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城宇看了一眼那个地点——是一家开在街角的湘菜馆，评分不错，招牌菜是剁椒鱼头和辣椒炒肉——他说，“那咱走呗”
四人走到楼下，上了池骋那辆黑车，车在西斜的日头里开了十来分钟，在那家湘菜馆门口停下来
店面不大，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玻璃窗上贴着一排菜品的照片
姜小帅推门进去的时候，一股被热油激过的辣椒香气扑面而来，他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那道味道点亮了
四人找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来，姜小帅拿起菜单一口气点了四个菜——剁椒鱼头、辣椒炒肉、酸辣鸡杂、干锅土豆片
吴所畏又加了一个清炒丝瓜和一锅排骨汤
等菜上来的时候，姜小帅一边夹着辣椒炒肉一边聊着今天四个妈妈见面的场景，“城宇你妈妈跟我妈聊得也太好了吧，从餐厅聊到美容院，现在还在逛街，我之前真的担心她们会冷场”
吴所畏夹了一块鱼头放进碗里，“她们本来就很投缘，吃饭的时候一直在聊，压过不需要我们插嘴打圆场”
池骋说，“我妈今天挺高兴的，她平时话不多，今天话比平时多了一倍”
郭城宇接了一句，“我爸今天要是来了，肯定坐不住”
姜小帅被辣得吸了一口气，灌了一口排骨汤，说，“这菜就得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快吃快吃，吃完咱回家”
四人笑着把剩下的菜分了，结账出门的时候姜小帅的嘴唇被辣得比平时红了一号
回到海城华府的时候，客厅里的灯自动感应亮了起来
吴所畏换了鞋往沙发上一躺，姜小帅跟着他挤过去，两人并肩靠在沙发靠垫上
池骋去厨房倒了两杯水端出来，郭城宇把电视打开，调到一部正在播的老电影上
四个人各自占据了沙发的一角，姜小帅靠在吴所畏的肩膀上，吴所畏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池骋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把腿伸长了，郭城宇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翻着手机上今天的新闻
电影的声音在客厅里不高不低地响着，窗外九楼的夜色铺得很开，远处艺术园区的方向有几盏灯还亮着
池骋往后撑着手，侧头扫过另外三个人
电视里那部老电影正放到一段没什么人在看的独白戏，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台词声和偶尔的换气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不大，但刚好盖过了背景音，“干坐着有点无聊，玩个游戏？”
郭城宇先放下手机，跟池骋的目光碰上了，两人眼底有什么东西飞快地闪了一下，又很快收敛了
吴所畏从手机上抬起眼来，指尖漫不经心地划着屏幕，“什么游戏，打牌？”
池骋没有回答，侧身伸手从茶几最下层拖出一个盒子来，放在茶几上
盒子外壳看着和普通的飞行棋差不多——扁平的方盒，边角被磨得有些发白——只是边角印着的花纹比儿童玩具多了些暧昧的暗纹，颜色偏深，像是被特意设计过
姜小帅的目光落上去，隐约猜到了什么，耳尖先微微发烫，“飞行棋？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个”
四人从沙发上挪到了地毯边
池骋唇角勾着一点浅淡的笑意，伸手拆开盒盖，把里面的彩色棋子、骰子和一张折叠的棋盘哗啦啦倒出来
棋盘摊开在地毯上，格子上印的文字故意压得很小，客厅的暖光从头顶照下来，那些字不凑近根本看不清完整的句子，只隐约看得出每一格都对应着一小段惩罚
吴所畏愣了愣，伸手把棋盘往自己这边拽了半寸，眯着眼扫过几格，立刻懂了这不是小孩子玩的那套，他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抬眼瞪池骋，“你从哪搞来的这东西”
池骋说得坦荡，“网上”，他把四颗不同颜色的棋子分到四人手里——红、蓝、黄、绿，一人一枚，“认赌服输，棋盘上走到哪一格，就要照上面写的来，不想玩现在可以退出”
郭城宇饶有兴致地拿起自己那枚棋子，指尖在塑料表面摩挲了一下，低笑了一声，“行啊，玩玩”
姜小帅犹豫了两秒，看另外两个人都接了，也捏起了属于自己的那一颗，身子下意识坐直了一些
电影还在电视里继续播放，声响沦为模糊的背景，客厅的暖光落下来，把棋盘铺在四人中间
池骋拿起骰子在手心里晃了晃，掷在地毯上，骨碌碌转了几圈停下
游戏就这么开始了
一开始还算收敛，偶尔走到轻量级的格子——抱一抱旁边的人，喝一口对方杯子里的水，或者被用手指弹一下额头
郭城宇掷出一个大点，挪完步数低头看了一眼格子上的字，很自然地倾身过去碰了碰姜小帅的肩膀，鼻尖蹭了一下他的颈侧，又很快退开
姜小帅往旁边缩了一下，低声笑骂了一句“走开”，但嘴角那道弧度没有收
吴所畏运气一般，连着几回合都走得慢，好几次棋子险些踩过出格的格子，都险险错开
他的余光总忍不住瞟池骋——池骋神色松弛地靠在沙发脚边，一只手搁在膝盖上，看上去游刃有余，仿佛早就把所有局面都攥在手里
轮到池骋掷骰子，骰子落在棋盘上滚了两圈，点数不小，棋子往前跳了好几格，落在靠近角落的一个位置上
姜小帅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那格的内容在光线底下看得分明——【选一个人舌///吻五分钟】
空气短暂地静了一瞬，电视里的电影台词在此刻显得格外吵闹
吴所畏的心脏跳得有点快，手指蜷了蜷
还没等他说话，郭城宇已经笑着起了哄，“认赌服输啊池子”
姜小帅垂着眼，耳根红透，没说话
池骋抬眼，目光扫过面前三个人，笑意更深了一些，他没有耍赖，看向吴所畏，说了一句“畏畏，过来”
吴所畏看似镇定，实则脑子里已经闪过了一万个【我当初为什么要同意玩这个游戏】的念头
他起身走到池骋旁边，刚坐下，池骋就一点缓冲都没有地吻了上来，他的嘴唇贴着吴所畏的唇，带着点被那格惩罚点燃的、不急不缓的力道
他还拿拇指摁了一下吴所畏的喉结，含糊地说了一句“张嘴”
吴所畏的嘴巴在那道触碰中微微张开，池骋的舌尖探了进去，邀请他一起共舞
五分钟很快就到了
池骋退开的时候，两人之间拉出了几条细长的银///丝，在暗光中断开了
吴所畏平复着有些急促的呼吸，偏过头去不看他
旁观的姜小帅脸通红，但眼睛蹭亮——只要不是他受惩罚，这种场面他爱看
池骋低头看了一眼棋盘，声音有些低哑地说了一句“继续”
下一个是郭城宇，他随意把骰子一掷，点数落在了一个写着【w///o着旁边ren的星///Q，对视一分钟】的格子上
郭城宇嘴角挂着笑意看向姜小帅，姜小帅的脸更红了
池骋在旁边说，“认赌服输啊郭子”，然后激了姜小帅一句，“某人不会玩不起吧？”
姜小帅嘴硬，“怎么会？瞧不起谁呢！”
池骋耸了一下肩，“那我等着”
郭城宇跟姜小帅面对面坐好，两人把手探入对方的腰侧
对视开始
虽然只有一分钟，但姜小帅觉得时间太漫长了——他能很明显地感受到自己/掌/心的wen/du，和郭城宇被衣料/隔/着的弓/瓜///du
他的手在那道角虫/gan中下意识收紧了一下
郭城宇“嘶”了一声
池骋在旁边笑着说，“怎么还带谋杀亲夫的”，他也没等姜小帅回复，说，“时间到！”
姜小帅连忙抽回手，声音里是没散干净的羞赧，“好了好了，下一个下一个”
吴所畏促狭地接茬，“下一个还是你”
姜小帅深呼吸了一下，把骰子掷了出去
骰子落在棋盘上，跳了几格，停在了【用嘴解开在场所有人的上衣】那一格上
姜小帅迟疑地看了一眼那行小字，声音弱了下来，“不太好吧，这天气”
郭城宇说，“我们回房玩吧，房间里有暖气”
四人转战卧室，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重新坐下
窗外的城市灯火在九楼的高度上铺成一片暗金色的光带，暖气的出风口低声嗡鸣着
池骋靠在墙上，说了一句“开始吧”
姜小帅先褪的是吴所畏——他凑过去，牙齿咬着吴所畏外套的拉链，一点一点地往下拉，手指垂在身侧没有动
拉链拉开之后他退开半步，又转向池骋
池骋的外套是开衫，姜小帅用牙咬住衣领的一角，往下扯了半寸，池骋配合地把肩膀从衣料里褪出来
最后是郭城宇——他穿了一件系扣的衬衫，姜小帅凑过去，鼻尖抵着他的胸口，牙齿咬着第一颗扣子，费了好一会儿才把它从扣眼里推出来，然后又移到下一颗
褪到最后，他整个人已经红透了
游戏一轮接一轮地玩，惩罚的力度也在逐格升级——从隔着一层衣料的触碰，到直接tie着皮///肤的摩挲；从点到即止的触碰，到持续更久的nian////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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