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博士你想想，你的项目要是成功，会有多少可怜的人收益……”
“他们受益管我什么事？我要的是科研。”
露娜毫无理想。
她甚至还笑了几声，笑世界政府的人跟她讲理想，简直招笑。
“可是，博士，你看你的科研要是成功，整个世界都会……”
凯莉搓搓手，准备再谈点宏大叙事。
露娜环抱起胳膊，把腿翘到桌子上，“管我什么事？”
“钱不够，是你们的问题，是你们伤害世界和那些可怜的人。”
凯莉第一次遇到像露娜这种纯见钱眼开的科学家。
“可，这款项已经是其他项目的十倍啊。”凯莉挣扎道。
露娜掐住凯莉的下巴，视她与自己对视。
“凯莉，我们的项目，难道不应该比其他项目高百倍吗？那可是血统因子（基因）。”
“想想基因跃升，果实觉醒、三色霸气、延长生命……，这些能力的提高，只要通过基因手术就能成功，不用吃任何苦头。”
“义体改造，可以使普通人通过改造就能获得强大实力，不会像恶魔果实那样，有怕水的缺陷。”
“还有仿生人，……”
凯莉听到银发恶魔在低语。
恶魔将潘多拉魔盒摆在她的眼前。
第26章 第 26 章食堂：库赞、黄猿和科学部日常
马林梵多某家酒馆
“总之，那件事，你就当没发生过。”
说完，萨乌罗朝库赞举起酒杯，示意碰杯，“喝完酒然后什么都别想。”
两人刚刚在聊前段时间发生的那件使库赞登报的事。
库赞握着加满冰块的酒杯，杯壁刚凝出来水珠不经意间变成淡薄的冷霜。
眼神放空，无意识握紧杯身，库赞根本就没有把萨乌罗的安慰听见耳朵里。
他机械地应了一声，举起杯子跟萨乌罗碰了一下。
放下杯子，库赞顿了半秒才慢慢低声开口，“……可，我没办法看不见。”
那件事可以用‘海贼救了贵族’来简单概括。
只是这件事中间牵扯到加盟国、贵族、海贼、海军的面子、奴隶贩卖、平民……
多方拉扯下，到了最后，海军不能丢面子、贵族不能沾上奴隶贩卖、海贼一定要是坏的、平民什么都不能知道。
作为海军的一员——库赞被无形的多只手东拉西扯。
他看到无辜的平民被贵族当做商品贩卖，他看到要面子的海军装瞎，他看到恩将仇报的贵族，他看到做了好事却又被团灭的海贼。
而他，身不由己，使出全力才勉强把最无辜的平民一时救下。
像这种破事倒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只是近些年随着他的职位越升越高，迎来突然的高发期。
库赞有时感觉自己成了一只被关进迷宫、进行脱敏训练的小白鼠。
猛灌了一口酒，凉意从舌尖滑进胸腔。
库赞放下空杯子，和无言的朋友静坐在这里。
一旁的萨乌罗不再说话，整个人变得低沉起来。
参与进这件事的他也没办法看不见。
只是，他总要找个理由来宽慰自己和朋友。
事情憋在心里太久，就会变成一道永不结疤的伤口，时常在深夜作痛。
沉默许久后，库赞打开一瓶酒，递给萨乌罗，“算了，你也不要多想。”
说到这，库赞垂眸，不经意看到自己身上的熊猫牌衣服。
他忽然想起露娜的休假理论，忍不住一笑，然后开口，“……不如休假几天，休息休息，放松一下。”
“欸？休假吗？”萨乌罗有点惊讶，没想到有一日能从库赞的嘴里听到这个词。
库赞侧过头，“露娜博士说，休假比工作更重要。”
萨乌罗喝了口酒，“看来你和露娜博士相处的很好。”
库赞想起回来的路上露娜的买买买和难伺候，忍不住摇摇头，“还好吧，她就是有点任性。”
萨乌罗耸肩一笑，“天才的怪癖嘛，多包容包容。”
“露娜博士是个好人，她很懂我们巨人的辛酸。”
“要是有一天，我真的能变成像你这么小，我一定要拥抱你和露娜博士。”
巨人也想和小人拥抱。
库赞往后靠着椅背，摆摆手，“你不要学博士说话，那很容易招打，而且我一点都不小。”
露娜的话很卡建模。
库赞一想到要是有其他人敢在他耳边那样说，他肯定会饶不了那个人。
原本沉闷的气氛因不在场的露娜而变得轻松起来。
“不过，博士倒也说得很对，休假确实比工作重要，”
库赞觉得他确实该休息几天放松一下。
周身的紧绷感慢慢松懈。
库赞喝完最后一口酒，放下全是水珠的酒杯，“我应该会留在本部休息两天。”
水珠顺着酒杯的壁身落到桌子上，慢慢汇集成一小滩水渍。
萨乌罗点点头，“那挺好，一直加班也不是什么好事。”
这时，波鲁萨利诺推开酒馆的门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库赞，主动走过来打招呼，“哟～库赞。”
瞧库赞现在还能笑出来，心情不错，对那件事略有耳闻的波鲁萨利诺也就懒得继续安慰他。
算是同为泽法大将训过的学生，波鲁萨利诺倒也对学弟——库赞有几分好心肠。
两人关系还算不错，但也不算是像萨乌罗那样的好友关系。
“晚上好，波鲁萨利诺，”库赞朝他挥挥手。
波鲁萨利诺点头笑笑，转过身找老板点单，“老板，两碗拉面，打包带走。”
老板看了眼他的身后，问：“战桃丸没跟你一块来吗？”
“他啊，还在加班，我给他打包带过去当晚饭。”
波鲁萨利诺无奈地摸摸下巴。
战桃丸已经是科学部的合同工，比他还忙。
虽然战桃丸是贝加庞克掏钱付工资的私人保镖，但他这个未成年的小孩还是波鲁萨利诺在照顾。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战桃丸算是波鲁萨利诺的半个孩子。
“他现在很忙吗？”
老板有点不敢相信，战桃丸一个未成年小孩能忙什么。
“科学部。”波鲁萨利诺言简意赅道。
老板一听这个词，瞬间明白过来，摇摇头，可怜道：“可怜啊，我给他多加点肉。”
如今，科学部在露娜的带领下，已经超越其他部门成为卷王。
一旁的库赞听到后，问：“战桃丸在科学部吗？”
战桃丸时常跟在波鲁萨利诺的屁股后面。
库赞对这个小孩倒也熟悉。
“他成了科学部的合同工。”
一边说着，波鲁萨利诺一边挨着库赞坐下，“也不知道露娜博士哪学的词，给战桃丸签下临时用工合同。”
想到前天，战桃丸拿着第一笔工资请自己吃饭，波鲁萨利诺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博士确实很奇思妙想。”库赞递给波鲁萨利诺一瓶啤酒。
接过啤酒，波鲁萨利诺想到露娜这次回来还是库赞亲自接的。
波鲁萨利诺举起啤酒，示意碰一个，来为可怜的库赞哀悼。
“这一路，你辛苦了。”
波鲁萨利诺暗暗庆幸自己这几周绕着科学部走。
想到自己吃了一路公款的甜，库赞心虚一笑，连忙举起酒杯跟波鲁萨利诺碰了一下。
很快，拉面打包好了。
波鲁萨利诺提着食物去科学部找战桃丸。
此时，凯莉已经被露娜PUA成功，“您放心，博士，我一定会把项目批款提高到百倍！”
露娜敷衍地拍拍她的肩膀，鼓励她，“加油，世界的未来可是在你手中。”
“好！”
凯莉兴奋地抱着文件跑出门去玛丽乔亚找领导传播爱与希望。
目睹这一幕的波鲁萨利诺见大麻烦正看向自己，突然很想跑。
大麻烦·露娜正双手插兜，微抬起下巴，“晚上好，波鲁萨利诺中将。”
“晚上好，露娜博士。”波鲁萨利诺回应。
随后，两人不再说话，一同走进科学部。
波鲁萨利诺不想跟麻烦沾边。
而露娜也不想跟难搞的人沾边。
并排走的两人中间宽敞的可以开一家星O克。
瞥见波鲁萨利诺是来找战桃丸的，露娜不介意拉免费牛马干活，“战桃丸的工作如果完不成，中将倒也可以顺手帮帮忙。”
“……”
波鲁萨利诺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只是来送个饭，还没想把自己搭进去。
“……我还有好多工作要忙。”
波鲁萨利诺礼貌拒绝，随即立刻转移话题，“博士这么晚了，还不下班吗？”
露娜看了眼腕表，发现跟凯莉聊得有点久，“正在下班，麻烦帮我转告贝加庞克，明天早上我要看到那批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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