斯塔克的性格，应该不会接受这样的行为。
事情结束之后，已经是接近晚上十点。伊薇特按照安排让阿斯蒂住进了在纽约的安全性较高的酒店。
“阿斯蒂，很抱歉给你带来了这样的一天，我会在明天将足够的补偿金额打到你的卡上，希望夜晚愉快。”
听到补偿金后阿斯蒂脸上的笑都快遮掩不住了，孩子看起来是真的缺钱。
“不，韦恩先生，下次还有这种事情您还记得我的话，可以随时找我的...”
然后是伊薇特一个人住一间，布鲁斯没有住在纽约的意愿，他估计会大晚上又返回他的哥谭。
...
第二天，韦恩庄园。
“哈利马戏团的演出？”伊薇特先是对这个词语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然后才是反应过来一样：“飞翔的格雷森？”
事情简直是一个接着一个来。
“演出在什么时候？”
“一周后。”
时间足够长，这段时间还可以做很多事情。现在还不确定那边的具体情况，倘若真是和大多未来是相似的事件，那么格雷森的父母还能想办法救下来。
托尼·祖科可是一个核心人物。
“我们可以先去问问杰森？他对这些感兴趣吗？”
“对什么感兴趣？”还没有完全睡醒的杰森正拿着自己的衣服从餐厅里出来。
杰森，现在应该叫他杰森·韦恩。关于姓氏的问题上，布鲁斯告诉他这是他的意愿问题，杰森也因为这件事情犹豫了好一会，最后他选择了改姓。
不知是少年年幼为了显得自己和旁人都是一样的心理，他总是在担心和比较自己和韦恩这个姓的不同之处，他是犯罪巷出身的孩子，没有受过教育，学习了很多坏习惯。
他们在那天讨论了很多，关于他的过去，关于他所担心的那些事。
陶德这个姓为他带来了许多的，无论是痛苦还是难以忘怀的回忆。他下定决心地对伊薇特和布鲁斯说，他要有一个新的开始，新的人生。
“我们在聊去看表演的事情，就在下周。”伊薇特说着就拿出了手里的海报，指了指上面的时间：“这可是很难得的，你要去吗？”
“你们看起来对这个真的很关心...”杰森眯起眼睛“我去，你们都去？”
“嗯，活动资金还是我付。”布鲁斯点了点头。
“本来的事。”
伊薇特和杰森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句话。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三个人共同对视，最后也不知道谁先忍不住笑出声来。
第20章 雨夜哥谭
“不，不，我当然很高兴能够再次见到你...”
“没有什么话语可以表达我对您的敬仰，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您需要我做些什么？”
“酒吧”再一次被开启了。
只不过这一次被招待的两位客人，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躺在柔软的米白色沙发上沉睡。而一旁的男人已经跪到了地上，黑色的伞被规矩地放到了一边。
他的眼睫毛颤抖着，整个人向着吧台的方向趴伏着，看起来是如此地虔诚。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经历了对于他而言最惊险的一天。
当母亲缓缓地倒在了他的身上，他的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不知是什么在涌动着，翻滚着。
那个时候他的精神就像受到了催眠，他拼命尝试着睁开眼睛，想要多看看母亲，但是眼前还是黑了。
等到科波特恢复意识，浓郁的酒香先是飘进了他的鼻子，他看到了刺眼的灯光和晃动的各色光影，思维迟滞造成了他在坐起来之后恍了一会神。
他努力地重复着闭上眼睛再睁开的动作，才勉强从模糊一片的视野中看清了什么。
他看见了几天前见到的那位神秘的，无法找到踪影的调酒师，他和当时的第一次见面一样，如此平静，除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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